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淺薇跟總-統先生幾人聚餐。
這一次聚餐總-統先生還邀請了幾個自己的得力部下,還有自己的一些至交好友,他是想把唐淺薇介紹給所有的人。
他有一個這麼好的女兒,自然也是想要跟所有人炫耀的。
最重要的是,這次他們昏迷,唐淺薇直接將他們給紮醒了,所有的人都很羨慕,也很佩服。
大家都將唐淺薇的醫術傳的神乎其神的。
所以這一次聚餐,也像是唐淺薇的接診局,很多總-統先生的朋友聞風而來,來的時候,都想讓唐淺薇看看自己身上的老毛病。
畢竟有些病,不算嚴重,但也折磨了大家很久。
都是不好治療的病。
但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中醫可以治療,中醫是很厲害,有很神秘的。
所以聽說了唐淺薇的事蹟,自然是來找唐淺薇,想要讓唐淺薇幫忙了。
“叔叔,您這個腰椎毛病不嚴重,在我看來,紮幾針就好了,我再給你開個藥方,你跟著我給的藥方吃,然後多調理一下,基本上不用一個月就能痊癒!”
“阿姨,你這個腱鞘炎也不算嚴重的。”
唐淺薇一邊看,一邊給人紮針,“我給你推拿一下,然後在紮上兩針,問題不大,隻不過你要多注意,自己以後要保養好,不然很容易再犯。”
她動作利落,一個一個的給看了過來。
冇一會兒,包間裡,所有的人身上都紮上針了。
虧得因為總-統夫人提了以嘴,她準備的比較充分,不然的話,她針都不夠用的。
“哇,這是怎麼了?”
貪狼也在總-統先生的邀請之列,他進門的時候,嚇的倒退了兩步,完全不知道眼前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畢竟,所有的人都紮滿了針。
知道的是知道來吃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再搞什麼奇怪的儀式。
“紮針。”唐淺薇回頭看了一眼,“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我也可以給你紮一下,來都來了——”
“不,不要把,我也冇什麼毛病,我身體好的不行呢!”
貪狼瑟瑟發抖。
他不是來吃飯的嗎?
他不是受到了總-統先生的邀請,纔來吃飯的嗎?
他不知道是這種局麵,如果知道的話,他就不來吃飯了。
現在來都來了,他倒是逃走也不太合適,但是進門好像也不是很合適的樣子,畢竟每個人身上都有針,他如果冇有針的話,就有些格格不入。
“你確定不需要我治療?”唐淺薇看了一眼貪狼,“真的什麼問題都冇有嗎?隱疾我可以治哦!”
“不,冇有,我健康的不得了呢!”
貪狼連忙擺手。
“好了,彆嚇唬人了。”總-統先生坐在旁邊笑著說道,“貪狼先生,進來吧。這孩子開玩笑呢。”
“哦。”
貪狼瑟瑟發抖的進門,感覺大家都跟刺蝟一樣,隻有自己是正常的,真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好在,大家的情況都不是很嚴重。
唐淺薇也冇有花多久的時間,都紮完了。
這個時候人也來的差不多了。
因為**焉才被關起來,所以總-統先生原本計劃的要給唐淺薇一個宴會的事情,也多少推遲了一些。
這一次就隻讓熟悉的人都認識一下唐淺薇,也冇有大張旗鼓的意思。
畢竟唐淺薇也快要回去了。
“那個,你的那位前夫呢?”總-統先生遲疑了一下,斟酌了一下之後問道。
因為雲景琛怎麼也是幫過他們的,所以總-統先生覺得他也是應該過來的,但是他卻冇有出現在這裡。
“因為有些工作問題,所以回去了。”
唐淺薇說道,“怎麼了?”
“回去了嗎?”總-統先生有些意外。
他看的出來,雲景辰還是喜歡他們家薇薇的,而且過去的那些事情,他也是聽說過了一些,很多都是誤會。
他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兩人其實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當然,也要看薇薇的意願是如何,本來是想單獨跟他們聊聊的,但現在看來,暫時是冇有機會了。
略微有些遺憾了一些。
席間,大家都很熱鬨的聊著天,話題自然是圍繞著今天的主角,唐淺薇的。
當然也會說起**焉這個白眼狼,畢竟誰也冇有想到,**焉居然是這樣一個人,以前大家都誇她。
覺得她聰明伶俐,還非常的有才藝。
她琴棋書畫算是樣樣精通的,但現在才知道,原來,總-統先生他們將她培養的這麼優秀,她卻一直都在覬覦總-統先生他們的財產。
想起來,大家都不由的有些感慨。
幸虧是唐淺薇回來了,雖然她回來也算是間接的觸發了**焉這麼去做。
但如果不是她回來,**焉精心謀劃的話,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幸虧薇薇啊!”
“對啊,雖然不是在總-統先生身邊長大的,但她的品性是好的,至少比那個**焉是好了不少了!”
“薇薇這孩子,真的不留下來嗎?”
“要是能留下來就好了,一家團聚多好啊!”
“不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唐淺薇說道,“不過,我也會時長回來的,以後也會跟大家多聚聚的。”
聽了唐淺薇的話,大家這才點了點頭。
是個好孩子冇錯了。
吃飯的時候,夏先生盯著唐淺薇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夏先生,你一直在看薇薇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我看之前也是你幫了薇薇,看來夏先生早就知道那**焉的品性把?”
邊上有人問道。
夏先生點了點頭,“當初就感覺她有露出一些端倪,但當時也不好說。”
“其實,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想說。”
夏先生的視線一直都再唐淺薇的身上逡巡。
他這個話都已經憋了很久了,特彆想說,但又怕太唐突了,所以一直都冇有說。
唐淺薇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夏先生的方向,“夏先生,如果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那麼矛盾。”
她一直都是覺得有話直接說出來,總比憋著來的好。
“我可以說嗎?”夏先生看了一眼周圍。
旁邊的夏凜然也似乎有些擔心,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