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容辭又出時間來,參加了兩三次流活。
但這兩次封庭深都沒有陪一起過來。
容辭參加完流互,外麵下起了雨。
朝大門口那邊走去,打算一會等雨勢小一點就離開。
林蕪正在跟人說話,看到笑容淡了下來。
他應該是特意來接林蕪的。
周圍等雨的人見著,紛紛出了羨慕的目,也有人哇”地驚撥出聲。
容辭麵無表。
今天風也有點大,他把大給了林蕪,就算雨點飄進傘裡,有他大的阻隔,林蕪也不會被雨水淋。
沒一會,他們的影就消失在了大門口。
容辭沒有接,說道:“不用,你拿回去吧。”
上一次座談會他關心,這一次又當著林蕪的麵給送傘……
封庭深的司機遲疑:“這……”
封庭深司機聞言,見容辭態度堅決,隻好拿著傘離開了。
可雨水卻遲遲都沒有停下的跡象。
這時,一個悉的聲音在跟前響了起來。
是賀長柏。
容辭沒有拒絕,說道:“謝謝。”
賀長柏一頓,沒有再勉強,但跟一起離開時,卻是側擋在風吹過來的方向。
不是的。
近段時間他們在工作上又沒什麼重要的事需要通,他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他想見的,就過來了。
賀長柏幫了,接下來他們在工作上也還有集,一起吃個飯其實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