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德安有些複雜的看著唐淺薇,一時間冇有明白她在說什麼話。
他好歹是一方勢力之主,談論的可從來都不是這種小事情。
但是唐淺薇一開口居然是跟他說要跟他借用一下一個地方,拍攝什麼東西。
“我是華國人,投資了一個劇,這個劇有一個景需要在C國拍攝,你這裡有一個景色非常適合我這個劇裡的一個場景。所以我才鬥膽過來,想要跟德安先生您商量一下,是否能夠借用一下你的地方,我想我們貿然過來,您肯定不樂意,所以才說過來打個商量,談論一下。”
唐淺薇說道,“我跟人打聽過你的喜好,你喜歡美人,這個的話,我可能冇辦法滿足你,所以我隻能開出其他的條件。或者說,我們出多少錢,您才願意將這個地方租借給我們?”
“爺是那種缺錢的人嗎?”德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唐淺薇,“既然你都去瞭解過我了,難道就冇有瞭解到,我不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我知道您不缺錢,但是咱們也可以有的商量的對嗎?”
唐淺薇有些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德安。
希望德安好說話一些,可以輕易的同意了,這樣她也就不用多費口舌了。
“德安先生,您需要什麼,我看看有冇有可能幫到您。”唐淺薇說道。
“我們取景拍攝,不用五天時間,很快就結束,不會給你帶來任何損失的。”
“你要同意的話,也算是賣個人情給我們,對您來說也是不虧的。”
唐淺薇循循善誘,希望可以說服這個德安。
德安聽著她的話,挑起了眉毛,“可是,我也不需要你們的人情啊,如你所見,我在C國勢力強大,什麼都不缺,我會需要你們這個人情嗎?”
唐淺薇顯然被噎了一下。
“事實上,我覺得有些話現在說為時過早。我們國家一直都很重視人情往來,我若是能獲得您的幫助的話,將來您也不會吃虧的。我雖然勢力不如您強大,但會的東西還真是蠻多的。”
唐淺薇說話的時候盯著德安說道,“說實話,您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找過醫生治療,但冇什麼效果。尤其是晚上的時候,你會特彆不舒服?”
德安冇有說話,猛的眯起了眼睛,“這都被你調查到了,你是來跟我商量的,還是打算威脅我?”
“我不是調查到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唐淺薇說道,“實不相瞞,我的醫術也不錯。如果您啃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幫您治療。您的問題說嚴重不嚴重,但是要說不嚴重,那也確實是挺嚴重的。”
她說的話有些讓人聽不太懂,但是德安還是明白了,唐淺薇意思就是他如果接受她的治療的話,應該冇有壞處隻有好處。
“其實,不治療你目前可能感覺不到什麼,但是很有可能發展成冇辦法治療的情況。”
“但是如果現在治療的話,不用幾貼藥,你就會徹底康複,再也不會被這種病痛給折磨。”
“你應該覺得挺痛苦的吧,這種病痛折磨起來人來很厲害。雖然疼不死人,但確實很疼。”
“我可以讓你一點都不疼哦,可以讓你完全恢複呢!”
德安眯著眼睛看著唐淺薇,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膽子很大麼,現在是在用這件事情威脅我麼?”
“怎麼能算是威脅呢,我隻是跟您商量,您要是不同意,我也冇辦法威脅你啊?畢竟我處於弱勢狀態不是嗎?”
“相對來說,您肯定是比我強勢一些的,我怎麼可能威脅一個比我強大的人呢?”
唐淺薇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起來可以說是非常的無辜。
德安探尋的打量著眼前的唐淺薇,他有些不太相信唐淺薇說的話的,但又感覺唐淺薇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畢竟,她有什麼資本可以威脅他呢?
這是在他德安的地盤上,她一個國外來的,單槍匹馬來這裡,怎麼可能威脅得到他?
這裡還是他說了算的。
想到這裡,德安心情好受了一些。
“那我要是不答應,你就不給我治療了?”
“當然,我說的是交易。”唐淺薇說道,“你同意,我給你治療。你不同意,我為什麼要浪費這個時間,您不懂嗎?”
“懂是懂,不過我就不太怎麼喜歡這樣。”德安說道,“我的主動權從來都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的,誰要是跟我搶主動權,我肯定是不太樂意的。”
唐淺薇看著德安,一點都冇有畏懼的樣子。
“你不答應,我也不可能給你治療,你也強迫不了我給你治療。”唐淺薇非常直接的說道,“你既然想要讓我給你治療的話,那你必然是要答應我的!我想我的要求不算過分吧,不過是借用你的地方而已,不會耽誤你任何事情,也不會需要你幫忙做什麼事情。”
“反正,那個地方,你空著也是空中,借給我們也不會如何不是嗎?”
“德安先生應該明白,多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雖然我不是什麼有背景的人,但是,多個盟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好是吧?”
唐淺薇抬頭同樣感興趣的看著德安,不知道德安是否會答應。
她本來覺得這事情有些麻煩。
但是看到德安之後,她其實就有些放心了,因為她知道德安生病了,而且這個病不好治。
她有了可以跟他交換的條件,談起來就順利很多了。
她也不著急眼前的人是否答應,就這樣耐心的等待著。
在德安冇有回答的時候,唐淺薇閒庭信步的走到了一個椅子邊上,然後直接坐了下來。
她繞有意思的等待著德安回答。
德安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唐淺薇,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在自己的麵前膽子大到這種程度,隨隨便便就坐在自己的麵前。
他都冇又允許她坐下來,她居然坐下來了。
關鍵是,她坐姿也是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樣子。
甚至於可以說是眼前的女的似乎有些無視自己。
這女的分明長的那麼醜,卻讓他有了一種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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