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博和任戟風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季傾越的反應看著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姚新博吞吞唾沫:“那你——”
雖說他覺得以季傾越的條件,隻要他想,想要挖人墻角應該會很容易,但——
季傾越這麼說,姚新博和任戟風自然是相信的,聽到這裡,他們也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了也沒看你對哪個人上心,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季傾越垂眸,不著痕跡地看想任戟風,喝了一口酒之後,才說道:“以後,等時機適合了再跟你們說。”
想起容辭,季傾越笑了下:“認識,但應該不。”
任戟風:“……”
他們想了半天,連續猜了好幾次,都見季傾越搖頭,季傾越也不想他們繼續猜,就移開了話題。
接近淩晨,就準備離開了。
任戟風明白他的意思。
季傾越各方麵條件確實非常不錯,能拒絕得了他的人可不多。
任戟風也看出來了。
他們不好過多乾涉。
第二天,早上。
容辭停下了腳步。
容辭反拒絕:“抱歉,我——”
隻是,因為明白季傾越約的緣由,隻能謊稱沒空。
季傾越昨天剛從基地回來,第一時間就聯絡了鬱默勛。
聽鬱默勛的意思,應該是男方那邊有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