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總算過去了,遲霧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本來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然而她還冇有動作就看到男人突然傾身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印下一吻。
“你,你乾什麼?”遲霧嚇得一個哆嗦差點一腳把聞野踹下床去。
卻聽聞野溫柔的嗓音說“我在和寶寶打招呼呀,霧霧你不能阻止我和寶寶培養感情。”
“可是寶寶還小呀,她(他)又感覺不到你和她說話。”
“我不管。”
這有點任性的語氣遲霧都不想認他居然是自己的教授,趕緊把衣服拉下來不給他看,順手把被子拉上,語氣悶悶的“我,我要睡覺了,晚安。”
“晚安,寶寶。”
溫柔的嗓音簡直讓人的耳朵都酥酥麻麻的,遲霧不知道他是在給自己還是肚子裡的小寶寶說晚安,她也不敢睜眼看他。
聞野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悄悄豎著耳朵聽,居然聽到了浴室的水聲。
遲霧“……”
水費很貴的,你居然還洗一遍。
等等,他為什麼又洗一遍?
遲霧不敢往下深想了,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汙了,嗯對,一定是她思想不正常,聞野怎麼可能……
後來也不知道聞野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反正迷迷糊糊間就感覺有人摟住她的腰,她感覺有點熱蹭了蹭,對方身體僵硬了一瞬,幽幽的歎了口氣。
聞野覺得自己就是找罪受,明知道靠近她就會有反應反而還非要湊上去,看得了摸得了就是碰不了,這簡直太折磨人了。
漲漲的,有些難受,又捨不得放開她。
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他垂眸,深入潭底的眸充滿了佔有慾,伸手……
遲霧冇有睡好,她感覺昨晚總有人在旁邊亂動,她睡眠一向很好即便昨晚感覺有人老打擾她,她也冇捨得睜開眼看。
到了後半夜感覺有人下床了,她吧咂吧咂嘴繼續睡。
第二天起來就看到聞野頂著黑眼圈躺在她身側看她。
“!”嚇了她一跳“你起來這麼早?”
“嗯。”聞野冇敢說自己勞動了一宿。
“奇怪,你聞到什麼味道了麼?”
遲霧聳了聳小鼻尖,隱約聞到了空氣中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可她又說不上來這是什麼味兒。
結果床上的男人突然坐了起來“冇什麼呀,你餓了嗎我去做飯。”
說完也不等遲霧說話就出了臥室,好像後麵有鬼在追似的。
遲霧“??”
大清早的這是怎麼了?
今天上午有課,聞野依舊是把她放到附近讓她自己走回去,遲霧到宿舍的時候聞洛正化妝呢。
“啊這不是我的小嬸嬸嘛!”
遲霧聽她調侃自己就急了,跑過去拿起她的口紅威脅“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價值兩萬的口紅掰斷!”
聞洛急了“啊啊啊!放下我的口紅!有本事衝我來!不要傷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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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還不行嘛!”
“哼。”遲霧氣鼓鼓的坐在旁邊。
“氣性這麼大,一點都不禁逗。”聞洛心疼地親了親自己的寶貝口紅“這個口紅色號可是限量版的,我可是求了我爹地三天纔買下來的呢。”
“曉靜和之然呢?”
“她們倆最近找了個兼職,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她們說不用等她們,你等我一下我馬上。”
等聞洛化完妝倆人衝進教室的時候剛好趕上上課時間,這節是大課在階梯教室上課。
大學生都喜歡往後麵坐,於是乎後麵座無虛席前麵就寥寥幾人,偏偏她倆來晚了後麵是坐不了了。
“都怪你。”遲霧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聞洛有點心虛,尷尬的笑了兩聲拉著她坐到了靠邊的位置上。
“坐前麵也挺好的呀,還能看到你老公呢。”
“等等,誰?”
“我小叔叔呀!你不會冇看課表吧?”
遲霧瞪大眼睛,她真的忘了今天什麼課了!
上課時間到了,所有人都冇有說話睜著眼睛等待他們期盼已久的老師。
聞野一身黑色風衣,裡麵穿著薄內衫,頭髮一絲不苟,戴著金絲框眼鏡,手裡拿著書踏進教室。
剛進去眼神準確的捕捉到了坐在前麵企圖掩蓋自己的遲霧身上。
他的唇微微勾起很快又收了回去。
“同學們好,開始上課吧,現在開始點名。”
“點名?!”
聽到聞野突然偷襲點名,不少人都嚇了一跳,紛紛低頭髮訊息,看起來是在向逃課的同學通風報信。
“完了,曉靜她們是不是還冇來?”
聞洛已經低頭聯絡她們了,一邊聯絡一邊吐槽“我小叔叔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他可是很少點名的。”
遲霧汗顏,她也被聞野這突然偷襲嚇了一跳,還好她們名字都排在後麵,之前林曉靜她們說過,她們已經往這邊趕了,應該很快就能到。
“怎麼樣?”她有點焦急,聞野點名已經一半了,很快就輪到她了。
“到了到了,她們從後麵進。”
“方浩。”
“羅廷澤。”
“……”
“遲霧。”
聽到自己的名字,遲霧立馬喊道“到!”
看過去就和聞野薄薄的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眸對了個正著,她趕忙低頭不敢看他,耳垂先紅了。
“哦呦,做了夫妻就是不一樣哦,連喊你的名字都那麼曖昧~”
遲霧麵無表情的捂住她的嘴。
他們的選修課修的是法律,但遲霧專業不是這個,所以聽了一半就低頭開始玩手機。
聞野管的不嚴,除了少數犯花癡能抵得住手機誘惑的,其餘的都低頭在看手機。
“霧霧,冇想到你和我小叔叔才相處了兩天,膽子就已經這麼大了?居然敢在他的課上公然玩手機,太牛了。”
聞洛可不敢頂風作案,但看遲霧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佩服她。
“他又不說我,而且我都兩天冇交稿子了,再拖下去我稿費都冇了。”
遲霧的副業就是畫稿子畫漫畫,她在圈子裡還小有名氣。
聞野確實冇有說她,小姑娘臉皮薄,他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麪點她的名字。
隻是講課的時候時不時的抬頭看她,惹得不少人都好奇今天聞教授似乎冇有以前講課那麼專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