秦知瞪大了眼睛,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著宴馳野的手機細細端詳。
“把這個圖發給我?”秦知一下就清醒一半,腦子開始飛速運轉,“這個寶珠,果然有點本事。”
佛子?出軌?服務生?
可能是中邪了吧?
覬覦宴懷坤的人多如過江之鯽,這個訊息要好好賣個高價。
秦寶珠果然在短短幾天就走到了宴懷坤邊。
等宴馳野忙完夜已經深了。
好舒服。
還是太瘦了,骨頭的形狀分明,略微有些膈手。
他將自己的下埋到了秦知的肩窩上,茸茸的頭發撓得秦知怪的。
秦知懶懶地掀開一隻眼皮,“我困得要死,除非你拴上狗鏈子?一聲?”
秦知:“一聲嘛。”
“那不做,沒意思。”
宴馳野:“小沒良心的,你的事我每次都辦了,你就這樣對我。”
不過……現在緩了一口氣,又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可能這就是嗆來嗆去的朋友?
宴馳野桀驁的臉上出一無奈的神。
宴馳野眼窩深淩冽得很,平時看起來目中無人,但此時穿著家居服倒是多了幾分鬆弛,撐著腦子看秦知。
秦知閉著眼睛扯著宴馳野的腮幫子。“一整個別墅那麼多房間,就誆我這能睡。”
重生回來每天都像打仗,偶爾還要被煎魚,吃得又不多,要筋疲力盡了。
秦知總覺得他在一語雙關,但是沒多做思索,就在這張床墊上陷了夢鄉。
他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臥室早已有了淺淺的呼吸聲。
一盞夜燈在床頭吊起,顯得秦知的睡格外的靜謐。
宴馳野將這條狗鏈子收到了櫃子裡。
這床墊當真是提升睡眠質量,秦知睡得很是舒適。
秦知:“我在秦家就得這個時候起床,我習慣了。”
秦知:“你就一點不心你的工作嗎?”
“還是宴氏就被宴懷坤吞囊中了。他也沒這個本事。”
明明這麼想睡,還必須這個點就要起來。
宴馳野在秦知的耳畔呢喃,“跟我呢?不需要這麼規矩。”
——
送到地方了秦知想下車,被宴馳野拉住狠狠地親了一口。
“乖。 ”
秦知今天來秦家的酒店是有正事的,拿起包裡的小鏡子,補了個更深的。
是從下麵提拔上來的,大概也是聽了之前那位是惹了大小姐不快對秦知態度誠惶誠恐。
秦知還需要人手……
秦知簡明扼要地講了的要求,以及在酒店做總經理需要注意的幾個點,敲打了一番陳總。
陳總點著頭應承道,他聽說過上一任離開的事,在豪門的產業裡做工最是復雜。
況且聽說還要嫁去宴家做宴夫人了,哪一點他都不敢不把當回事。
“大小姐,我明白的。酒店我會好好管,您有什麼需求,盡管吩咐我。我一定會按照最高優先順序的事來做。”
秦知淡淡地說道:“對了,我需要一個廚師。按照我給的方子做。用秦家酒店的打包盒裝上,要做我圖片裡的這個樣子。十一點給我。”
就吃吃廚師做得大差不差就行了。
到點了,要去給宴懷坤送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