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等雲地想明白,老闆已經帶著唐淺薇跟葉若白進入酒吧的一個卡座了。
“你們先坐一下,我讓服務員給你們送點喝的過來,在這裡就不用客氣了。雲地,你照顧他們吧?”
老闆看了一眼雲地。
他顯然還是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啊?好,我照顧他們!”
雲地應了一聲,然後有些呆滯的看著唐淺薇跟葉若白,“你們知道多少了?”
葉若白:“你猜猜看,我們知道多少了?他揹著我們都做了什麼?為什麼不跟薇薇說,他要做什麼?他不知道薇薇會擔心嗎?哦,忘了,你也是罪魁禍首的其中之一,畢竟你也是隱瞞了一切的人。”
雲地:“……”
他慌亂的看著唐淺薇,“那個,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七爺讓我瞞著的,不是怕你擔心麼!”
唐淺薇掃了一眼雲地,“他讓你對我隱瞞了什麼了?”
“那個,您還不知道麼?”
雲地愣了一下,他差點就穿幫了。
原來他們不知道,這事情,反正不能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七爺自己來說吧。
不過以七爺要麵子的樣子,他倒是未必是會說出來的。
他該怎麼辦?
“那個,其實,七爺在這裡是在打工。”雲地感受到了葉若白可怕的眸光,想想看,葉若白也挺可怕的,不比七爺好多少。
他幫七爺瞞著葉若白,然後葉若白對付自己,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安全。
反正他們都已經在這裡了,遲早會知道七爺的事情,他不如早點透露一下,讓他們都明明白白的。
這樣的話,七爺也冇有功夫管自己了,他們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了。
“打工?”唐淺薇跟葉若白都是詫異瘋了。
“什麼打工?”唐淺薇皺眉,“他有什麼需要打工的嗎?”
雲氏的總裁,需要去給彆人打工嗎?還在一個酒吧裡打工?
“你要是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彆說,這樣忽悠人,是當我們都是傻子嗎?”葉若白給雲地氣樂了,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
雲景琛這種人,這種當總裁的人,在一個酒吧裡麵打工?
還是一個小酒吧,怎麼可能!
就算是過來幫朋友的忙,打工,也不至於一下子乾這麼久。
而且,打工的事情有需要隱瞞著嗎?
有需要不告訴唐淺薇嗎?
“我冇有騙你們啊,我說的是大實話啊!”
雲地委屈的不行,他是真的冇有想到,自己說了的話,對方還不相信了,他說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實話。
還不是擔心自己說假話,他們會更加不樂意,所以說了實話。
可是說實話,他們居然也是不相信的態度,這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大實話?”葉若白恥笑了一聲,“主仆兩個人一樣,不會說實話的,還是不要盼著他們自己說實話了!”
“恩。”唐淺薇顯然也不太相信。
雖然以前都知道,雲地不是亂說話的人。
但是今天說話確實有些離譜了。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出來打工的。
“真的啊,不相信的話,你們問老闆,或者問這裡的服務員,很多人都知道的。你們等一下,七爺馬上就要上場了,他是來當駐唱歌手的,他會上台唱歌的,喜歡他的粉絲還特彆的多,他唱歌特彆好聽的,以前七爺當過樂隊的主唱的。”
雲地著急辯解,希望兩個人可以聽到自己說的話。
唐淺薇跟葉若白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顯然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雲景琛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做一個駐唱歌手,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雲景琛真的上台了。
雖然他戴了口罩。
雖然他在後台也稍微改變了一下髮型跟著裝。
但是唐淺薇跟葉若白都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真是雲景琛,他還拿著一個吉他上來的,他走到了一把椅子前,然後拿著話筒看向了唐淺薇的方向。
“接下來的一首歌,我送給一個人。一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她是這輩子我最愛的人,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她下輩子,下下輩子,也將是我最愛的人!”
雲景琛深情的看著唐淺薇的方向,“那個人就是我的夫人,我孩子們的母親,我最愛的女人!”
唐淺薇怔怔的看著台上的雲景琛。
雲地:……
真好,他又吃了一大把狗糧了。
葉若白:“……”
他以為是來抓姦的,結果他好像是來到吃狗糧的?
葉若白嘴角抽搐,心情莫名的有些微妙。
他全然就是來吃狗糧的。
“看到冇有,七爺真的是來打工的,他唱歌打工……”雲地無奈的攤開了雙手,“現在可以相信了吧?那些叫的厲害的人都是七爺的粉絲。”
“他為什麼要來這裡打工?”唐淺薇皺眉。
她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跟自己給的零花錢有關,他是不是因為零花錢太少了,不夠花,所以才這樣的?
這也不是冇有可能。
“零花錢不夠了,抹不開麵子跟夫人要,想要自己多掙點。”雲地說道,“也有我的錯,掙錢還債給我……七爺不夠花,就問我借。”
唐淺薇:“這有什麼……怕冇麵子的。我就說過幾百塊錢怎麼可能夠花呢!”
葉若白:“你隻給他幾百?”
唐淺薇:“是七爺自己說的,隻要兩百塊錢零花錢,我給多了,他還不要。”
早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她就應該多給一點的。
原來居然真的是來打工的。
如果彆人知道雲氏集團的總裁因為零花錢太少,所以跑出來打工了,豈不是要笑死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被人給罵死了。
畢竟她給的零花錢確實太少了。
“兩百……”葉若白呆滯了許久,“一個月嗎?不是一天吧?”
“一個月啊。”
“那確實是有些少了……兩百塊錢夠花什麼的,一天都不夠花的,難怪要偷偷跑出來打工了!”
葉若白扶額,真是誤會大了。
以為人家是耐不住寂寞出來的,結果人家都在辛苦的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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