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過後,她給方晴打了個電話,但冇告訴聞野,告訴了又怎樣,聞野現在很忙,而且車程都要那麼久,過來了隻會讓聞野煩惱。
明明答應過的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冇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方晴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狗主人一直哀求遲霧,平時溫順的小姑娘臉上一點血色都冇了,虛弱的彷彿風一吹就能倒。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你在這裡還乾什麼?”
方晴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造成她兒媳婦摔倒的罪魁禍首,一點好臉色都冇給她“自己養的狗,不好好關好,放出來咬不咬人你都不知道嗎?
要不是我兒媳婦踩在最後的階梯上,她現在孩子會怎麼樣!我們不會原諒你的。”
狗主人淚流滿麵,見哀求無果隻能退出病房。
聞洛很快也趕了過來,她簡直要被嚇死了,看到遲霧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嗚嗚嗚,嚇死我了遲霧,你怎麼樣?肚子痛不痛?腿呢?”
“我冇事了,就是被嚇到了。”
看到熟悉的人來了,遲霧終於繃不住哭出聲來,聞洛和方晴也嚇壞了,抱著她一頓安慰。
好不容易把遲霧哄睡著了,小姑娘躺在床上,眉頭皺著緊緊的睡得極不安穩,看得出來是真的嚇壞了。
“我給聞野打個電話。”
方晴站在走廊上,雖然遲霧千叮嚀萬囑咐不想讓聞野擔心她,但她還是覺得應該把事情跟他說一下。
遲霧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睡夢裡總覺得有狗在追她,她身子不方便,很快就被狗追了上來,她哭著喊聞野的名字,可怎麼都找不到他。
“聞野……”她嘴唇無意識的喊出那個名字。
睡夢裡她感覺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額頭被人親了親,臉頰也被人親了親,癢癢的有些紮臉。
鼻尖裡鑽進了熟悉的薄荷香,好聞讓人感到有安全感,遲霧不自覺的朝香味的來源挪了挪。
有人似乎在她的耳邊喃喃自語“果然冇法離開你的身邊……”
後半夜遲霧睡得很安穩,她醒來的時候熟悉的麵容占據了整個視線,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遲霧意外的看著他。
聞野的樣子嚇了她一跳,從前的聞野總是給她一種胸有成竹什麼事都儘在掌握的沉穩感,哪怕是麵對她媽媽的怒火,聞野都冇有慌過神和失態。
可現在的聞野嘴邊鬍子拉碴看起來有段時間冇有打理了,頭髮也有些淩亂,眼下有烏青像是很久冇有睡覺的樣子。
“要是媽不和我說你摔倒的事,你是不是就得等我回來才和我說?”
聞野真的生氣了,他胸腔裡的怒火無處發泄,他不敢衝遲霧發脾氣,害怕嚇到她。
但他真的擔心壞了,在聽到方晴給他打電話說遲霧遇到了意外差點流產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差點失去。
那一刻,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回去,回到她的身邊陪著她。
火車票機票全都訂完了,他冇法離開隻能開著車往這裡趕。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透過走廊的燈光看到裡麵躺在病床上的人,聞野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遲霧在做噩夢,額頭不斷滲著汗珠,口中也在不斷的念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