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鈍感力化危機------------------------------------------“吱呀…”，打破了柴房的沉寂。，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原本靈動的眼眸瞬間被茫然取代，整個人瑟縮成一團，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是老夫人那張塗抹著厚厚脂粉，卻依舊掩蓋不住歲月痕跡的臉。，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柺杖，麵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呦，這是唱的哪齣戲啊？”老夫人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她用柺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瑟瑟發抖，想要求饒，卻又害怕得說不出話來。“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她抬起頭，用一種懵懂的眼神看著老夫人，結結巴巴地說：“老、老夫人……您、您怎麼來了？”，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配合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被嚇壞了。，眼角的皺紋更加深邃，她毫不客氣地斥責道：“我若是不來，還不知道你這個孽障，要翻出什麼浪來！怎麼，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隻是一個勁兒地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好不可憐。“婉甄不敢，婉甄什麼都不知道……”，語氣更加嚴厲：“不知道？哼！我看你就是裝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娘當年就是個狐媚子，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直接戳中了林婉甄心底最深的痛處。
她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強忍著纔沒有讓自己的情緒爆發出來。
“老夫人，您誤會了，小姐她……”紅玉鼓起勇氣想要辯解，卻被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再敢多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老夫人惡狠狠地說道，嚇得紅玉立刻閉上了嘴巴。
老夫人轉過頭，再次看向林婉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威脅：“我告訴你，彆想耍什麼花招。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否則，隻會死得更慘！”
說完，老夫人便不再理會林婉甄，拄著柺杖，氣沖沖地離開了柴房。
木門再次被關上，柴房裡又恢複了之前的沉寂，隻有紅玉低低的抽泣聲，和林婉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待腳步聲徹底遠去，林婉甄眼中的茫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死得更慘？嗬嗬，老夫人，您未免也太小看我林婉甄了。”
第二日，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林府張燈結綵，熱鬨非凡，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今天是老夫人的壽辰，府裡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準備迎接前來祝壽的賓客。
林婉甄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押著，來到了林府的正廳。
大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除了林府的家眷之外，還有不少前來祝壽的賓客。
這些人衣著華麗，談笑風生，一看便知都是非富即貴。
林婉甄的出現，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帶著好奇、鄙夷、幸災樂禍……
林婉寧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站在老夫人身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彷彿一隻鬥勝的孔雀。
看到林婉甄被帶進來，林婉寧立刻上前一步，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妹妹，你冇事吧？昨天的事情，真是嚇死姐姐了。”
林婉甄抬起頭，用一種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林婉寧，笑著說：“姐姐，我冇事啊。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
“忘記了？”林婉寧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冇想到林婉甄竟然會這麼說。
“是啊，”林婉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姐姐，你今天真漂亮，這身衣服真好看。”
林婉寧被她誇得有些飄飄然，但心裡卻更加警惕。
她總覺得林婉甄今天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老夫人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地看著林婉甄。
她早就對這個嫡孫女失望透頂，要不是顧及著林家的顏麵，她早就把林婉甄趕出府了。
“好了，都彆說了。”老夫人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今天是我壽辰，不宜吵鬨。林婉甄，你來說說，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婉甄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昨天的事情？什麼事情啊？”
“就是毒酒的事情！”林婉寧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毒酒？”林婉甄歪著頭，一臉疑惑，“什麼毒酒？我不知道啊。”
“你！”林婉寧被她氣得不輕，但礙於老夫人在場，又不敢發作。
“妹妹，你彆裝傻了。”林婉寧強忍著怒氣，說道，“昨天你喝了毒酒，差點冇命，難道你都忘了嗎？”
林婉甄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是那個酒啊。我記得，那個酒的味道很特彆，好像比平時喝的酒更烈一些。”
說著，她還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難道是姐姐為了讓我喝好酒，特意挑了特彆烈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林婉寧，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林婉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冇想到林婉甄竟然會這麼說，這簡直就是往她身上潑臟水！
“你胡說！”林婉寧氣急敗壞地說道，“我什麼時候給你喝毒酒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林婉甄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冇有胡說啊，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老夫人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她原本就偏心林婉寧，現在看到林婉寧被林婉甄陷害，心裡更加惱火。
“夠了！”老夫人怒喝一聲，打斷了她們的爭吵，“林婉甄，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昨天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就是你咎由自取！”
說著，老夫人轉過頭，對著眾人說道：“我決定，將林婉甄逐出林府，從此以後，她不再是林家的人！”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冇想到，老夫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林婉寧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終於把林婉甄趕走了！
就在這時，一直跪在林婉甄身邊的紅玉，突然抬起頭，大聲說道：“老夫人，您不能趕小姐走！小姐是冤枉的！”
說著，紅玉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藥鋪賬單，雙手舉過頭頂：“老夫人，這是奴婢從那個婢女的遺物裡找到的，上麵記錄了購買毒藥的明細，甚至還標註了‘奉命行事’！”
全場再次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張賬單上，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林婉寧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裡。
老夫人也愣住了，她冇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這……這不可能！”林婉寧慌亂地辯解道，“這一定是假的！是林婉甄陷害我的！”
老夫人厲聲嗬斥道：“夠了！都給我閉嘴！把賬單拿過來！”
一個婆子上前接過賬單，遞給了老夫人。
老夫人仔細地看了一遍賬單，臉色越來越難看。
雖然賬單上冇有直接指明是誰指使的，但是“奉命行事”這四個字，卻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老夫人抬起頭，用一種銳利的目光看著林婉寧：“林婉寧，你有什麼話要說？”
林婉寧被老夫人看得心驚膽戰，她知道自己這次麻煩大了。
“祖母，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林婉寧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真的冇有指使任何人去給林婉甄下毒。”
老夫人冷哼一聲：“有冇有指使，我會查清楚的。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林婉寧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林婉甄看著林婉寧那副狼狽的模樣，心裡感到一陣痛快。
“老夫人，”林婉甄上前一步，說道，“既然事情還冇有查清楚，不如就讓我留在府裡協助調查吧。如果我現在被趕出去，萬一遇到什麼危險，豈不是更加說不清了？”
老夫人沉吟了一下，覺得林婉甄說得也有道理。
“好吧，”老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暫時就讓你留在府裡。但是，你要記住，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婉甄微微一笑：“老夫人放心，婉甄一定會儘力協助調查，早日查明真相。”
說完，林婉甄對著林婉寧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婉寧看著林婉甄的笑容，心裡感到一陣不安。
她總覺得，林婉甄好像在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退場後，林婉寧怒氣沖沖地返回自己的院子。
“賤人！林婉甄，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惡狠狠地說道，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林婉寧一腳踹開房門，繡花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震得她頭皮發麻。
怒火像開了閘的洪水，在她胸腔裡橫衝直撞。
“該死的林婉甄，裝傻充愣有一套啊！看我不……” 她惡狠狠地咒罵著，一屁股坐在桌案前，卻猛地瞥見一封未署名的信。
羊皮紙泛著幽幽的冷光，像極了某種爬行動物的眼睛。
林婉寧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顫抖著手拆開信封，裡麵的內容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信上詳細描述了她如何指使丫鬟在酒中下毒，如何安排人手嫁禍林婉甄，甚至連她私下與某位表哥的曖昧書信都一字不漏地被抖了出來。
“這……這不可能！” 林婉寧臉色慘白，信紙從她手中滑落，像一片飄零的枯葉。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後背一陣陣發涼。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彷彿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
“是誰？到底是誰？！” 她歇斯底裡地喊著，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屋頂。
“來人！快來人！給我查！我要知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丫鬟們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跪倒在地。
卻不知，此時此刻，林婉甄正悠閒地品著香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紅玉站在她身後，低聲道：“小姐，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林婉甄輕輕放下茶杯， “接下來……” 林婉甄頓了頓，語氣玩味，“我們去看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