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柏晚上還有應酬,聊完公事,他就準備離開了。
明天是人節。
容辭現在心思都在工作上,完全忘記了人節這一回事。
容辭剛要回辦公室,門口那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請問哪位是容辭小姐?有人給您訂了花,麻煩您出來簽收一下。”
外賣小哥的話,還有那誇張的一大束紅玫瑰,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不過,容辭極提起自己的家事。
看到有人在人節送花,有同事羨慕地跟容辭說道:“好大一束紅玫瑰,這是你老公送你的吧?你老公真好。”
封庭深怎麼可能會送花?
卡片上填的確實是的聯係方式。
外賣小哥得知就是容辭,就過來把花塞給了:“麻煩您簽一下字。”
抱著花回辦公室,翻開的卡片看了眼,發現送花人並沒有留下姓名,隻寫著簡簡單單的“人節快樂”幾個字。
容辭搖頭道:“不知道,但筆跡看著有點眼。”
容辭搖頭:“想不到。”
他跟容辭幾乎可以用‘出雙對’來形容,可這麼長時間了,他也確實沒發現有人暗容辭。
容辭淡淡道:“不是他。”
更何況,封庭深的筆跡還是認得的。
或許吧。
現在心思本不在這上麵。
既然對方沒留下聯係方式和名字,也懶得費心去想,說道:“先工作吧。”
這是前兩天就已經定下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