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娶妻。」
「這一條更毒。在《風雲》裡,女人隻有兩種下場:要麼死,要麼給老公戴頂鮮艷的綠帽子。」
「顏盈,聶風他媽,綠帽批發商。先嫁聶人王,嫌他沒本事;跟破軍跑了;又跟絕無神生娃;聶人王頭上的草原都能跑馬了!」
「楚楚,步驚雲的老婆,被劍晨那啥了,還生了個孩子叫劍雲。步驚雲回來還得喜當爹,這劇情簡直炸裂!」
「第二夢,聶風的最愛。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最後還是為了救聶風死了,典型的劇情殺。」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孔慈,四角戀犧牲品。嫁給秦霜,心裡想著聶風,身體給了步驚雲。秦霜這綠帽子戴得,也是沒誰了。」
江塵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結論:想成為絕世高手?先去民政局登出戶口吧,單身保平安。『克妻』纔是強者的標配啊!」
「第三,生娃。」江塵忍不住笑出了聲,眼中閃爍著洞悉世事的戲謔。
「在《風雲》世界裡,生娃可不是為了傳宗接代,而是為了給自己製造『劫數』。這簡直就是一部大型『父慈子孝』的反麵教材。」
「最典型的就是絕無神,簡直是『全家桶式』悲劇的集大成者。這位東瀛霸主練就『不滅金身』,自以為天下無敵。結果呢?老婆顏盈給他下毒,親兒子絕心趁火打劫,親手把他送下了地獄!」
「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絕無神一世梟雄,防得住天下高手,最後卻死在了老婆和兒子的『混合雙打』之下,何其諷刺!」
在這個世界,血脈親情就是最大的詛咒。一旦有了後代,就有了軟肋,甚至可能培養出下一個來殺自己的掘墓人。
江塵將吃完的蘋果核隨手一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所以說啊,在這個世界,收徒必被捅,娶妻必遭綠(或死),生娃必被坑,甚至直接被『物理超度』。」
「父子相殘,兄弟反目,這纔是江湖的底色。我還是老老實實做我的鹹魚吧。偶爾看看戲,吐吐槽,順便推演一下武功,這纔是人生贏家的正確開啟方式啊。」
想到這裡,江塵的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他閉上眼睛,聽著耳邊傳來的風聲,再次進入了夢鄉。
數日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疏的竹葉,灑落在竹屋前的空地上。
斷浪依舊保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彷彿一尊亙古不變的雕塑。
這幾日來,他幾乎沒有動過分毫,就連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彷彿進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態。
江塵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從路邊攤淘來的「絕版珍藏」,正津津有味地翻看著。
看那書頁上偶爾露出的雪白肌膚,顯然是一本少兒不宜的「好書」。
「浪哥這次閉關的時間有點長啊。」江塵瞥了一眼斷浪,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就在這時。
嗡——
一聲輕微的劍鳴聲,突然在空氣中響起。
這聲音起初極小,彷彿蚊蠅振翅,但轉瞬間便變得高亢嘹亮,如同龍吟九天!
江塵眼睛一亮,連忙將手中的「好書」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生怕弄壞了,隨後身形瞬間飄退至十丈開外。
下一刻。
斷浪猛地睜開了眼睛!
轟!
兩道實質般的劍芒,從他眼中爆射而出,竟然將前方的一塊巨石瞬間洞穿!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以斷浪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這股氣息,不再是之前的先天真氣,而是更加凝練、更加霸道、更加充滿靈性的——宗師意境!
但這僅僅隻是開始。
隨著斷浪氣息的攀升,他周身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虛空中擠壓出來。
「劍界,開!」斷浪一聲低喝。
嗡嗡嗡——
方圓數丈之內的空間,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
在這股力量的籠罩下,原本生機勃勃的草地,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黃、凋零。
那些青翠的竹葉,彷彿被無數把看不見的細小利劍切割過一般,瞬間化作漫天齏粉,紛紛揚揚地灑下。
就連地麵上的泥土,也被切割出無數道細密的劍痕,彷彿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方圓數丈,寸草不生!
這就是《十方無敵經》中「劍界」的雛形!
雖然還隻是雛形,但其霸道之處,已然初露崢嶸。
在劍界範圍內,斷浪就是絕對的主宰,萬物皆可為劍,萬物皆可斬!
「呼……」
斷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恐怖的氣息逐漸收斂。
他站起身來,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就是……劍界?」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海的真氣,以及那種彷彿能掌控一切的強大感覺,心中激動得難以自抑。
「多謝江兄成全!」斷浪猛地轉身,對著遠處的江塵深深一拜,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他知道,如果不是江塵傳授給自己這門絕世神功,想要突破宗師,恐怕還需要數年甚至更久的時間。而想要領悟出如此恐怖的「劍界」,更是癡人說夢!
「嗯?」就在斷浪準備收功之時,江塵突然輕咦一聲,目光投向了腳下的淩雲窟深處。
與此同時,斷浪也感應到了什麼,猛地低頭看去。
隻見下方的大渡河水,不知何時竟然暴漲,渾濁的江水咆哮著,已經淹過了樂山大佛的膝蓋!
「水淹大佛膝,火燒淩雲窟!」斷浪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是火麒麟!它要出來了!」
「走!進去看看!」江塵身形一閃,率先化作一道白影,沖入了淩雲窟中。
斷浪緊隨其後,火麟劍在手,周身劍意含而不發。
兩人一路深入,但這淩雲窟內的通道錯綜複雜,彷彿迷宮一般。
就在兩人深入數裡之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江塵和斷浪對視一眼,身形同時停下。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沖了出來,顯得風塵僕僕,頗為狼狽。
「聶風?!」斷浪看著眼前之人,不由得驚撥出聲。
來人正是聶風!
聶風看到斷浪和江塵,也是一臉愕然,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斷浪?江塵?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聶風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問道。
斷浪收起火麟劍,並沒有回答聶風的問題,「聶風,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還有,你怎麼會從淩雲窟深處跑出來?」
聶風苦笑一聲,指了指身後幽深的洞穴:
「一言難盡。我一路追蹤火麒麟,沒想到這畜生在地下洞穴竟然跑了上千裡!我也沒想到這淩雲窟的洞穴竟然如此之深,如此之長!」
「上千裡?!」斷浪有些驚訝。
這淩雲窟內部竟然連線著如此龐大的地下水係和通道?
還沒等斷浪消化這個訊息,聶風突然神色一正,目光緊緊地盯著斷浪,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斷浪,我有件事要問你。」
「什麼事?」斷浪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鳳溪村一役,雄霸突然帶人殺到,將我們包圍。當時隻有你沒有去鳳溪村……」聶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是不是你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