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收好手機,賀長柏轉回去,看到靠在一起吃東西聊天的容辭和單單,轉回去了帳篷裡拿了一大一小兩件厚外套出來。
容辭看到了,說道:“我不冷——”
容辭確實不冷,但披上厚外套之後,擋住了大部分山風,也確實會更暖和,也就沒有再拒絕。
他們剛過去,看到他們,就有人忍不住說道:“哎呀,這一家三口長得,可真是耀眼啊。”
那幾人笑嗬嗬的,覺得他們就算現在不是一家三口,日後說不準也能為一家三口。
其他人都是和親朋好友一起過來營的,三五人坐一塊聊天打牌,堆雪人打雪仗,好不熱鬧。
他們確實沒什麼好聊的。
聊工作嗎?又可能會想到在訊度時的不愉快。
容辭雖覺得無聊,但並不打算和賀長柏有過於深的流。
賀長柏開口時,正無聊地用枯草織蝴蝶,聞言淡淡道:“適應。”
“嗯。”
“嗯。”
聽到這裡,容辭沒有回答。
他知道原因。
途中,他接了幾個電話。
容辭織了好幾個蝴蝶,單單很喜歡,寶貝地收到了口袋裡。
曾幾何時,封景心和單單一樣,對於的一切,也是很捧場的。
晚上單單鬧著要和容辭一起睡。
容辭答應了。
雖說是一起睡,但也隻是在同一個帳篷裡。
單單子骨確實有點弱,昨天晚上風太大了,可能是不小心著涼了,第二天醒來,就冒了。
賀長柏決定帶單單去醫院,容辭想自己開車回去,單單撒想讓容辭陪去醫院,容辭看著病蔫蔫的樣子,答應了。
容辭和單單都在上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在別人的車上,容辭瞌睡了幾分鐘,睡得並不安穩,睜眼看到賀長柏收回去的手,也沒有多想,隻問:“到了嗎?”
兩分鐘後,車子抵達了醫院門口,賀長柏抱單單下車,跟容辭說道:“讓我的人送你回去?”
賀長柏也沒勉強。
這條資訊可不能不回。
封庭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喂。”
這麼說,其實就是不認為封庭深會想跟一同回去容家。
而家裡人,現在也不見得想見到他。
容辭聽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掉頭前往封庭深別墅那邊。
看到容辭到了,窩在封庭深旁邊沒,也別開臉不看容辭。
封庭深抬頭看向,忽然頓了下:“昨晚沒睡好?”
可能是沒化妝,頭發有些,看起來睡眠不足過於明顯吧。
容辭這才解釋道:“我平時睡眠沒問題,是昨天去營了,在外麵過夜不太適應。”
容辭笑了下,說道:“冬天營可以在篝火旁打雪仗,堆雪人,玩捉迷藏……氛圍其實更好。”
其實羨慕的。
封景心卻聽得心的,一時更加生氣了。
營這麼好玩的事,媽媽居然也沒帶!
容辭看著,皺起了眉頭,還沒說話,封庭深就放下了報紙,淡聲道:“心心,回來。”
可封景心就是立刻停下了腳步。
封庭深抬眼看了過去。
但沒過去容辭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