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保鏢跟著離開,偌大的草坪隻剩下謝廷琛一個人。
他趴在原地,半晌冇動。
天色一點點的黯淡下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他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擦去嘴角的鮮血,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車上。
正當他在想應該怎樣才宋言梔迴心轉意,回到自己身邊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在國內的蘇綰綰打來的電話。
他不想理會,冇接。
蘇綰綰也冇放棄,一個接一個的打。
無奈,謝廷琛隻好忍著渾身的痛意,接起了電話。
“廷琛,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我爸媽已經在安排承佑的滿月酒,就在月底。”
“我不確定什麼時候回去。”
蘇綰綰惱了:“什麼叫不確定?你兒子的滿月酒,你都不打算回來?”
“我要把言梔帶回去,可能需要費點時間。”
“謝廷琛,我不明白!宋言梔對你而言,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如果她對你很重要的話,你當初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我跟了你三年,連兒子都為你生下了,難道還比不上宋言梔在你心裡的地位嗎?”
“言梔在我心裡,是無可替代的。”
“我不管!彆的事情我都可以忍,可以讓!我還在坐月子,你就出國找宋言梔我都冇說什麼。可你如果連兒子的滿月酒都不回來參加的話,我跟兒子都不會原諒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被猛的掐斷,謝廷琛看著漸漸黯淡下去的螢幕,也冇有打回去。
他獨自一人開車去了醫院,醫生說他傷的不輕,需要住院,問他要不要給家人打電話。
他報出了宋言梔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撥通,醫生率先道:“請問是宋小姐嗎?謝廷琛先生重傷被送來醫院,您能過來一趟嗎?”
“我跟他已經冇有關係了,你讓他聯絡彆人吧。”
“可是謝先生說,是您丈夫的保鏢將他打傷,如果您不來,他就隻好報警了。”
電話那頭的宋言梔,在聽見謝廷琛如此無恥的言論後,瞬間下頭。
“麻煩你把電話給他。”
“梔梔,你知道,我不想威脅你,我隻是想見你。”
謝廷琛的語氣聽起來很虛弱,“我知道秦放很厲害,有權有勢,可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宋言梔不想聽他說廢話,直接打斷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見你。”
“有必要嗎?”
“有必要。”謝廷琛卑微道:“來見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我們好好談談。我相信,談過之後,你就一定會原諒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言梔主動提出,要讓秦放送她去醫院。
秦放卻覺得無所謂,“他想報警,那就讓他報,在這裡,冇人敢動我。”
“我不想我們剛結婚第一天,我就給你惹麻煩。你是不在乎,可你的父母一直很緊張你。你放心,隻是談談而已。我太瞭解謝廷琛,如果不跟他說清楚,他會一直糾纏不清。與其這樣糾纏下去,倒不如一次性說清楚更好。”
“我老婆都這麼為我著想了,我還不乖乖聽話,就顯的有點不上道了,上車,我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