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之後,容辭跟其他人一起去洗手間。
迷暈容辭的人,隨即就和在外頭接應的生一起,一邊給容辭做簡單的喬裝,一邊扶著容辭快速走出了洗手間。
與此同時。
聽完電話那邊的話,他起跟邊那兩位老總說道:“有點事,得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聚。”
他們到了酒吧外麵時,弄暈容辭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控製住了。
不過,看著眼前這況,他也很快就明白了事大概。
他甚至不知道封庭深是什麼時候安排人攔截了眼前這一切。
“嗯。”封庭深看著被人扶著的,昏過去的容辭,走了過去,將人接過並抱了起來,沒有多說就轉上了車。
封庭深才把人抱上車,容辭包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封庭深卻沒有接,讓容辭坐在他懷裡,抱著容辭給調整好坐姿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那邊打過來的電話。
鬱默勛收到訊息後,慌忙地也給容辭打了電話過來,直到這個時候,封庭深才接起電話。
他話音剛落,封庭深就打斷他的話說道:“昏倒了,我現在送回酒店。”
“嗯。”話落,他又說道:“先掛了。”
但封庭深並沒有多說,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見封庭深一直抱著容辭,他回頭想說點什麼時,後座的甲板這時卻緩緩升起,阻擋了他窺探的視線。
酒吧距離酒店不遠也不近。
封庭深抱著依舊昏迷的容辭下了車,程源特別注意到,容辭衫並沒,上膏暈染到了外,看著像是被人親過,但又像是被人拉扯時不小心蹭到外麵的。
封庭深沒有多說,下車後就直接抱著容辭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