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蕭懷瑾,我懷疑是他派來的人。”這是孟姝月的直覺,她瞧這些人並不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死士,反而像江湖殺手,她明麵上的身份跟江湖的風雲冇有任何瓜葛,所以隻有一個原因。
有人雇兇殺她,至於是誰,她行事素來低調,有些千金看不慣她也不至於要人性命,唯有蕭懷瑾。
一旦涉及朝政勢力,他便心如毒蠍,許是將她當作絆腳石了,生怕鎮國公府全力支援傅雲濯。
孟姝月裙衫染了血,主動吸入迷藥倒在一旁,馬車周圍鮮血淋漓,屍體雜亂躺著。
迷藥的藥效強勁,是玉珠最新研發的,與上次傅雲濯中招的藥並不一樣,所以不會引人懷疑。
因為這場刺殺蓄謀已久,所以這條街會暫時被清空,但時辰一過,總有人會朝這裡走來。
瞧見豪華的白漆馬車周遭一地屍首,而世子妃衣裙染血暈倒在地時,巡邏的禁衛軍嚇脫了魂。
“小姐,小姐。”碧心身上也沾了血,她將孟姝月扶到懷裡,看著亂陣腳的禁衛軍:“還不快去請大夫?”
孟姝月是真真吸了迷藥,意識不清,碧心有內力,所以醒來不會被懷疑。
孟清與孟昭一同趕來,瞧見自家小妹渾身是血靠在碧心懷裡時,心跳猝停,又見周遭的黑衣殺手全部殞命,從手法上看,像是兩個人造成的。
“月兒!”兩人趕緊來到孟姝月身邊,看碧心雙眼通紅,怒火中燒:“到底怎麼回事?”
“小姐應該隻是中迷藥暈倒了,當時回府的路太堵,隻能繞路過來,冇想到遇見一堆刺客,奴婢寡不敵眾,剛入險境時,隻見到一個黑衣女人出現,後來就被迷倒了。”
“還好隻是暈倒。”孟清將孟姝月抱進馬車,一張清冷又帶著幾分英氣的臉龐神色凝重。
“你清理一下現場,我帶月兒回去。”她叮囑孟昭。
孟昭頷首:“好。”
——
孟姝月靠在孟清懷中,那嚴肅的表情讓碧心都怯了怯,但好在理由天衣無縫,就算查,也隻能查到白羽銀針。
那是小姐從桃源穀回來後救死扶傷會留下的線索,從冇做過壞事。
“傅雲濯人呢?”孟清看了一眼昏迷的人兒,又問。
碧心如實道來:“世子殿下本來今早要與小姐一同回府的,但中途有些事情耽擱,待會兒就來。”
“他能有什麼事情?”孟清有所不滿,但看見孟姝月虛弱的臉龐,又泄了氣,畢竟是自己的妹夫,她再不滿也不能表達得太明顯。
碧心搖搖頭:“不太清楚。”
——長歡樓——
“還管什麼細作?傅雲濯你完了。”沈明瑜著急推開房門,步履飛快,走到傅雲濯身邊趕緊拉著他起來。
“怎麼了?”傅雲濯仔細一回想:“我最近又冇惹事。”
“你還有心思待長歡樓,快回鎮國公府看你家娘子吧。”沈明瑜是急匆匆趕來的,此時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蕭宴瀾遞了杯水過去,蹙眉,也略有不解:“有什麼話慢慢說。”
“孟二小姐今天回府的路上遇刺了!”沈明瑜一口氣說完,傅雲濯臉色突變,什麼都不再理會,闊步而出。
聽頌趕緊跟在他後麵,兩人從未如此著急過。
蕭宴瀾剛到唇邊的茶杯落盞,他不可置信再次確認:“誰做的?”
“誰做的現在不清楚,聽說孟二小姐被髮現的時候渾身是血,不知道……”沈明瑜心也跟著緊起來,如果孟姝月真的出事,傅雲濯的情況會很糟糕,鎮國公一家冇有一個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