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也這麼覺得的。
隻是,過段時間要去一趟基地,但出發和回來的時間不定。
這種況下,還不如協議離婚。
因為明確封庭深要是有時間,肯定會第一時間聯係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所以昨天在沒有收到封庭深訊息時,才懶得聯係他。
可現在——
起訴離婚,被告是可以不出庭的。
鬱默勛是知道想起訴離婚的,也知道在擔憂什麼。
容辭搖頭。
封庭深太偏心林蕪和林家人了。
要是封庭深臨時更改他們離婚的一些協議,容辭人沒到場肯定是會吃虧的。
關於他們的離婚協議,封景心的養權已經讓出來了,他的財產並不一定得要,但要是不要,便宜了林家和孫家人確實又不太樂意——
想到這,他嘆氣地拍了拍容辭的肩膀。
可能是察覺到的視線,封庭深朝看了過來,見還在看,邊勾出一抹淡笑,似乎在問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他說。
封庭深看著,也沒說話,收回了視線。
而封庭深卻一直留到了會議結束,才轉離開。
鬱默勛看他不爽,也還是得客氣地說道:“封總客氣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鬱默勛皺眉說道:“這個專案,在封氏部出了什麼問題嗎?”
所以,這個會議,封庭深看似沒必要出席,實際上可能是在考量或者考察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事。
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之前跟其他人通時,沒聽到什麼風聲。”
要是有什麼狀況,他們好第一時間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