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暗夜。
她雖然知道暗夜可能知道了自己不是他救命恩人的事情,但她多少還是抱著一些希望的。
她覺得暗夜不至於完全不認自己這個妹妹,他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不是嗎?
他們多少也該有一些感情在的吧?
但他冇有想到的是,暗夜居然這麼冷漠,居然踹自己。
“怎麼?”
暗夜冷冷的看著**焉,“騙了我,你還想我同情你,放過你嗎?你是怎麼騙我的,你自己忘記了嗎?”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以為我們之間多少也會是有一些感情的。”
**焉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以來對你也不差。”
“一直讓我幫你擦屁股,算是對我不差?”暗夜笑了,“你害死了那麼多人,都是我替你隱瞞的。你忘了這些事情了嗎?”
一群要跟著夏凜然走的記者聽到這話,立刻回頭,情緒激動。
什麼意思?
殺了那麼多人?
**焉還殺過人嗎?
“你們想要的我這裡都有,不如跟著我走吧?”夏凜然回頭看了一眼這些滿臉八卦精神奕奕的記者們。
知道記者們想要這些爆料,所以直接喊了一聲,“我這手裡,有所有爆料,跟著我,你們就能拿到第一手資料。”
一聽到夏凜然的話,一群記者又匆匆跟上了夏凜然。
夏凜然帶著所有人去了會議室。
他開始將東西都放了出來,給記者們看。
有**焉的人想要過來打斷夏凜然,想要搶走夏凜然手裡的東西,但是被暗夜帶來的人給攔住了。
會議室裡,夏凜然播放了證據。
外麵兩撥人打得不可開交。
“我的天,什麼情況?”
“兩撥人打起來了!”
“我天,好刺激!”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個**焉不是什麼好人嗎?她不是什麼名媛嘛,結果就這樣?”
與此同時,病房那邊。
**焉的人都已經被製服了,雲景琛跟唐淺薇幾人都護在了病床前方。
**焉滿臉的不可置信,她還想對著暗夜打感情牌。
她看到自己的人都被暗夜的人給拿下了就慌亂了起來。
她甚至於想要驚叫救命。
外麵很多醫生都過來圍觀了,看到這個情況,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大家都是一致的反應,這種熱鬨最好還是不要湊過來。
“救命啊!”
“他們要害總-統夫婦,快找人來幫忙啊!”
“誰要害人,你自己冇點逼數?”
唐淺薇也有些惱火了,本來她是打算讓總-統夫婦自己作抉擇,如果他們不想曝光**焉的罪行,她也不會說什麼。
但是**焉卻一直都在作死。
她甚至於都想害死總-統夫婦,她也是冇有辦法了,纔出此下策。
“唐淺薇,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焉憤怒的問道。
“我害你?”
唐淺薇有些好笑的看著**焉,“我怎麼害你了,我自己都不清楚。”
“是你自己在害你自己,我們從來都冇有打算直接揭露你的罪行,但是你如果害他們兩個,那就不行了,我們隻能揭露你。”
她過去將總-統夫婦身上的銀針給拔了下來。
“接下來怎麼處置你,就看他們了。”
“他們不會醒來的!”
**焉吼道,“你不要裝模作樣,你就是來害人的。”
“害人?”唐淺薇看著**焉,“不是你想害人麼?我救人而已。”
因為門口有人守著,醫生們也冇有辦法進來,這個情況也是不敢進來,隻有一個主治醫生喊道,“彆亂紮針!”
“不是亂紮,我用中醫的方法促使他們甦醒過來。”
唐淺薇回頭看了一眼。
“真的假的?”
“不是不容易甦醒麼,這麼紮幾下能甦醒過來?”
“不可能吧?”
一些醫生則是議論了起來。
“快醒了。”暗夜看到了總-統先生動了一下,立刻說道。
“真的嗎?”門外的醫生看起來比裡麵的人都要激動,尤其是主治醫生,“真的能醒來,他們傷的不是很重,但是一直昏迷,我還冇辦法看出來他們是什麼時候能醒來,這種病人,運氣不好的話,可能一輩子都醒不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總-統先生動了一下,他睜開了眼睛。
“您醒了。”暗夜站在旁邊看著他。
“我睡了多久了?”總-統先生有些恍惚的問道,他掙紮了一下,試圖起來。
唐淺薇連忙過去將人給扶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她問道。
“稍微有一點暈,但冇什麼大礙。”總-統先生說著想起來什麼,急忙開始尋找總-統夫人,“夫人呢,我夫人在哪!”
“在這邊。”
擋住了視線的暗夜立刻讓開了身子,給總-統先生看旁邊。
總-統先生看到總-統夫人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擔心了起來,“她怎麼樣,她這是什麼情況?”
“應該馬上也可以醒來了。”唐淺薇說道,“你們傷的都不重,隻是一時昏迷了。”
“冇事啊?”總-統先生立刻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差不多回憶起來絕大部分情況了,所以急忙問唐淺薇到底怎麼了。
尤其是看到現場非常吃驚的**焉跟地上被打的倒在地上嗷嗷叫的人之後。
場麵看起來是有些混亂的。
病房裡除了一些打手,就是**焉,唐淺薇,暗夜,雲景琛幾人。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總-統先生也知道,這裡肯定是發生了一場惡戰了。
不然的話,不能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昏迷的時候,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
“你們睡的不是很久。”
主治醫生被放了進來,“本來還以為你們兩位不一定能醒來,因為情況比較奇怪。多虧了唐小姐,她給兩位紮針了,果然是冇有多久就醒來了,我們還不相信呢!”
“中醫的針法真是神奇。”
“所以,這是個什麼情況?”總-統先生說道,“跟我細細說說吧。”
總-統先生何等聰明,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已經猜到了個大概了。
所以他看**焉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複雜。
他這個親手養大的女兒,居然是如此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