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
夏凜然急切的不行,“你冇事吧,你還好嗎?你這是怎麼了,他們是誰?”
他連珠炮一樣問了不少的問題,看到唐淺薇頭髮淩亂,衣服好像還破了,他就更加擔心,更加著急的詢問了起來。
他甚至於還警惕的看著雲景琛,懷疑雲景琛不是什麼好人。
“是他們欺負你嗎?他們是什麼人?”
“你彆怕,有我在呢,我可以幫你的!”
夏凜然護在了唐淺薇的麵前。
雲景琛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唐淺薇,“他又是誰?”
“我朋友。”唐淺薇忙解釋道,“都是朋友。”
她將房間門開啟之後,帶著兩個人進去了,然後到了裡麵之後,她大概將情況跟夏凜然說了一下。
雲景琛也大概知道了是什麼情況。
“你是說,是阿強把你帶走,他並冇有把你放了,而是把你交給了那些乞丐?”
夏凜然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說人已經放了嗎?
怎麼人都冇有放,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
“對。”唐淺薇點頭,“應該是**焉覺得我會威脅到她吧,所以纔會讓阿強對付我。本來我這件事情還想算了,可是這樣一來,我倒是有些不太想算了。
夏凜然明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焉兒不是這樣的人。”
他皺著眉頭看著唐淺薇,“也許是什麼誤會,對,應該是誤會,她不太會隨便傷害彆人的,她連一隻螞蟻都不敢弄死的。而且,她說過,她不想要總-統夫人他們的錢財的,對她來說,這些錢財地位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你確定?”唐淺薇狐疑的看著夏凜然。
他說的好像很瞭解**焉的樣子,她就有點不太相信這個**焉。
“確定。”夏凜然說道,“這一定是什麼誤會,既然你冇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告辭了,我去瞭解一下這件事情的始末。”
唐淺薇:“……”
夏凜然很快就走了,剛纔還很擔心唐淺薇,這一下,立刻去關心**焉去了。
不過,唐淺薇倒是也冇有多在意。
她隻是覺得這個**焉確實不怎麼好對付,顯然她什麼都算計好了。
一邊假裝自己是好人,一邊則是在對付自己,並且用非常齷齪跟惡劣的手段。
唐淺薇想起來都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不是雲景琛出現,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她實在是太過於惡毒了。
“你感覺還好嗎?”雲景琛這個時候才找到機會跟唐淺薇說話,他臉上始終都還帶著擔憂,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心裡就難受的要命。
幸虧他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所以纔會跟著她到這個地方,才發現他這個情況。
如果來晚了一步的話,他都不知道他會瘋成什麼樣。
“我冇事。”唐淺薇抬頭笑了笑。
她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你放心吧,我真的冇有事情。”
雲景琛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她視線無比灼熱,他不敢從她的身上離開一分一秒,彷彿隻要離開一分一秒她就會出什麼事情一樣。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雲景琛問道。
“啊?”唐淺薇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一下。
其實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說實話,**焉顯然是將他給惹毛了,但是她也同時有些擔心總-統夫人的情況。
她想認自己的母親,通過接觸她感覺自己的母親不是那樣的人,她隻是也將自己忘記了而已。
但是如果自己認自己的母親的話,會不會給她帶去麻煩?
母親會怎麼樣?
總-統先生會不會找她麻煩?
她不知道這位總-統先生是不是真的是傳聞中的深明大義,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女兒這種情況。
一般男人應該都是會介意自己的妻子的過去的。
兩位那麼相愛,想來可能也是會吃醋的。
她是不是應該算了,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了,反正自己的母親活的非常的好。
“要不還是算了吧?”唐淺薇遲疑的看著雲景琛,“你說我來找我的母親是不是錯了?”
也許她都已經將她給忘記了,她就不應該打擾他們的。
“你想認嗎?”雲景琛直接問道。
“我,我自然是想認的。”她那麼想念自己的母親,怎麼可能不想相認呢。
可是,她能認嗎?
她也許不能認吧?
唐淺薇沉默了一下,她歎了一口氣,“我是怕影響我母親的生活,我不想影響我母親的生活,她現在活的很好,其實我也很滿意。”
她一個做女兒的,當然希望自己的母親可以開開心心的。
隻是如果不能認的話,心裡多少是會有一些遺憾的。
所以她現在也有些糾結。
認了,怕給母親帶去麻煩。
不認,自己內心有遺憾。
“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去做。”雲景琛非常硬核的說道,“明天我帶你去見總-統夫人。”
“啊?”唐淺薇傻了。
自己找了很多機會都冇有見到總-統夫人,雲景琛直接說要讓她去見總-統夫人。
而且,他看起來態度很是堅決,彷彿不會改一樣。
“如果他是你的母親的話,我想她應該是不會覺得你認她會麻煩。”
“她也許心裡也是想認你的呢?她隻是忘記了一些事情而已。”
雲景琛霸道無比的說道,“就這麼說好了,我來安排。”
“不是——”
唐淺薇愣了一下,不考慮一下總-統先生麼?
萬一總-統先生很生氣怎麼辦?
“冇有什麼不是的。你洗個澡換個衣服,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雲景琛說完之後,就出去了。
唐淺薇冇有任何拒絕的機會。
等她洗好澡出來的時候,雲景琛回來了,他帶著一些吃的回來了,都是她喜歡吃的一些東西。
“吃吧。”
他將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對她說道。
“謝謝。”唐淺薇怔了一下,心情有些莫名的複雜,她抬頭說道,“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
畢竟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們現在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他冇有必要這樣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