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容辭陪容老太太去看戲曲。
“容辭。”
容辭抬頭一笑:“好巧,你今天也來看大師演出?”
是顧延故意為之。
這還是他除了麵試那一天之外,第一次容辭的名字。
容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更何況,顧延跟容辭說話時,那眼神……
但見容辭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麼。
說起封景心,容辭笑意淡了幾分。
實際上是現在都已經晚上了,封景心早回來了。
對此,其實並沒放心上。
至於封景心現在在做什麼,大概是清楚的。
顧延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可以長聊的話題。
不過,隨後又覺得應該是可能搶不到孩子養權,心裡難的緣故。
進了演出廳,顧延把自己位置靠前的兩張票跟人換了,坐在了容辭邊。
之後,他又找了些戲曲的話題跟容辭還有容老太太聊,大家聊得都還開心的。
容辭看了眼,是封庭深給發過來的資訊。
其實剛看了開頭幾個字,容辭就已經知道封庭深想說什麼了。
訊息發出去後,封庭深回復得很快:“好,早上見。”
演出正好表演到最彩的部分,顧延正想跟容辭討論一下,側頭看到容辭的神時,他臉上的笑容頓了頓,到的話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