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去出差了。
林蕪搖頭,然後問道:“你到長墨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還能適應嗎?”
顧延話落,就轉離開了。
顧延之前氣把他的行蹤告訴他的家人,所以,這段時間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他一直沒接。
可他對的態度,還是比過去要冷淡不。
剛想到這,就有陌生電話打了進來,對方稱他是長墨的律師,他鬱默勛所托,想跟聊一下解約的事。
鬱默勛不接電話,卻派律師過來找聊解約事宜,看來解約一事,已經很難有轉圜的餘地。
離開沒多久,賀長柏也到了長墨。
容辭得知他到了,離開辦公室,前往了會客室。
顧延本以為是普通合作商,得知對方是賀長柏後,他腳步頓了下,兩秒後,朝著會客室那邊走了過去。
“想找你聊點事。”顧延在跟容辭說話,視線卻落在了賀長柏上。
見容辭和賀長柏之間坐著的距離有些遠,且還有其他人在,顧延點頭:“好。”
賀長柏看著他沒說話。
顧延很快就轉離開了。
一會後,在容辭跟劉長聊技容時,賀長柏的視線看著容辭,半晌都沒有移開。
但總的來說,可以稱得上是一件小事。
可照理說並沒有到到必須解約的地步。
容辭和鬱默勛理這件事時,給他的覺,就好像林蕪因為他們解約付出的代價越高,他們就越開心。
因為封庭深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是不是也代表,現在其實還是沒有能放下封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