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後,見顧延沒有離開,而是看向賀長柏若有所思的樣子,容辭不知道他們之間私下是否有來往,問道:“怎麼了?”
就今天見麵的形來看,賀長柏分明是非常喜歡容辭且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想到這一點時,他本想著找機會在賀長柏打探一點關於容辭丈夫的訊息,但想到賀長柏剛纔看他的眼神,他覺得賀長柏就算真的知道容辭的丈夫是誰,也不可能會好心告訴他。
得不償失的事,他自然不會做。
容辭:“好。”
在顧延離開後,他笑了下,說道:“這位是之前顧家的那位小太子爺吧?之前聽人說起時,別人說他紈絝又任,但幾次接下來,覺至他在工作上還是認真的。”
得知顧延的背景之後,也以為顧延到長墨來是一時興起。
而且,平時和顧延相起來也舒服的,和當初第一次見麵時覺差別還是大的。
聽到容辭對顧延的評價,賀長柏笑而不語。
也就是說,他也是沖著容辭回來的。
甚至,他是仰著容辭的。
這這種況下,容辭都能輕易以自能力征服顧延,日後,顧延要是知道容辭就是他一直想找的那個人,豈不是更加……
就這一點看來了,顧延一直留在長墨,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能打容辭的方法。
聊完了公事,賀長柏提出請容辭吃飯。
他們離開會客室,準備去用餐時,正好看到了倚靠在門邊的顧延。
他似乎早就猜到賀長柏會借工作之便邀請容辭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