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容辭到家時,封景心也剛放學回到容家不久。
說完,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封景心拿著手機朝跑來:“媽媽,爸爸想跟你說話。”
接過手機放到耳邊,開口:“喂。”
容辭:“……”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提一下他今天早上送的禮,並道謝的。
封庭深似乎也沒有提的意思,彷彿那般貴重的禮本不是他送的似的。
容辭明白他的意思了。
見沒有說話,封庭深開口道:“生氣了?”
封庭深:“沒了。”
隻是,結束通話電話時,約聽到了封庭深的笑聲。
短時間回不來的事封庭深也跟封景心說了。
這些天,封庭深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回來。
這些訊息幾乎全都是與他現在的投資方向有關。
容辭雖然知道封庭深現在的一些向,卻是因為他過於頻繁地上新聞,並不是刻意留意。
可對於封庭深在忙什麼卻是不清楚的。
看著最近鋪天蓋地的都是封庭深的投資訊息,聽著圈子裡的人說封庭深的向很大程度上就是未來的商業發展的風口。
要是拉上他們一起投資,他們不要多,隻需喝一口湯,估計也能讓他們吃撐。
說實話,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隻是,他倒是實話實說道:“他們這些專案,可不是誰都能參與進去的,要是出了問題,庭深是要擔責的。更何況,這麼大的專案,想要參與進去,對資金是有一定要求的。”
孫樹山不以為然:“要是庭深有心,辦法還是有的啊。”
但知道自己舅舅所言不假。
如果是一兩個月之前,敢肯定封庭深比如會想方設法地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