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回過神時,才恍然發現方纔的位置,已經沒了季傾越的影。
睡了一天一夜,才覺神終於好轉了不。
這一天裡,基本是都隻顧著睡覺,都沒怎麼吃東西。
季傾越看到,眼底有幾分以外,“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基地了。”
現在事完落幕,他還以為完使命之後,在昨天就已經離開基地了。
確實本來在昨天就該離開的,但南致知那邊還有事需要幫忙單獨理,所以……
見好像還有點困的樣子,就知道估計是睡了一天一夜,剛才才醒不久。
“……嗯。”
此此景,容辭也不好不答應,隻好說:“好……”
季傾越看著容辭。
不過,聽鬱默勛的意思,似乎是男方有要事,出國出差了,歸期不定……
既然還沒離婚,且目前對他還沒有那方麵的,他也不好得太,於是,吃飯時,他既沒有像之前那樣問是否已經正式離婚,也沒有越界地詢問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孩,多歲了,是怎麼樣的格等私人問題。
麵對工作上的事,容辭還是有多話可以跟季傾越聊的。
看到南致知的急通知,容辭匆忙拭了下角,就起跟季傾越說道:“我有急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容辭是準備離開的,然而,離開前,眼睛到他的眼神時,腳步停了一下。
頓了頓,垂下了眼眸,錯開了他的眼神,遲疑一秒後,跟他輕聲說了一聲“再見”,就快步離開了。
因為接下來幾天他需要離開基地去其他地方執行公務,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而那時,容辭估計早已經離開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