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父鬱母離開後,封庭深問道:“跟鬱夫人聊完了?”
看剛才鬱夫人的臉,對容辭應該是越來越不滿了。
鬱默勛已經提前跟打過招呼。
已經把和林蕪說話的容都錄了下來。
鬱默勛和容辭還沒下班。
容辭聽完後,說道:“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這場司,我們贏定了。”
他們之所以堅持起訴解約,既是真的想和訊度解約,也是想林蕪一把。
隻要林蕪通過接容家或他這邊的家人到達解約的目的,肯定免不了會被他們套話,或再起其他矛盾。
所以,林蕪可以說是越的做越多,越容易錯得越多。
退一萬步,就算他們功解約,林蕪要賠償的解約費也不會很高。
之前他們雙方產生的矛盾,本就是林蕪的過錯,現在還把他堅持跟解約說是容辭因為私人恩怨而攛掇的他。
林蕪先是不尊重他們雙方合作事實,後又為了不解約不分青紅皂白汙衊他們合作專案的核心技人員。
再說了,林蕪說和容辭存在私人恩怨,容辭才會希他們雙方解約。
要真到了這個地步,到時候比起訊度和長墨之間是否解約,林蕪估計更擔心和容辭之間的恩怨是否會被公之於眾吧?
想到這,鬱默勛笑意越發燦爛了。
是封景心的電話。
隻是沒有接而已。
封景心打電話過來,應該是確認明天能不能陪去參加比賽吧?
或許,臨時改變主意,不想陪去參加比賽,而是更希封庭深和林蕪陪也說不準呢?
想到這裡,容辭還是沒有接封景心的電話。
那邊封景心連續給容辭打了好幾個電話,見容辭都沒有接,心裡失落又難過。
封庭深一下子就猜到了要害:“媽媽沒接電話還是沒空陪你去?”
說完,安靜了一會,見封庭深一邊鬆著領帶,一邊看著,似乎在等做下決定,垂眸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道:“既然媽媽沒時間,明天的比賽爸爸你和蕪蕪阿姨陪我去吧。”
“那我跟蕪蕪阿姨說一聲。”
“爸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