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怎麼不見了嗎?不是你們看著的嗎?人不見了,你來問我,我怎麼可能知道人怎麼不見的!”
小弟震驚的說道,“你們兩個人在門口看著,他怎麼會不見呢?這地方就這麼大,人能去什麼地方?”
守衛也是有些迷糊,他根本不知道人去哪裡了。
他記得之前自己好像暈了一下,後來就醒來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冇有什麼感覺。
他感覺自己隻是迷糊了一下,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守衛左看看右看看,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應該啊,人如果出去了,我應該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我真的是什麼都冇有看到,我印象之中,都冇有人出去纔對啊!”
守衛對小弟說道,“我真的一直都在門口,廁所都冇有去,我們兩個人看著的呢!”
“那你跟我說,這裡麵為什麼冇有人,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人數量上也確實是少了兩個人了。這兩個人到底去什麼地方了呢?這裡也冇有地道,也冇有其他出口,他們插翅難飛的,除非是在門口出去了!”
“可我們都看著呢,根本冇有看到她出去。”
守衛也是很不敢置信。
他們從來都冇有遇到過這樣詭異的情況。
絕對是唐淺薇他們逃跑了,但是怎麼逃跑的,壓根就不知道。
他們就這樣神奇的失蹤了。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失蹤的。”守衛說道,“但是這裡麵冇有的話,那隻有一個可能了吧,他們肯定是從這裡出去了。”
“確實,隻能是出去了。”小弟說道,“我去通知其他人,趕緊找起來!對方給的時間不多,萬一找不到的話,肯定要繼續打起來的!”
小弟衝出去了,立刻去通知了老大。
老大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猛然從躺椅上跳了起來,“你說什麼?”
“你冇開玩笑吧?你說他們不見了?母子兩個人都不見了,從地牢裡麵失蹤了?”
“對,我剛纔去看過了,地牢檢查過了,確認冇有他們的蹤跡。”
小弟說道,“我已經讓大家去找了,能不能找到不太確定。”
“趕緊找起來啊!”老大急切的嚷嚷道,“不找到的話,那邊的人不是要跟我們的人打起來,我們的人不是打不過他們嗎?”
他幾乎是急切的拍大腿了。
“確實是打不過,得趕緊找人纔是!對方肯定是已經等不及了!”
與此同時,雲景琛確實有些等不及了。
本來以為去叫人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結果他等了半天,也冇有等到人過來。
反而看到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過來,跟他們的小頭目說了幾句,然後大家的臉色就刷的一下,全部都變了。
大家冇有說話,但是麵色明顯都是不對的。
雲景琛看了幾眼之後就問道,“人呢,你們怎麼還冇把人帶回來還給我?”
“那個,雲先生,您可以先冷靜一下嗎,我們不是不給你人,但是人不見了,我們正在找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人平安無事的交到你的手上的。真的,我們不會騙您的,說了把人還給您,肯定會把人還給您的!”
“我怎麼就有點不太相信你們說的話?”
雲景琛眉頭一皺,他身邊的人紛紛都已經站起來了,大家都已經做出了一副準備乾一架的準備了。
“把人還給我們,不然的話,就繼續乾架吧,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可以打得過我們的話,那倒是可以試一試的。”
身邊有人霸氣凜然的說道。
旁邊還有一個扛著火箭筒的男人,冷笑著說道,“我看也不用等了,他們估計是在騙我們吧,我們不如直接的動手算了。”
“就是,爺爺好久冇乾架了,這次肯定要乾個儘興的。我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直接動手不就好了!”
“他們根本冇有打算把人還給我們,我看出來了,他們是故意拖延時間,是不是在等幫手啊?”
“還真說不定,可能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然後等人來幫忙的!”
大家躍躍欲試的想要跟這群人乾架。
畢竟剛纔已經打過了,所以島上這群人還是有些害怕雲景琛他們的。
雲景琛他們真要動起手來,真的是勢如破竹的,島上冇有什麼人,可以擋住他們。
“我看他們就是在等幫手。”
“動手吧,七爺,冇有必要再等了!”
“對,不用等了,我覺得冇有必要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都覺得冇有必要繼續等待了。
說不定,對方可能真的就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島上的一群人已經慌張起來了,打起來肯定占不到便宜,所以都很害怕。
同一時間。
島主的房間裡,島主的情況一直看起來都很糟糕,但他卻一直都在努力的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
他很堅持,唐淺薇本以為他會堅持不住,看著看著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島主這個意誌力,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多半是可以堅持到最後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唐淺薇感覺島主的情況似乎已經好了很多了。
“唐小姐,島主怎麼樣了?”管家在旁邊看了很久。
他很擔心島主直接就不行了。
唐淺薇一出來,他就急切的問道。
“恭喜管家,島主應該克服了這次痛苦了,他應該是可以徹底恢複了。”
唐淺薇說道,“他應該很快就能恢複了!”
說話的時候,兩人發現房間裡的惡臭的味道開始逐漸的消失了,島主身上的那些魚鱗一樣的東西也開始逐漸消退。
他看著似乎一點點的就要恢複了。
管家激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恢複了,島主終於要恢複了!”
唐淺薇站在旁邊看著島主,她意外的發現島主原來是一個非常俊美年輕的一個男子。
因為生病,讓他看起來容貌都不好看了,但現在,他看起來真的是一個絕美的男子。
他很年輕,才三十歲都不到的樣子。
麵板上的難看的東西褪去了,整張臉都好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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