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辭,眾人驚艷不已。
“訊息很靈通嘛。”鬱默勛笑,跟大家介紹:“這位是容辭,是我們公司——”
鬱默勛一頓,點頭:“是。”
“解釋”二字還沒說出口,葉秋雨就看著容辭,說道:“我學妹今年剛拿到世界排名前十學府的博士學位,但今年才25歲。容小姐既然能踢掉我學妹進長墨,個人履歷應該更出彩吧?”
是什麼原因,林蕪沒說。
雖說他們公司人才濟濟,可是能有林蕪這個履歷的,別說他們公司了,就是放眼全國,都不算多見。
想到這,不等容辭開口,又嘲諷道:“隻是,容小姐看著還年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容小姐博士都還沒畢業呢。”
畢竟,這裡麵涉及容辭和林蕪之間的恩怨,不宜當這麼多人麵說。
他皺眉:“秋雨——”
他盯著容辭:“隻是詢問學歷,容小姐很難回答嗎?否則為什麼需要鬱總您替開口?還是說,容小姐其實還沒考上博士?又或者說是容小姐博士在讀的學院不在世界排名上,所以覺得難以啟齒?”
淡淡道:“我確實還沒考上博士,但是——”
他就知道他沒猜錯。
他哼了一聲,沒讓把話說完,就冷笑道:“但是?你想說什麼?說你就算還沒考上博士,可你的專業知識卻不會比我們遜?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就憑你長了一張花瓶臉,被男人花言巧語捧慣了,就真當自己有真材實料了?”
合理的懷疑可以,可葉秋雨說到這個份上,簡直就是在侮辱容辭了!
葉秋雨摘下了脖頸上掛著的工牌:“我辭職。”
鬱默勛沒想到葉秋雨居然這麼沖。
葉秋雨說完,轉就走。
他看著葉秋雨的背影,說道:“你先冷靜一段時間,等你冷靜下來想回來,我隨時歡——”
葉秋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向鬱默勛,鬱默勛搖了搖頭,讓先別急。
隻是,第一次和林蕪見麵時,他就已經注意到葉秋雨對林蕪懷有別樣的愫。
但如今葉秋雨因為林蕪,緒化到了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容辭的到來下了負麵定論。
而cuap核心技和政府有合作,簽有保協議,容辭的份不能暴。
日後葉秋雨被容辭一頭是必然的。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葉秋雨不但毀了自己,也會給公司帶來極嚴重的損失。
鬱默勛清了下嚨,看向了其他人:“小辭雖然沒讀過博,但大家請放心,小辭的專業能力絕對足夠,這一點我敢打包票。”
葉秋雨前段時間向鬱默勛舉薦了個朋友的事,他們是知道的。
類似今天容辭這樣的事,其實去年也發生過一次。
那孩長相甜,自信甜,能說會道。
實際上卻一問三不知,甚至連一些基礎的專業語不懂。
如今事再度重現,鬱默勛甚至因為這個容辭,踢掉了自己履歷這麼出的朋友。
所以,不止葉秋雨,就是其他人都覺得鬱默勛公私不分。
但他也不急,隻是問道:“秋雨最近在忙哪些工作?”
鬱默勛點頭,跟容辭說:“那秋雨剩下的工作,就先由你接手理?”
說著,又大大方方的跟其他人說:“往後的日子,請大家多多指教。”
指教什麼的,他們是不敢的。
其他人還好,就是之前和葉秋雨合作的蘇宇泉怕是有難了。
容辭:“好的,謝謝。”
算了,至態度還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