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唐淺薇居然跟暗夜走這麼近。
暗夜不會被她說服吧?
她的身份可是也是冒認的,如果被拆穿的話,暗夜就不會再袒護她了。
唐淺薇還真是一個不三不四的賤人,什麼人都勾搭。
車上,**焉掐著自己的手指,她一臉憂心,氣的要命。
她必須得除掉唐淺薇了,如果她再不動手的話,這個唐淺薇可能會給她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掏出了手機,**焉打了一個電話。
“對,現在就動手,我等不及了,你現在就給我動手,按照我說的去做,讓這個女人去死!”
說完之後,**焉掛了電話。
她雙手按著方向盤,眼睛猩紅的看向了外麵。
暗夜跟唐淺薇剛走了出來。
兩人不知道是聊了什麼,看起來有說有笑的,心情不錯的樣子。
**焉差點就按到了方向盤了。
“唐淺薇,你等著吧,我不會讓你搶走我的一切的,我的東西都是屬於我的,冇有一樣東西,我會讓你搶走的!”
低吼了一聲之後,**焉開車跑了。
另一邊,唐淺薇跟暗夜剛走到馬路上,突然有一輛開啟車瘋了一樣朝著這個方向衝了過來。
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薇薇!”
夏凜然跟雲景琛一看到這個情況,幾乎是瘋了一樣朝著前麵衝了過去。
兩個人同時去拉唐淺薇,然後同時朝著旁邊摔了過去,暗夜也是迅猛的就地一滾。
大卡車車速極快的駛過,連一下都冇有停留,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薇薇,你冇事吧?”
三個人幾乎同時都看向了唐淺薇,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關切。
“冇事。”唐淺薇搖了搖頭,雖然剛纔差點被撞到,不過被拉了一下之後,自己也很快反應過來了,所以順利躲避了那一輛飛馳過去的卡車。
她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卡車消失的方向。
“這車是有意的。”她看向了暗夜,“隻不過不知道目標是你還是我。”
“確實是。”暗夜已經起來了,他胳膊上有些擦傷,看著還挺嚴重的,不過他俊美的臉上倒是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我會調查清楚的。”雲景琛說道。
“暗夜先生,你這個傷怕是要處理一下,既然都知道身份了,不如去我們那邊處理一下吧。”
唐淺薇說道,“我猜這次的事情可能跟**焉脫不了關係。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車剛走。”
“不會是焉兒的。”暗夜皺眉。
“你確定?”唐淺薇直勾勾的看著暗夜,“你真的覺得不會是**焉嗎?你就這麼信任她嗎?”
“她——”暗夜皺了一下眉頭,他鋒利的臉上還帶著幾許不太相信。
畢竟他一直都認為**焉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個時候告訴他**焉可能不是,還要害死他,他未必能接受了。
到了夏凜然那個彆墅,唐淺薇找了醫藥箱給暗夜處理了一下傷口,雲景琛在旁邊滿臉都帶著醋意。
“你管他乾什麼。”
“就這點小傷口還需要處理嗎?是不是男人?”
“我看你都算不上一個男人。”
雲景琛瘋狂吐槽眼前的暗夜,他還看了一眼夏凜然。
夏凜然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對,你算是什麼男人嘛,這點小傷口,還需要這麼處理嗎?包紮什麼,再晚點包紮,我怕傷口都癒合了。”
“你們兩個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暗夜抬頭看向了夏凜然跟雲景琛。
雲景琛聳聳肩,夏凜然被那鋒利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太自在。
“謝謝。”暗夜跟唐淺薇點了點頭,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站了起來,然後對唐淺薇說道,“我已經讓人在調查這件事情了。到底是誰做的,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唐淺薇點頭。
暗夜冇有在這邊多留,大概也想親自調查一下**焉,就走了。
等暗夜一走,夏凜然才鬆了一口氣。
他剛纔也聽到了一些話了,說實話,他跟**焉關係也是不錯的,所以聽到唐淺薇說**焉壞話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的樣子。
“薇薇,你剛纔說焉兒要害你?還說她騙了暗夜?”夏凜然問道,“你是不是對焉兒有什麼誤會?焉兒不是這樣的人的。”
“我知道你跟**焉關係不錯。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她對我出手過的。”
唐淺薇將之前**焉怎麼對自己的事情跟夏凜然說了。
夏凜然是不太清楚這個情況的,他一直都認為**焉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他雖然不喜歡**焉,但是卻一直都將**焉當做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一個在自己眼裡無比乖巧的妹妹,突然之間被唐淺薇說成是一個很壞的女生,他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你會不會是弄錯了,誤會了?我知道焉兒的性格,焉兒不可能這麼壞的,她人一直都很好的。”夏凜然搖頭,還是不接受唐淺薇說的話。
他覺得唐淺薇說的有些離譜了。
**焉再壞也不至於是這樣的。
唐淺薇看著夏凜然也冇有說話,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解釋道:“我也冇有必要騙你。”
“我知道,可是……”
夏凜然歎了一口氣,他其實跟暗夜是一樣的想法,覺得**焉也不至於是這麼壞一個人。
她不能這麼壞吧。
但是又覺得有些相信唐淺薇,覺得唐淺薇也不是那種說謊的人。
一時間,內心倒是有幾分矛盾。
“她真的那麼對你了?為什麼?”夏凜然問道。
“我的到來會搶走她的一切,我想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一切被搶走吧。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也冇什麼興趣。”
唐淺薇說道,“她很戒備我。畢竟我纔是我父母親生的孩子,她不是,隻是領養的。她怕我父母有了親生女兒之後,就不那麼在意她了吧。“
“她的擔心也不奇怪。”夏凜然點頭,“她可能是冇有安全感。”
“或許吧。”
“可是她一直人都很好,連螞蟻都害怕自己去傷害的人,怎麼會這麼可怕?”夏凜然想了想之後問道。
“知人之明不知心,也許有人會演戲呢。”唐淺薇說道。
她一開始也不覺得**焉有多壞,但她最終還是對自己出手了,絲毫冇有手下留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