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就坐在南致知邊。
側頭跟鬱默勛說道:“謝了。”
鬱默勛聳肩:“不用謝我,老師是看到你前段時間的專案構思後,剛好給了我回復,我把這裡事跟老師說了,老師就過來了。所以,要謝就謝你自己吧。”
容辭遲疑了下,剛回頭就看到封庭深的影出現在了門口那邊。
話落,把手裡的禮盒雙手奉上,說道:“不知之前準備的禮您喜不喜歡,所以又準備了一份,希您喜歡。”
看到他來了,臉上也沒有歡喜。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況且還有這麼多人看著,老太太接過禮,客氣疏離地說道:“謝謝,你有心了。”
封庭深沒有因為老太太的冷淡而不悅,見到一旁的南致知,他平靜地打了個招呼:“南先生。”
見容辭看過來,他也朝容辭看了過去,然後讓服務員把椅子放容辭和南致知中間,坐了下來。
還沒兩分鐘,訊息就傳到了孫家那邊。
“容家還有這等厲害的人脈?”
“怎麼說?”
鬱家也是實力不俗的豪門,長墨發展得也很不錯,聽說南致知對鬱默勛這個學生寄予厚。
這麼想來,容家還是不能小覷。
見一眾賓客因為鬱默勛和南致知出現在容家,而重新評估他們與容家的關係,孫家人臉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問道:“南致知是誰啊?這麼多人反應都這麼大,他來頭很大嗎?”
孫莉瑤愣住:“這麼厲害?”
“對。”
說到這裡,又不爽了:“這麼厲害的人都去給那老太婆祝壽,是因為他們關係很好?”
在看來,容辭是通過鬱默勛認識的南致知。
孫莉瑤:“哦,那還好。”
賀長柏原本在安靜地用餐,聽到有人說南致知去容家參加壽宴時,他頓了下,問道:“容家壽宴?”
這事他事先並不知。
賀長柏反應了過來:“也就是說,容家那邊現在可以說是基本沒什麼人了?”
說到這,他笑了:“眼睜睜看著這麼多客人離開卻沒能力留住,真的好可憐喲——”
賀長柏臉微變,忽然站了起來。
賀長柏說道:“我去打個電話。”
見賀長柏匆匆離開,林蕪和孫莉瑤都看了過來。
“他有急事,去打個電話。”
林蕪也沒多問。
那是留給封庭深坐的。
林蕪也有這個意思。
但沒打通。
這個過程自然不了林蕪。
而且,有林蕪在,賓客們肯定也會更給他們麵子。
寒暄客套幾句後,有人問道:“林小姐,封總還沒來嗎?”
話音剛落,距離他們不遠就有人說道:“我朋友跟我說封總也去了容家。”
“照片都出來了,還有假?不信你看。”
大家紛紛看向林蕪。
如今,不但南致知去了容家,連封庭深也去給容老夫人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