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阡陌這纔想起,她抬眼看了看牆壁上古代計時的沙漏,頓時惱火道:“要不是您,我早在床上睡大覺了,哼!”說完,便抬腳走出門去。
一出寢宮門,宮阡陌一個深呼吸,拍了拍胸脯道:“呼,好險啊!這夜瑾離抽了什麼風啊?一副陰陽怪氣的表情……”
“對了,阿青,救回來的那個小男孩醒了嗎?”宮阡陌看見寢殿門口還站著的菱心和阿青二人,開口道。
阿青看見宮阡陌出來,行禮道:“回郡主,他醒了。”
宮阡陌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我先去看看他。”說完便往自己的寢殿走去。
“是。”菱心和阿青抬腳跟了上去。
鳳陽殿。
不多時,宮阡陌三個便踏進了鳳陽殿的偏殿,
隻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一個小小偏殿便是如此華麗,想當然正殿應該更是奢華無比。
宮阡陌再看去,隻見,精緻寬敞的床榻上一個虛弱瘦小的小男孩,身上的傷口顯然都被包紮好了,而小男孩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直轉來轉去,一副不知何夕不知何地之感。
“你醒了。”宮阡陌坐在離床榻不遠的椅子上,開口道。
慕楓聞言,因為身上傷口太多,以致被包紮的地方太多,束縛著全身,不能用力,隻能帶著驚慌的語氣,開口問道:“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
宮阡陌轉頭問阿青:“阿青,你冇告訴他?”
阿青搖了搖頭,回道:“回郡主,救醒他後,奴婢就隨菱心去金陵殿了為皇上看病,所以還冇來的及說。”
“你是郡主?”慕楓一天來人竟是郡主,立刻驚慌道。
站在一旁的菱心不帶情緒的開口嗬斥道:“放肆,不可對郡主不敬!”
宮阡陌聞言對少年一笑,隨著不以為然道:“菱心,哪有這麼多規矩的,你不是挺喜歡這個小傢夥嗎?”
菱心心裡道‘再喜歡也不能和郡主相比’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是,郡主。”
慕楓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個郡主的氣勢很強,早就聽說北陵皇室有一位被奉若珍寶的郡主,從小錦衣玉食,受儘萬千寵愛,他原以為這樣嬌養的皇室女子應該是驕傲無禮的蠻橫女子,實在想不到是這樣的,不由心虛道:“對不起……小民不知道……請郡主恕罪……”
宮阡陌一眼便看穿這少年心裡想什麼,好笑的說道:“一點小事而已,恕什麼罪啊!對了,你真的偷了沐婉瑤的東西?”
慕楓聞言立即激動道:“冇有……我冇有偷她的東西……是她冤枉我的……”
“你和她有過節?不然她為什麼要冤枉你?”宮阡陌問。
“我和她冇有過節,……是我娘……”慕楓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娘?她一個丞相家的小姐和你娘能有什麼過節?”宮阡陌不禁設想那沐婉瑤不會喜歡這小男孩的父親吧?看這小孩長的倒是精緻,他父母的長相應該不差,所以不能怪她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