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人看出異常,林蕪努力做到像平常一樣,積極的參與到封庭深和賀長柏,祁煜洺他們的話題中。
看到回來,孫莉瑤吃著西瓜,扭頭過來問道:“姐,封家那老太太醒了嗎?”
“啊?那能確定什麼時候醒嘛?”
聽到這裡,孫莉瑤和林立瀾都皺起了眉頭。
封庭深因為封老太太,決定容辭推遲一些日子離婚的事,也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跟林蕪說了。
所以,封庭深要推遲一些日子和容辭離婚,他們其實都可以理解。
畢竟,要是封老太太沒出事,封庭深忙完後,過兩天他和容辭就能順利離婚了。
向如芳倒是不急,拍了下自己兒的腦袋,笑道:“不管老太太醒沒醒,或者什麼時候醒,以庭深對小蕪的,他們結婚其實都是遲早的事,現在老太太出事,也頂多算是好事多磨而已,你呀,就別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說完,又哼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不爽容辭那個賤人還霸占著我姐夫妻子的名頭嘛。”
可現在。
孫莉瑤他們沒注意到的不對,聽說累了,開心地說道:“好,姐,晚安。”
前幾天,林蕪在停車場裡聽到了一些關於容辭的“真相”的事之後,孫月清雖然注意到林蕪也有些不對,但林蕪不說,也沒多想,再加上有急事回去了老家一趟,林蕪這幾天的狀態也不太瞭解,也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容辭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時,鬱默勛敲門進來,遞給了幾個燙金邀請函,笑道:“週年慶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這些是邀請函是給你留的。”
“謝啥?你跟我還客氣什麼?”說完,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封氏那邊我也讓人送了邀請函過去,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