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深留意他，他也以為是因為他和林蕪認識。
封庭深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可和封氏的合作，基本上都是容辭在理，一些細節，還是容辭談更適合……
臉如常，專業地跟封庭深談起了合約中的一些問題。
容辭說什麼，他都能接，且談判態度良好，再一次展現了他的合作誠意的同時，也表達了與長墨合作的滿意。
怎麼辦，他覺得他好像更生氣了。
容辭明白他是看封庭深不爽。
做完這些，剛抬眸，就看到坐在封庭深旁邊的程源正在看。
程源作為封庭深的書，自然也清楚這次到長墨來簽定合約，原本該到長墨來的人不是封庭深。
封庭深這麼做，真的是因為他特別看重和長墨的合作嗎？
但他也瞭解封庭深。
今天這樣的事，其實很發生。
他又看了眼容辭。
可容辭，自從離開封氏之後，似乎真的越過越好了。
相反，和鬱默勛看上去真的非常好。
他也知道，鬱默勛非常信任容辭，才會把和封氏這麼重要的專案，都全權給容辭理……
封庭深那邊簡單過目了一遍合同後，很爽快就簽了字。
容辭還沒開口，鬱默勛就拿過另一份檔案，臉上依舊是皮笑不笑的樣子，說道：“謝謝封總盛，但我和小辭中午還有其他事要理，沒時間，吃飯的事，下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