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下班時,容辭的手機響了。
看到南致知的資訊,容辭並不震驚。
回復了南致知後,想起和封庭深離婚的事,為了盡快能離婚,還是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大概的告知了封庭深:【我這幾天也要出差,大概一個星期左右能忙完。】
封庭深最近似乎忙的,還以為封庭深要明天才能回。
對於回國的時間,他一個字都沒提。
星期一淩晨,容辭就去了基地。
等從基地回來到市區,才發現封庭深給好發了幾條資訊。
沒回,封庭深接下裡兩天也沒再聯係。
最新一條則是昨天發過來的,【明天中午要去一趟j國。】
明天是他們這次抉擇期的最後一天。
不過,電話打過去時,那邊卻顯示關機狀態,打不通。
聯絡了幾次沒聯絡上人,容辭放下了手機。
看到回來,鬱默勛過來找:“忙完了?怎麼晚了這麼多天?”
容辭去了基地之後,之前容辭的工作,都由鬱默勛跟進。
他問道:“封庭深一個星期前就回國了,你知道了嗎?不過,他最近又去忙其他專案了,前些天跟他還有其他人吃了個飯,聽他跟其他人的聊天容,在過年前,他都會滿世界飛,忙得很呢!”
“是啊。”鬱默勛撇了撇:“他手頭上的專案,還真是多得那天我聽了都覺得咋舌的地步。”
說實話,從十多歲對封庭深有記憶開始,封庭深一直都很忙的。
今年他之所以會經常留在都城,現在想起來,好像就是因為林蕪。
所以,他今年好像真的沒有像之前那近十年那樣,到飛不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