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源冷下了臉,覺得容辭是仗著自己份搞特殊化:“容書,請你擺正你的工作態度,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嗎?!”
“你——”
雖說他深得封庭深信任,可公司不是他的一言堂,他沒這麼大的權利說讓容辭滾就讓容辭滾。
容辭沒管他,越過他離開了。
薑哲看他臉不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薑哲非常意外。
他對容辭的格也有一定瞭解。
“沒有誤會,過程就是這樣,依我看容辭就是在仗著自己的份搞特殊化,哪裡有你平時說的這麼好?”
可容辭最近工作還是很積極的啊,跟過去沒什麼兩樣。
“就是容書,工作還沒做完就下班了。”
看得出封庭深本不關心這件事。
倒不是他們覺得封庭深對容辭的事過於冷漠。
可容辭辭職,不是他的意思嗎?
他們正想說話,封庭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封庭深沒再看他們,一邊越過他們朝電梯走去,一邊接起電話:“我現在下班,一會就到……”
薑哲:“可能是封總忘記了?”
畢竟,封庭深對容辭的事向來都不上心。
另一邊。
之前隻要封景心在家,容辭回容家時,容辭基本上都會帶上兒一起回去。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勉強。
所以,這次回容家,哪怕封景心回國了,也沒有去封庭深那邊接,而是一個人回的容家。
容老太太看到,笑容一頓,有些心疼的了的臉:“瘦了。”
老太太嘆氣:“再忙也要好好吃飯啊。”
容辭坐在老太太邊,將臉靠在老太太肩膀上,在老太太上吸取一些溫暖。
容辭聽著老太太關心的話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眼眶泛起了淚。
“沒呢,玩上頭了,說晚一個星期再回來呢。”
“你舅舅聽說你回來了,推了應酬,說了會回來陪我們吃晚飯,估計一會就會回來了。”
他們話音剛落,容昶盛人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又皺起了眉頭:“怎麼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容昶盛“哎”了一聲,在傭人把晚飯端上桌時,一個勁的給夾。
雖然沒進容氏工作,但也知道容氏現在日子不好過,容昶盛每天也因為公司的事忙得焦頭爛額,但卻暫時無法把公司拉起來。
可除了封老太太下了死命令那兩次,封庭深從來都沒幫過。
想到這,容辭苦笑了下,裡滋味鮮的羊一時失了滋味。
飯後,在老太太打盹時,容辭遞給了容昶盛一張卡,裡麵有七千萬。
“我留著也沒什麼用。”容辭把卡退給他:“其他的我也幫不上忙,能做的隻有這個了。”
幸而早些年在人工智慧上申請到了幾個專利,當年和鬱默勛他們一起創辦的科技公司那邊也每年都有分紅,一年到頭林林總總就加起來,就算躺著也能分到大幾千萬。
依舊半死不活。
“公司轉型投多是很正常的事,舅舅你力別太大了。”
如果真的還能有當年的能力,等回歸公司,讓公司發展得更好,到時候就能給舅舅提供更多的資金支援了。
封庭深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嗯。”他淡淡道:“困了就去睡覺。”
“嗯。”
臥室裡依舊漆黑一片。
封庭深一頓,開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