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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之巔,雲霧繚繞。
這裡是武林的禁地,也是權力的巔峰。
一座孤峰如同一把利劍,生生刺破了蒼穹,將漫天的流雲撕裂得粉碎。
狂風在這裡呼嘯,彷彿是天地間最狂野的怒吼,終年不絕。
在這極高、極險的千丈絕壁之上,赫然刻著三個氣勢磅礴的大字。
天下會!
三個字筆力蒼勁,每一筆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霸氣,如龍蛇盤踞,又如猛虎下山,透著一股吞吐天地、唯我獨尊的氣勢。
凡是路過此地的武林中人,抬頭仰望這三個大字時,無不感到一股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
而在峭壁之巔,雲深不知處,一座宏偉的樓閣巍然聳立。
天下第一樓!
它飛簷翹角,金碧輝煌,彷彿是建立在雲端的天宮。
樓閣高聳入雲,似乎要將這天都捅破一個窟窿。
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雲霧在樓閣間穿梭,時而將其遮掩,時而露出崢嶸一角,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那是雄霸的禁地,是隻有心腹才能踏足的權力中心。
……
天山巍峨,高聳入雲。
即便是半山腰處,也已是雲霧繚繞,飛瀑流泉。
一條巨大的瀑布從高處傾瀉而下,如銀河倒掛,轟鳴聲震耳欲聾,激起漫天水霧。
在這瀑布旁邊的雜役房後院,卻是另一番景象。
雖然風景壯麗,但這裡卻臭氣熏天。
一個身穿破爛麻衣、滿身汙垢的年輕人,正捏著鼻子,一臉痛苦地用鏟子清理著馬廄裡的糞便。
他叫江塵。
一個剛剛穿越過來沒多久,並且混得極慘的倒黴蛋。
「嘔……」江塵乾嘔了一聲,差點沒把昨晚吃的餿饅頭給吐出來。
「這日子沒法過了……」他一邊鏟著馬糞,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別人穿越,要麼是世家公子,要麼是廢柴逆襲,最不濟也是個普通弟子。
他倒好,直接穿成了天下會最低等的雜役。
而且還是負責倒夜香、鏟馬糞這種最髒最累活計的低等雜役!
「這天山也太高了……」江塵直起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抬頭望向那彷彿沒有盡頭的山峰。
瀑布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聽說這上麵還有好幾層呢,什麼三分校場、風雲閣……我這半山腰,連個內門弟子的腳後跟都摸不著。」
江塵把一鏟子馬糞狠狠地甩進筐裡,濺起的汙漬差點落在他臉上,嚇得他趕緊往後一縮,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旁邊的水溝裡。
「媽呀,嚇死我了……」他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這可是《風雲》世界啊!高危!絕對的高危!」
「聽說昨天有個雜役因為多看了秦霜一眼,就被挖了眼珠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江塵縮了縮脖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他偷偷瞄了一眼遠處通往山頂的蜿蜒山道,那裡偶爾有身穿紅衣的弟子飛掠而過,個個身手矯健,氣息彪悍。
「雄霸那老怪物就在最上麵吧?還有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內門弟子……」
「我這種小蝦米,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半山腰鏟屎吧。千萬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苟住!一定要苟住!」
他現在的夢想很卑微。
不是稱霸武林,也不是長生不老。
他隻想逃離這個鬼地方,找個沒人的鄉下躲起來,娶個不嫌棄他的村姑,安安穩穩地過完一生。
「快幹活!磨蹭什麼呢!今天的糞沒鏟完,晚飯別想吃!」遠處傳來管事惡狠狠的吼聲,聲音在瀑布的轟鳴聲中依然清晰可聞。
「是是是!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江塵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低下頭,手中的鏟子揮舞得飛快,生怕慢了一秒就要挨鞭子。
在這壯麗的天山半腰,飛瀑流泉之畔,這個滿身汙穢、瑟瑟發抖的年輕雜役,就像是一粒塵埃,卑微到了泥土裡。
傍晚時分,雜役食堂。
忙碌了一天的江塵,終於領到了屬於自己的晚飯。
一大碗白米飯,上麵澆著厚厚的一層紅燒肉,肥瘦相間,油光發亮,肉香撲鼻。
旁邊還配著兩個大白饅頭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嘖嘖,到底是天下第一大幫,這夥食標準,放在前世中學那是妥妥的教師餐廳標配。」
「江塵!這邊!這邊!」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吆喝聲。
隻見一個黑瘦少年正揮舞著筷子,旁邊還坐著個滿嘴流油的胖子。這倆貨是江塵在雜役房的死黨,黑瘦的叫「猴子」,胖的叫「二胖」,三人平時形影不離,號稱「雜役三劍客」。
「來了!」
江塵端著盤子擠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二胖旁邊,順手從二胖碗裡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
「哎哎哎!我的肉!」二胖慘叫一聲,護食地捂住碗,「你自己不是有嗎!」
「你的比較香。」江塵嘿嘿一笑,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比隻會做黑暗料理的學校食堂強了一萬倍。」
此時,食堂裡已經坐滿了人。
清一色的全是少年。
天下會不養閒人,雜役也是有考覈的。
年紀大瞭如果還沒練出點名堂,或者身體不行了,就會被無情地趕下山去。
所以留在這裡的,大多是像江塵這樣十幾歲的半大孩子。
大家幹了一天活,也就這時候能放鬆一下,於是各種八卦訊息便在飯桌上滿天亂飛。
「哎,你們聽說了嗎?幫主又收徒弟了!」猴子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地湊過來,筷子還在空中比劃著名。
「切,這算什麼新聞,我早就知道了。」二胖一邊心疼地看著被搶走的肉,一邊含糊不清地接話,「是第三個入室弟子,排場可大了。」
「對對對!就是第三個!」猴子興奮地點頭,「好像叫什麼……聶……聶風!」
「聶風?這名字聽著倒是挺威風的。」
胖子嚥下嘴裡的饅頭,一臉羨慕地看向食堂窗外,那是通往山頂的方向。
「真羨慕啊,一步登天,成了幫主的入室弟子。以後就是人上人了,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們,天天在這鏟屎倒尿。」
「噓!小點聲!」猴子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你不要命了?敢議論幫主的弟子?」
胖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大聲嚷嚷,但眼中的渴望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其實我也不求當什麼入室弟子。」胖子小聲嘟囔道,「我隻要能通過考覈,進入內門。到時候就能住到天山上麵去,聽說那裡的房子都是金子做的,連地磚都是玉石鋪的……」
江塵在一旁默默地喝著湯,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卻是一陣冷笑。
「內門?人上人?」
「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計。哪有我現在這樣安全,雖然髒點累點,但至少不用擔心哪天被人一掌拍死。」
就在這時,原本嘈雜的食堂突然安靜了一下。
隻見一個身穿灰色雜役服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和屋裡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雖然穿著同樣的粗布麻衣,但他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沒有常年低聲下氣形成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傲氣。
隻是這股傲氣中,此刻卻夾雜著幾分落魄和不甘。
他手裡端著飯盤,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徑直走向一個沒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