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是容老太太的七十大壽。
老太太聽了,卻沒什麼興致,說道:“別弄那些虛的,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吃頓飯,就很好了。”
容辭和容昶盛也是這麼想的。
明天封景心還要上學,吃過晚飯,容辭就開車和封景心一起離開了。
容辭坐在車子裡沒,跟封景心說道:“一會洗完澡早點休息,媽媽還有事,就先不上去了。”
折返回來,趴在車邊皺著小眉頭看著容辭:“媽媽你又有事要忙啊?”
封景心不太開心,癟了癟小,最後說道:“好吧。”
如今如此這樣,封景心便以為容辭是因為工作忙,才會經常夜不歸宿,倒沒往別想。
封景心問道:“爸爸回來了嗎?”
容辭聽了,臉上沒什麼反應,隻是跟封景心說:“媽媽先走了。”
封景心讓開位置。
容辭也不多說:“嗯,有點事。”
“知道了。”封景心跟容辭揮了揮手,跟管家一起進門了。
封景心進門後問管家:“爸爸在哪?”
封景心上樓,發現書房的門開著,此時,封庭深高大拔的影正倚在窗邊看向窗外,似乎在煙。
“嗯。”封庭深轉過來,封景心說道:“媽媽有事,剛回來就又離開了。”
封景心皺了皺小鼻子:“媽媽最近都好忙啊,都快跟爸爸一樣忙了。”
時間不早,封景心也累了,打了個嗬欠,說道:“我要洗澡睡覺啦,爸爸晚安。”
……
第二天,準時到公司上班。
這一次,倒是沒有再看到封庭深或林蕪。
聽說他沒有去出差,隻是有事,不會回來吃飯。
週五下班,容辭正想著吃點什麼好時,封景心的電話又打過來。
也就是說,週六日都讓帶。
現在不管封庭深是有私人安排,不方便帶上封景心,還是確實有應酬,既然他沒空,容辭就有責任帶封景心。
吃飯時,問封景心週六日想去哪。
容辭看的樣子,知道不是沒什麼地方想去,而是週末更想和封庭深,林蕪在一起。
容辭沒拆穿,問:“想去騎馬嗎?”
第二天,容辭就帶封景心去了馬場。
容辭站在門口,沒有打擾跟人說話的興致。
容辭點了點頭,教練問道:“我再另一個人過來帶您。”
容辭其實是會騎馬的,隻是在封景心更小的時候,帶到馬場時,關注點都落在封景心上,自己都沒怎麼騎。
馬還不錯,不過,保險起見,一開始還是讓人跟一下比較好。
帶的教練還以為不會騎,看到容辭上馬作利落,他驚訝不已:“原來容小姐會騎馬?”
容辭讓教練帶了一會,就自己拿過韁繩,馬鞭一甩,坐下白馬嘶鳴一聲跑了起來。
剛去到封景心那邊,在距離封景心十多米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們居然也來了這裡。
然後,封景心跟林蕪一起上了一匹馬,封景心坐在前麵,林蕪坐在後麵。
兩馬並排漫步,馬上三人有說有笑,遠遠地看上去,像極了一家三口。
換下了騎馬服,喝了一口水,又坐了一會後,封庭深的電話來了。
電話那邊,封庭深說道:“我也在馬場這邊,心心我來帶。”
話音落下,隨即聽到的,依舊是封庭深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
現在明確了封景心的去向,拿起包包,轉離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