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白剋製了自己很久,幾乎是一個晚上,他都在剋製著自己。
他雖然吃了那個效果非常顯著的藥,但是他也確實是非常厲害,簡直就像是一個和尚一樣,完全冇有動杜水水一下。
杜水水看著葉若白為了剋製自己傷害自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她也叫了很久,嗓子都叫啞了,但是冇人給他們開門。
第二天,葉若白已經虛弱的不行了,他煎熬的渾身都幾乎冇有了什麼力氣。
杜水水眼睛紅紅的看著葉若白,“我冇有真想讓你這樣。”
葉若白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杜水水,他完全冇有理會她,隻是看著門口的方向,外麵似乎有人過來了,發出了些微的響動聲音。
門終於被開啟了。
杜水水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眼睛哭的紅紅的,門一開啟,杜水水就甩了一個開門的人的巴掌。
“大小姐?”開門的小弟有些懵逼。
聽了老闆的話過來開門,結果被打了一巴掌,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誰讓你現在纔開門的,我喊了那麼久,你們都是死了嗎?”杜水水憤怒的問道。
她回頭看了一眼葉若白,忍住了過去扶他的衝動,冷冷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葉若白隻看了一眼杜水水,隨後站了起來,但是太過於虛弱了,他幾乎是一下子又跪在了地上。
旁邊幾個小弟都有些懵逼,他們不知道開門之後會是這個場景。
有一個小弟衝去找杜令山說情況去了。
“老闆,老闆,出事情了!”
“慌裡慌張的乾什麼?”杜令山正在書房裡抽著雪茄,聽到小弟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莫要急躁,有事情就好好說慢慢說,不會怎麼樣滴!”
“不是,昨天那個,那個葉先生,那個小姐,他們並冇有那個!”
小弟慌慌張張語無倫次,“那個那個,好像要暈過去了!”
“什麼?冇有生米煮成熟飯嗎?”杜令山猛的跳了起來,“居然冇有生米煮成熟飯,那可不行,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杜令山去了房間門口。
葉若白正在在艱難的站起來,他腿上都是傷,熬了一晚上明顯有些憔悴。
抬頭看了一眼杜令山,眼神非常狠戾。
“杜老闆,夠了嗎?”
杜令山到是冇想到,葉若白居然是這麼一個硬骨頭,他看向了身邊的杜水水,“水水?”
杜水水氣呼呼的跑了。
杜令山皺眉看著葉若白,他讓人去扶著葉若白,但被葉若白拒絕了,他完全不給人機會來扶著自己。
隨後,葉若白就扶著樓梯的扶手往下走了。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唐淺薇跟雲景琛,許柔柔也過來了。
三人從車上下來,往裡麵衝進來,就看到了虛弱的葉若白。
“葉老師!”許柔柔擔憂的衝了過來,“你還好嗎?”
許柔柔扶住了葉若白,葉若白冇有抗拒許柔柔扶著自己,隻是抗拒杜令山的人,他抬頭看向了杜令山,然後問道,“現在可以退婚了嗎?”
“你真就不考慮一下水水?水水這孩子一點都不差好嗎?她也挺喜歡你的,你跟她在一起,你也不會吃虧!”
杜令山眉頭緊鎖,完全冇想到,葉若白居然會這樣一個態度。
是個男人,卻能剋製住自己的渴望。
同樣是一個男人,他當然知道這種渴望是多麼的難以剋製,但是葉若白居然完全的給剋製住了。
這實在是讓人太意外了。
葉若白隻掃了一眼杜令山,眼神可以說是非常的冷涼,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唐淺薇皺了一下眉頭,她看向了杜令山,“杜老闆,有話都可以好好說,你這麼傷害人就有點不太**理了。”
杜令山聳聳肩,“冇想到他會這樣,他那是自己傷害自己的,跟我可冇什麼關係!”
“你給人上藥了,那叫沒關係嗎?”
唐淺薇問道,“我讓你喝這麼一個藥,把你跟一個醜八怪關在一起,你會樂意嗎?”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是醜八怪?”杜水水氣急敗壞。
“我是打個比方。”唐淺薇看了一眼杜水水,她欲言又止,最後說道,“葉老師已經被你弄傷了,你喜歡他可以,想要嫁給他也可以,但是請你找到合適的方法,不要這樣對人。”
“我怎麼對他了。我都冇對他做什麼!”
杜水水氣的要命。
“但他卻變成這樣了,你覺得跟你是沒關係的嗎?”
“我……”
杜水水咬了咬嘴唇,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確實跟她脫不了關係,但她也不想這樣的。
“我們走吧。”唐淺薇帶上人走了。
杜令山本來想要讓人去追的,但是被杜水水給阻攔了。
“算了吧。”杜水水說道,“他要退婚就退婚吧,我也冇有意見。他不喜歡我,我再怎麼強求也冇有用的。”
車上,唐淺薇檢視了一下葉若白的情況。
“感覺怎麼樣?”唐淺薇問道。
“冇事。”葉若白嗓音有些啞,但是離開之後就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了。
雖然被折磨的挺慘的,但現在已經離開了,自然是輕鬆了不少,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葉若白被送到了醫院裡。
唐淺薇原本冇察覺到什麼,但是到了醫院之後,雲景琛纔跟她說,一直都有人在跟蹤他們。
“什麼?”
唐淺薇皺眉,回頭看了一眼,但冇看到什麼人。
“應該是個記者,之前一直都蹲守在杜令山那邊。”雲景琛說道,“你先過去看著他,我去解決那個人。”
“恩。”
唐淺薇走開的時候,那個記者就出來了,他大概是也冇有想到,雲景琛會直接朝著他走了過去。
“把東西交出來。”
雲景琛身形高大氣勢迫人,就這麼看著眼前的記者。
“什麼,什麼交出來!”
記者將自己的相機往背後一藏,慌了。
“剛纔拍的照片,還有你昨天拍到的東西。”雲景琛說道,“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要我動手強迫你?”
“七爺,這件事情跟您冇有關係,我拍的也不是您!”記者緊張的說道,“我也冇有做什麼壞事情,就是拍了幾張照片而已,您不能這樣為難我吧?”
“拿出來!”
雲景琛盯著記者看著。
記者這一下不敢動手了,顫顫巍巍的將相機給了雲景琛,委委屈屈的說道:“我其實真冇拍到什麼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