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容辭和顧延正在公司裡聊著工作,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容小姐,裴律師到了。”
顧延看了眼裴敘臣和他的助手,點了點頭,離開了。
清點完,接好後,裴敘臣說的:“對了,封庭深的律師說封庭深讓我給你帶句話,說如果你嫌麻煩,不想參與任何公司的管理與決策,想賣掉這些份的話,他會是一個很好的買家。”
跟容辭聊完,裴敘臣沒有多留,很快就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鬱默勛過來找。
“我和封庭深離婚協議上的那些不產證件。”
容辭:“嗯,都在這了,一份不。”
原來是都理好了,難怪前些天會聯係容辭辦離婚手續了。
“嗯,今天早上轉過來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還沒正式領離婚證,他這就急忙忙的把這些東西全都過戶給你,難道他就不怕你反悔,不跟他離婚了?”
對於與封庭深的事,從去年提離婚開始,就隻是在等與他的離婚結果而已。
鬱默勛頓了下,忽然說道:“封庭深敢這麼做,我怎麼覺得,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他對你似乎還信任的呢?”
當初他們之間之所以會開始,就是因為那一夜的錯誤。
既然在他心裡是那樣不堪的一個人,他對怎麼可能有所謂的信任?
容辭轉移話題,問道:“師兄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過段時間就是他們公司十週年慶典了,現在長墨今時不同往日,再加上是今年是長墨第一個十年週年慶,自然是得好好籌辦的。
現在長墨和封氏的合作,在外界知名度很高。
容辭說道:“沒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