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柏？”
見他臉有些奇怪，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話落，坐了回去。
賀長柏像是沒聽到，偏頭跟那邊的單單溫聲說道：“單單不，要喝水嗎？”
單單跑過來，就著賀長柏的手喝了兩口水之後，又跑回去跟封景心聊天了。
喝完水，回去封景心邊之後，單單也把一個手辦遞給封景心：“這是我元旦放假去看電影時買的，送你。”
“對啊，我舅舅和我阿姨帶我去的。”單單開心道：“看完電影，我們還去玩了遊戲，我阿姨遊戲玩得超級好的，可惜我和舅舅有事，我們還沒玩多久就先離開了。”
錯過了買手辦的機會，封景心很失落，聽單單誇阿姨遊戲玩得好，也忍不住輕輕地說道：“我媽媽遊戲也玩得特別好。”
單單說著，就注意到封庭深正看著們。
封庭深勾輕笑：“沒事，你們聊。”
點了菜，祁煜洺忽然問道：“對了長柏，你們公司和長墨的合作，還順利嗎？”
祁煜洺挑眉，一臉興趣道：“哦？沒有出現什麼幺蛾子？”
相識多年，賀長柏自然知道祁煜洺裡的“幺蛾子”指的是容辭有沒有鬧出什麼笑話，或哪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他似乎對這個話題也興趣。
“居然沒有？”祁煜洺意外。
林蕪聞言，抿了下，才把那一頁書翻了過去。
祁煜洺覺得無趣，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他們前腳剛走，容辭和南致知他們也下樓離開了。
這些資料，囊括了世界各國在AI領域的最新規劃——也就是說，資料裡的容，目前還於構思階段，還不一定真的能研發出品。
連外麵天什麼時候轉亮都不知道。
容辭應了一聲：“好，我一會就下去。”
鬱默勛著酸脹的太，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也還沒睡！”
鬱默勛眼睛酸，坐在椅子上屍，語氣卻很興：“聊，必須聊！”
當然要趁熱打鐵。
吃了早餐，容辭正想跟鬱默勛視訊，裴敘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容辭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聽裴敘臣這麼說，說道：“那就麻煩裴律師你跑一趟了。”
一直到中午時分，在他們用腦過度，腦袋都要炸時，才暫告一段落。
容辭和容老太太本來定好了下午去看封老太太的。
吃午飯時，就跟容老太太說把去看封老太太的時間推到了晚上。
容辭上床補了個覺，接近六點才起床。
們到醫院時，封庭深不在。
封庭深看到們，並不意外，似乎是知道們會過來。
容辭和容老太太都不想理他。
“還沒。”
封庭深一頓，也沒堅持。
似乎他回問起，隻是尋個說話的由頭而已。
“我們離婚，他分給了我一部分房產。”
“嗯，我知道。”
容辭抱著房產證回房，隨手塞櫃子裡，就進去浴室洗澡了。
第二天。
到了長墨所在大樓，容辭剛要轉個彎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就看到了一旁降下車窗，坐在車子裡的賀長柏。
他怎麼一大早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