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教授的助手不知容辭跟鬱默勛一樣,都是南致知的學生。
“容小姐自能力不錯,和鬱總在一起之後,又能獲得鬱總的從旁指導,容小姐日後便能長得更快。”
這個確實。
馬教授帶過來的博士生聽到這裡,卻頓了下,說道:“這麼說來,剛才容小姐表達的那些觀點,很大程度上是鬱總和南先生研究的集?”
這一點,馬教授的學生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在場所有人,包括林蕪在,都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剛才他是真的以為容辭是一個罕見的全能型AI天才,沒想到——
看到馬教授和封庭深他們的反應,林蕪角微勾。
至於封庭深,雖然方纔他沒有像劉教授和馬教授那樣開口誇容辭,但方纔容辭說起領域上的一些新態時他也在,他應該和劉教授和馬教授一樣,也被容辭給驚艷住了吧?
事實上,容辭本沒有這個實力。
他之前也和容辭流過專業知識,更知道長墨那套名聲在外的程式語言是容辭帶隊研發出來的。
雖說如果容辭剛才所展現的那些想法,全都是容辭自己研究所得顯得容辭在專業上的知識儲備過於逆天。
所以,劉教授其實是相信容辭剛才所說,都是容辭自己研究所得的。
所以,就算知道封庭深他們都誤會了容辭,劉教授也隻能乾看著,無法開口為容辭辯解。
馬教授和封庭深他們怎麼想,容辭並不清楚。
吃午飯時,徐雪娜給發訊息過來,真心實意地恭喜:【容姐,沒想到你離開公司後,居然發展得這麼好,恭喜恭喜。】
但覺得容辭既然能以乙方的份到封氏來和封氏談合作,就說明容辭現在份職位不會低。
發完這條訊息,容辭又發訊息道:【還有,你泡的咖啡也很好喝,謝謝你早上的咖啡。】
容辭和徐雪娜又聊了一會後,才結束了聊天。
也在當天下午,律師跟他們說關於當初訊度賠付長墨的違約金,林蕪已經賠了兩個億,還有一個多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還上。
“應該不是。”容辭猜測道:“應該是林家不想再麻煩封庭深,這筆錢,他們打算自己出。”
鬱默勛“嘖”了一聲,說道:“以林家的實力,要在維持公司各個專案正常運轉的況下,短時間湊出兩三億,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即便這樣,林蕪依然堅持要自己賠錢給我們,他們兩人對彼此倒是足夠真意切。”
不過,這一點,在當初林蕪願意豁命為封庭深擋刀,而封庭深也為了堅決要跟離婚時,就已經瞭解得非常深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