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容辭不知道封庭深和封景心已經回國了。
見到容辭,封庭深眼底也有幾分驚訝,但他也隻以為容辭是剛好出差回來,沒有多想。
如果是以前,得知他忽然回國,容辭會到非常驚喜。
可現在,容辭看了他俊如斯的臉龐一眼,就垂下了眼眸,臉上已經不再有以往的激和喜悅。
看著男人沉穩拔的背影,容辭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但既然他回國了,那離婚的事,應該很快就能提上日程了吧?
半個小時後,薑哲打電話吩咐:“泡兩杯泡杯咖啡送到封總辦公室。”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時得知封庭深真的上了泡的咖啡,興了很久,以為這是通向功的第一步。
他是喜歡泡的咖啡沒錯。
對,他態度依舊冷漠,疏離。
他完全不給半分讓靠近他的機會。
而這一次,聽電話裡薑哲的意思,應該是讓泡好後直接給封庭深送過去。
封庭深辦公室大門開著。
容辭腳步一頓,臉驟然刷白。
封庭深臉非常難看,冷聲道:“誰允許你過來的?!”
“好了容書。”封庭深另一個書程源恰巧來到。
他說道:“你這樣其實沒意思的。”
他覺得是知道林蕪來了公司,為了擾封庭深和林蕪兩人相,才會借送咖啡之名出現在這裡……
如果是以前,或許真的會這麼做。
但他們沒有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容辭眼眶泛紅,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發抖,杯子裡的咖啡了出來,燙到了的手指,容辭吃痛,卻沒有哼聲的轉離開。
已經辭職。
可知道,關於的事,這裡沒有人在意。
容辭沉默著,端著托盤轉離開。
容辭將咖啡倒掉,將燙紅的手指放水龍頭沖刷,然後練的翻開包包裡的藥膏給自己上藥。
事實上在和封庭深結婚前,既不會做家務,也不會煮菜燒飯,更是從來沒喝過咖啡。
為了學這些,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學,才從一開始的慘不忍睹到現在的臻至完。
至於包包裡的傷藥——親自帶孩子的母親,上哪能不習慣的帶點傷藥?
幸好還沒過期。
剛把手頭上的檔案整理好,就忽然聽到有人說——
“朋友?封總有朋友了?誰啊?是什麼來頭?漂亮嗎?!”
那兩位同事正聊著,見容辭起,想起還要和容辭下樓去開會,忙閉了,訕笑著走過來:“先工作,晚點再八卦。”
可聽了,臉上沒什麼表,轉離開辦公室,跟兩位同事一起進了電梯。
四位高層簇擁著林蕪,神小心翼翼,諂又討好。
林蕪一名牌,舉手投足之間,豪門千金氣質盡顯。
幾位經理賠笑:“以您和封總的關係,我們做的隻是分之事,林小姐客氣了。”
他們說著,見到容辭他們從電梯走出來,哪怕們已經自分站兩旁,不會擋住他們的去路,幾位經理見到他們,眉頭還是立刻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