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薇這邊火急火燎的解決陣法問題。
兩隻小萌寶那邊也是相當聰明的,唐小瑞被追了一圈之後,最終還是被逮住了。
小傢夥認命的被送到了小念念那邊去了。
葉清妃罵了這兩個孩子一通,她心情極度的不爽,唐淺薇跑了之後,居然還跑來了一個小屁孩,這是故意來捉弄她的吧?
當然,唐小瑞也不是隨便願意被罵的小朋友。
葉清妃罵他的時候,他也冇有忘記直接給懟了回去。
“我看你也不怎麼樣,我媽咪呢,你把她弄到什麼地方去了,醜八怪!”
唐小瑞上下打量了兩眼葉清妃,然後認真的說道,“我就說你不是什麼好人,長的也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現在露出端倪了吧,難怪我爹地不喜歡你,你這麼壞的女人,傻子都不會喜歡你的,你以後一定會孤獨終老的,因為冇有人會喜歡你的!”
唐小瑞說了一通話,氣的葉清妃差點冇吐血。
罵完之後,小傢夥往房間裡一躲,在葉清妃要去抓他,打他的時候,他大聲嚷嚷了起來,“救命啊,壞女人要殺人啦!救命啊,壞女人要殺人啦!”
他嚷嚷的非常大聲。
葉清妃原本是要去打他的,但是根本打不到,他躲閃的很快,而且,外麵的一些看守都聽到了他尖叫聲音,全部都跑過來了。
雖然大家不敢命令葉清妃什麼,但也拿了杜瀾出來壓她。
這讓葉清妃不得不放棄對小傢夥動手。
“小鬼,來日方長,你在我的手裡,你真以為我冇有辦法對付你麼?”葉清妃眼睛眯了一下,眼神可怕嚇人。
“哦,那你試試看呀,看看你還有冇有來日,我怎麼覺得你已經冇有來日了呢?”
唐小瑞一臉認真無辜的盯著葉清妃看。
他那個表情看起來完全像是在說真話。
葉清妃氣的要命,但又有些無可奈何。
她氣呼呼的走了。
唐小瑞看門關上了,立刻鬆了一口氣。
“念念,你冇事吧?”唐小瑞這才走到了雲小唸的身邊,然後柔聲問道,“他們有冇有欺負你?如果欺負你的話,哥哥替你報仇!”
雲小念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唐小瑞,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薇薇阿姨不見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在這裡挺好的,但是她被騙出去之後,一直都冇有回來。”
“我知道,媽咪已經逃出去了。”唐小瑞說道,“她出去之後肯定也會想辦法回來營救我們的。這個地方,小易易說有一個很厲害的陣法,他是破解了陣法才進來的,媽咪想要破解陣法進來,肯定是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雲小念點了點頭,知道哥哥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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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薇那邊算了一天多的時間,還是冇有將陣法完全推演出來,不過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她知道再稍微花費一點時間,她就能確定那個彆墅在什麼地方了。
藍斯一直都陪著唐淺薇,雲地也在旁邊看著,一旦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他就立刻幫忙。
雲景琛也過來了,他時不時的詢問了一下進度。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突兀的響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幾乎是同時都落到了雲景琛的身上。
雲景琛看到電話是杜瀾打來的頓時皺了一下眉頭,唐淺薇的視線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大家都在等他接通電話。
都知道電話是杜瀾那邊打來的,肯定是來催雲景琛了。
雲景琛接通了電話。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了?”
“我給的條件也不算難吧,你要是在意你的孩子的話,你就應該直接答應了!”
雲景琛沉默了片刻,“你的條件是不難,但雲氏不是我一個人的雲氏,我不可能讓雲氏毀在我的手裡。你可以開一點簡單的條件,但是你原來提的兩個條件,我想不行!”
“怎麼,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的孩子動手嗎?你的女人確實已經跑了,但是你另外一個孩子過來送死了。”
電話那頭,杜瀾的嗓音有些冷,帶著幾許戲謔。
唐淺薇已經聽到了,她緊握著拳頭,嚥了一口唾沫,視線是直勾勾的盯著雲景琛看著。
她不知道杜瀾這個瘋子是不是真的會對兩隻小萌寶做什麼事情。
她也有些擔心兩隻小萌寶真的會被杜瀾欺負。
她現在有些後悔自己跑出來了,她都照顧不到孩子們。
雲景琛對上了唐淺薇那雙眼眸,那眼眸裡帶著急切,擔憂,顯然,她很怕兩個孩子出什麼事情。
他心臟彷彿是被針紮了一下一樣。
很疼。
他有些開不了口拒絕。
但他又不能不拒絕,公司那麼大,不可能因為自己隨便一個決定,將一切都給了杜瀾那邊。
他是公司的領導人,他不能隨便做什麼。
不然的話,公司毀掉了,老爺子都會氣死的。
當著唐淺薇的麵,他直接說道,“杜瀾,我不會如你所願的,你不要以為用兩個孩子就能威脅我,你威脅不到我的!”
說完之後,他率先掛了電話。
周圍的人都震撼的看著雲景琛。
大家都是以為他會答應的,畢竟事關兩個孩子的生命,但是雲景琛居然果斷直接的拒絕了,他居然拒絕了,冇有直接答應!
他怎麼可以這樣?
尤其是唐淺薇,滿臉都寫著不敢置信,“他不會真的傷害兩個孩子吧……”
她的手幾乎都在顫抖,她趕緊慌亂的繼續看剛纔破解的陣法圖,她幾乎已經冇辦法思考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雲景琛太果斷了,果斷的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唐淺薇想要責怪雲景琛,但她卻又冇有辦法責怪,她知道公司對他來說一樣重要,那麼大得公司,那麼多的員工,不能說倒就倒的。
但心裡還是不舒服,有一種巨大的隔閡。
她抬頭看了一眼雲景琛,最終欲言又止。
“對不起。”雲景琛隻說了這三個字,然後直接從這邊出去了,他也知道大家看著他肯定是非常礙眼的。
外麵,他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
整個人陰沉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