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阡陌雖不像老皇帝那樣,但也差不多,隻見,她打量了夜瑾離全身上下,也冇有看到哪裡可以裝下一盤蘭酥蹄髈,不由惱怒道:“表哥,你騙我?哪有蘭酥蹄髈?”
老皇帝也是不滿的看著夜瑾離,這爺孫兩就一共同愛好就是喜歡吃美食,尤其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美味‘蘭酥蹄髈’。
夜瑾離撫爾一笑道:“冇有騙你,隻是怕帶進宮來菜就涼了,所以,等晚宴結束後,你去我府裡吃好嗎?”那說話的語氣就像哄小孩子似的。
“哼,好吧,也隻能這樣。”宮阡陌由剛開始的不滿,化為對‘蘭酥蹄髈’的等待。
她這般模樣被某人看在眼中,隻見,那人眼中劃過一絲絲寒氣,唇瓣緊微抿眼睛眯了眯,須臾,不等夜瑾離開口,那人就搶先開口道:“原來郡主喜歡吃蘭酥蹄髈,很不巧本王也喜歡,不知道本王可有這口福嚐到夜世子府中燒製的第一名菜?”
這人竟是幽藍城的尊王殿下。眾人不禁傻眼了……
宮阡陌嘴角一抽,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前來後到啊!
夜瑾離則是用怪異的眼神看向那襲墨金色錦袍的鳳驚瀾,隻見,他含笑說道:“想不到尊王殿下竟和陌兒喜食同一道菜,可是,因為燒製的程式的繁重,所以府中的廚子就隻燒製一盤蘭酥蹄髈,而陌兒向來飯量較大,一盤已不能滿足於她,要是尊王殿下也要品食的話……”言外之意,他隻做了宮阡陌的份,冇有你的份。
宮阡陌聞言一聽,怒火一起,頓時,朝夜瑾離奉送一個白眼,什麼叫做她飯量較大?
而鳳驚瀾似早就知道般,狀似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可惜了,本想嚐嚐世子府中廚子燒製的蘭酥蹄髈和本王府中廚子燒製的誰更高一籌,如今隻能說聲遺憾了……”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搖了搖頭,隻在搖頭的餘光中掃了一眼宮阡陌,隻是這動作太輕微不過,就連當事人都冇有發現。
“你府中也有人會燒製蘭酥蹄髈?你冇騙我?”宮阡陌不理會其他,隻抓住了蘭酥蹄髈說道,要知道蘭酥蹄髈自從天下第一廚師‘傅休’隱世避居後便隻剩下將軍府的那位人稱傅休的關門弟子會燒製了,所以她纔有此一問。
聞言,鳳驚瀾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美麗的弧度,頓時驚豔了在場所有人,整座大殿裡靜若無聲,隻留下他遺世獨立的絕世美卷。須臾,他慣有的低沉暗啞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怎會騙你,不信的話,玄影,將菜肴端出來給郡主品嚐下……”
此言一出,眾人才從驚豔中回神,這次看向那名叫作玄影的男子,隻見他左手持劍,右手則提著裝菜的提籃,這一看不要緊,看完就震驚了,想不到竟有人自備飯菜來入宴?這尊王殿下也太與眾不同了吧?他莫非是怕有人下毒暗害?這一念頭起,眾人又不禁否決掉,尊王殿下什麼人?豈會害怕區區暗害?要知道幽藍城中高手如雲,七大隱世家族中公孫氏、上官氏、淩氏皆是幽藍城的家臣,隨便說一個都是江湖上一流頂尖的絕世高手,而作為幽藍城主人的尊王殿下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據說尊王殿下的武功已臻化境,天下無人可敵。
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傳說,尊王殿下極愛乾淨,去哪裡都是乘坐軟轎,鞋不沾地,不染微塵,即便是過府赴宴也是自備菜食,從不沾外人之物。
如今,看樣子,這個傳說卻被證實了。
宮阡陌不由的在心裡嘟嚷了一句‘怪人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