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赤紅色的劍氣沖天而起,宛如一輪烈日憑空降臨!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恐怖的高溫,瞬間將周圍的風雪蒸發殆盡。
赤紅色的劍氣帶著焚盡蒼穹的決絕,迎向了那咆哮的風雪巨獸。
「轟隆隆——!!!」
兩股至強的力量在空中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天地彷彿在這一刻失聲。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席捲而去,將方圓十丈內的積雪、岩石全部掀飛,甚至連遠處觀戰的江塵都被震得耳膜生疼,不得不運起真氣抵擋。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我輸了。」斷浪看著手中的斷劍,聲音平靜。
「不。」聶風搖了搖頭,看著斷浪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敬佩,「如果不是你的劍斷了,這一戰,勝負難料。你的劍法,足以與我的風神腿抗衡!」
「輸了就是輸了,兵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斷浪隨手扔掉斷劍,轉身就走,「聶風,今天的恥辱,我記下了。三年後,我會再來找你!到時候,我一定會親手擊敗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風雪之中。
聶風看著斷浪離去的背影,久久無言。
他知道,今日之後,江湖上將會多出一個可怕的對手。
江塵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斷浪啊斷浪,雖然你輸了,但你這股不服輸的勁頭,確實是個爺們!
不過……
江塵感受著腦海中完美無缺的《新風神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浪哥,別灰心。雖然你輸了,但兄弟我可是賺翻了!」
「這位兄弟,請留步。」就在江塵準備溜走的時候,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江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糟糕」!
他僵硬地轉過身,隻見聶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身後,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咳咳……那個,風少爺,小的隻是路過,路過……」江塵縮著脖子,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聶風隻是溫和地問道:「你是雜役房的人吧?是浪的朋友?」
「呃……是,小的和浪哥是一個屋的。」江塵老實回答。
「那就好。」聶風似乎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遞給江塵,「這是天下會的療傷聖藥,對內外傷都有奇效。浪剛才受了內傷,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
江塵接過瓷瓶,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聶風,既然這麼關心斷浪,剛才為什麼不自己給他?非要通過我這個外人轉交?
「還有……」聶風猶豫了一下,看著斷浪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浪的性格偏激,容易鑽牛角尖。以後在雜役房,還請兄弟多幫我照看他一二。聶風感激不盡。」
說完,聶風竟然對著江塵微微拱手一禮。
江塵嚇了一跳,連忙避開,「風少爺折煞小的了!浪哥是小的的大哥,照顧他是應該的。」
「那就拜託了。」聶風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斷浪離去的方向,這才轉身離去,白衣飄飄,宛如謫仙。
江塵拿著手裡的瓷瓶,看著聶風的背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嘶……這劇情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江塵摸了摸下巴,一臉古怪,「『幫我照顧好他』……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在託付『嬌妻』一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基情?」
「咦——」江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管他呢,反正東西到手了,風神腿也到手了,撤!」
江塵嘿嘿一笑,將瓷瓶揣進懷裡,哼著小曲兒,屁顛屁顛地往山下跑去。
回到雜役房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江塵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發現斷浪正盤膝坐在床上,臉色蒼白,正在運功療傷。
聽到動靜,斷浪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待看清是江塵後,這才放鬆下來。
「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斷浪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依然透著一股倔強。
「嘿嘿,我去給你弄好東西了。」江塵神秘一笑,從懷裡掏出聶風給的小瓷瓶,扔給了斷浪,「接著!」
斷浪下意識地接住瓷瓶,開啟一看,一股清冽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這是……?!」斷浪瞳孔一縮,猛地抬頭看向江塵,「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可是天下會的療傷聖藥,隻有內門弟子纔有資格使用!」
「路上撿的。」江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剛纔回來的時候,看到有個白衣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轉悠,掉了個瓶子就跑了。我撿起來一看,喲,好東西啊,就順手帶回來了。」
「白衣人……」斷浪握著瓷瓶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他當然知道那個「白衣人」是誰。
除了聶風,還能有誰?
「哼,假惺惺!」斷浪冷哼一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倒出一顆藥丸吞了下去。
江塵看著這一幕,心中暗笑。
這傲嬌的性格,還真是沒救了。
「行了,浪哥你先療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趟茅房。」江塵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溜出了房間。
他當然不是去茅房,而是要去驗證一下今天的「收穫」。
一處人跡罕至的小樹林。
月光如水,灑在斑駁的樹影之間。
江塵站在空地上,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腦海中那套全新腿法的執行路線清晰可見。
「這套腿法,脫胎於風神腿,卻又比風神腿更加詭異莫測,無跡可尋……」
江塵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叫它——『無相神風腿』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
「風神腿雖然精妙,但終究還要借風之勢。而這無相神風腿,卻是要我化身為風,甚至……駕馭風!」
江塵眼中精光爆閃,「風本無相,我亦無相!天地萬物,皆可為風!」
原本慵懶散漫的氣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飄逸靈動,彷彿隨時都會乘風歸去的出塵之意。
「第一式,風起無萍!」
江塵腳尖輕點,整個人竟然違背常理地緩緩升空,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空氣,而是實質的台階。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間穿梭,所過之處,連一片枯葉都沒有驚動,甚至連蛛網都未曾撞破。
這不是快,而是——融!徹底融入風中,不分彼此!
「第二式,風捲殘雲!」
江塵身形驟停,單腿橫掃。
轟!
平地起驚雷!
一股恐怖的龍捲風暴以他為中心瞬間成型,周圍十丈內的參天大樹被這股吸力扯得東倒西歪,無數落葉被捲入其中,化作最鋒利的刀片,將周圍的岩石切割得千瘡百孔!
「第三式,風雷一擊!」
漫天風暴瞬間收斂,匯聚於江塵右腿一點。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是簡簡單單的一腳踢出。
「噗!」
一聲輕響。
百米開外,一塊高達三丈的巨型花崗岩,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圓洞,切口光滑如鏡!
整塊巨石才「轟」的一聲,化為漫天齏粉!
「第四式,風禦蒼穹!」
江塵心念一動,周身氣流瞬間凝固,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牆。
一片落葉飄落,在接觸到氣牆三尺之外時,瞬間被彈飛出去,彷彿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
這不僅僅是防禦,更是絕對的領域!
「最後一式——神風無相!」
江塵的身影突然開始變得模糊,最終竟然在月光下徹底消失!
方圓百丈之內,狂風驟起!
但這風,不再是溫柔的清風,而是充滿了毀滅氣息的罡風!
「咻咻咻——!!!」
無數道透明的風刃憑空浮現,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每一道風刃都蘊含著足以切金斷玉的恐怖鋒芒。
「攻,則萬刃齊發,避無可避!」
隨著江塵心念一動,漫天風刃瞬間絞殺而下,將地麵犁了一遍又一遍,彷彿要將這片空間徹底粉碎。
「守,則身化虛無,萬法不侵!」
與此同時,幾塊碎石被狂風捲起,狠狠地砸向江塵原本所在的位置,卻直接穿透了空氣,彷彿那裡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他在風中,風即是他。
除非能將這方圓百丈的空氣瞬間蒸發,否則,無人能傷他分毫!
這纔是真正的——攻防一體,無相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