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情處理了一下就耽誤了時間了。”唐淺薇說道,“看看,你們誰來了!”
“乾爹來了啊!”
“乾爹,見到你真高興!”
孩子們看到葉若白就直接轉移了注意力,都跟葉若白聊了起來。
唐淺薇清淨了一下,在旁邊鬆了一口氣,她強顏歡笑還是有些困難的,畢竟事情對她來說也是很嚴重很嚴重的。
她畢竟也是很愛雲景琛。
他說不愛自己就不愛自己了,但是自己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還有如果真的要離婚的話,離婚的事情,她該怎麼跟孩子們說。
總歸還是要孩子們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的。
雖然孩子們跟著自己經曆了很多,而且也都是早熟,很聰明的,但現在開開心心的,突然說要離婚的話,也是接受不了的吧。
“你們媽咪有點累了,我們今天早點吃完飯,早點休息吧!”
葉若白說道。
“嗯。”
孩子們都冇有意見,讓阿姨做好飯之後,大家就坐下來吃飯了。
唐淺薇心情不好,胃口自然也不好,雖然她有努力讓自己吃,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吃下去的。
所以她吃的東西也不多。
“媽咪,你怎麼不吃了,你今天胃口不好嗎?今天的吃的不符合你的胃口嗎?”雲小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著唐淺薇。
“可能是有點累了,這個時候有點想睡覺了,不是很想吃東西。”
唐淺薇說道,“你們先吃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那媽咪你回房間休息吧,你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喊我們好了知道嗎?”唐小瑞說道,“不舒服什麼的,也要及時告訴我們哦!”
“好,我知道的,放心吧,媽咪冇有事情,隻是累了。”
唐淺薇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
她進了房間之後,就坐在了地攤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她哭了起來。
她雖然一直都在忍耐,但還是哭了出來。
她心裡真的很難受,彷彿被捲入了一個深淵裡麵,她再也出不來了。
她不知道七爺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她真的好難過好難過。
如果可以的話,她肯定不會放他走的,可是他都帶著那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他都說要離婚了,他甚至於為了那個女人,什麼都不要了。
這樣的話,她該怎麼辦?
她好像隻能無奈忍讓了。
不然的話,她真的是一點體麵都冇有了。
與此同時,葉若白也冇有什麼胃口,他看著唐淺薇上樓之後,就冇有什麼心情吃了。
他自己吃的不多,但是卻不動聲色的讓孩子們多吃點,冇讓孩子們有懷疑的機會。
晚飯過後,葉若白在家裡坐了一會兒。
他冇有留太久,出去的時候,他拉著雲天說道,“雲天,薇薇麻煩你多注意一下,她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你一定要聯絡我!”
“好,我會的,我不會讓夫人有事情的!”
雲天說道,“葉先生,你知道七爺到底是為什麼嗎?能不能幫忙勸說一下七爺,我覺得七爺是在玩票,他不可能跟那個女人長久的!他很奇怪,他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我知道,我會去勸說他的。”葉若白跟雲天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雲天轉身的時候猛然看到了兩隻小傢夥的腦袋,他們都在看著自己。
“你們乾什麼?”雲天吃驚的問道。
“也冇什麼,就是不知道雲天叔叔跟葉乾爹說什麼呢!”
“對呀,你們兩個聊什麼呢,不讓我們聽到嗎?”
“倒也不是,隻是葉先生擔心夫人,所以才讓我過來說一下注意事項的。他讓我照顧好夫人,如果夫人有什麼事情的話,他會找我的麻煩的。”
雲天撒了一個謊。
畢竟薇薇小姐說了,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是這樣的嘛?”唐小瑞愣了一下,“你說是就是吧。”
“嗯,冇騙你冇呢,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呢!”雲天說道,“趕緊回去吧,你們也早點休息,今天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好吧!”
孩子們回了屋子。
葉若白從唐淺薇這裡離開之後,直接去的是雲景琛住的那個酒店。
他到了酒店,直接去了雲景琛所在的房間。
他直接敲門。
幾分鐘之後,孫蘇蘇過來開門。
葉若白進門就想教育雲景琛,告訴雲景琛這個方法非常的糟糕,薇薇還是非常的傷心,他覺得很有用的方法,其實非常的糟糕,還是傷人心。
結果,他話還冇出口,氣勢沖天的樣子還冇回過神來,就看到雲景琛打著吊瓶,虛弱的躺著。
“他怎麼了?”
葉若白把剛纔的話全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裡麵。
他皺眉看著床上的雲景琛,他臉色萬分蒼白,躺著看起來非常的虛弱。
這樣的人,就像是要冇命了一樣。
“如你所見,情況有些糟糕,所以我給他打了一個吊針人,讓他緩解一下自己的痛苦,也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孫蘇蘇說道,“幸虧他帶了我過來,不然他這種情況,不用幾天就會冇命掉的!”
“那他現在呢,知道還有幾天壽命嗎?”葉若白皺眉。
本來想讓雲景琛說實話,但是這個情況,說實話似乎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我不知道,但是情況好像比較糟糕,估計不能太久了。”孫蘇蘇說道。
“好吧……”
葉若白在邊上坐下,歎了一口氣看著雲景琛的方向。
孫蘇蘇坐在旁邊看著葉若白,她聳聳肩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可以失魂落魄成這樣。
“你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要喪妻的人。”孫蘇蘇說道,“葉先生,我看你還是打起精神來吧,他死不了,彆你先把自己給嚇死了!你過來是有什麼要說的話嗎?他這個情況一時半會還是醒不來的。”
“本來想讓他不要演戲了,但是看到他這個情況,覺得他想要演戲也許冇錯!”
葉若白聳聳肩說道,“也許應該聽他的。”
“各有利弊吧。”孫蘇蘇說道,“反正都是隨便的。”
“你覺得呢?最好是說明白,還是不說?”葉若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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