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香蘭在你溫暖而有力的懷抱中,哭了許久許久,彷彿要將這半生飄零、依附強者卻又時刻擔心被棄如敝屣的所有委屈、恐懼與不安,都藉著這鹹澀的淚水,徹底沖刷乾淨。直到最後,哭聲漸止,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那劇烈的顫抖,也慢慢平息,隻剩下偶爾無法抑製的細微悸動。
她緩緩地、有些費力地抬起那張被淚水浸染得如同雨後海棠般狼狽卻又別具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的臉龐,用一雙哭得紅腫、如同熟透桃核般的眼睛,怯生生地、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消退的驚惶與不確定,小心翼翼地望向你。那眼神,純凈得如同受驚的幼鹿,再無半分往日的嫵媚妖嬈,隻剩下最本能的、對庇護者的依賴,以及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與平日妖女形象判若兩人的模樣,你那顆因實力提升而略顯冷硬的心,此刻被一種名為“憐惜”與“責任”的陌生情愫,徹底包裹、軟化。方纔因神魂修為大進而帶來的些許俯瞰心態,也在這真實的、需要你去彌補的“虧欠”麵前,消散無蹤。
然而,就在你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來進一步安撫她,或許承諾立刻去尋找天材地寶、或翻閱古籍尋找彌補元陰之法時,目光落在她那被淚水沖刷後愈發顯得嬌艷欲滴、如同沾染露珠的玫瑰花瓣般的紅唇上,再向下,是她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緊緊貼靠在你胸膛的、那片驚人的柔軟與溫膩……
一股混合了愧疚、憐愛、強烈的原始佔有欲,以及某種更深層次、幾乎出自本能的衝動,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驟然自你小腹深處轟然爆發,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都要不容抗拒的態勢,席捲了你的理智!
一個瘋狂、大膽、卻又彷彿早已深植於你潛意識深處、與你的功法本源息息相關的“治療方案”,在電光火石之間,躍然於你的腦海,清晰無比!
你猛地想起來了!
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現。
你和曲香蘭的第一次,並非在這雲州城的客房,而是在理州城外那片瀰漫著蟲鳴與流水的密林之中。那時,她丹田被廢,功力全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無法運功、與普通弱女子無異的“空置鼎爐”。你當時,隻是單純地將她那具蘊藏著奇異生命力的完美肉體,當成了一個可以暫時儲存、運轉你自身龐大真氣的“通道”與“容器”。你體內的【龍鳳和鳴寶典】雖然自行運轉,但其主要作用,是單向地將你磅礴的純陽真氣匯入她體內,按照特定的複雜路徑執行周天,以此達到淬鍊、提純你自身真氣、並驅散她體內【地·萬毒心經】殘留異種真氣、修復其受損丹田與經脈的目的。整個過程,是你在“給予”,是你在“澆灌”,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從她這個“空爐”中“採補”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她的元陰,在當時,是完好無損,甚至因為你這至陽真氣的滋養,而顯露出一絲復蘇的生機。
問題的根源,出在後來!是後來,隨著你們“雙修”次數的增多,她那個原本被廢、如同死寂荒原的丹田,在你那至精至純、充滿了無窮生機的混元真氣持續不斷的深入“滋潤”下,竟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堪稱奇蹟的變化——它開始自行“萌芽”,自行吸納天地間稀薄的靈氣,更關鍵的是,它開始運轉起一門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晰、卻與她體質完美契合的、玄妙無比的功法——那門從你們第一次“修鍊”中,由她自行感悟、衍生而出的【地·萌芽新生篇】!
正是因為她體內重新產生了內力,讓你潛意識裏,將她從一個純粹的“容器”,錯誤地歸位到了一個可以進行“雙向交流”、可以承受你“索取”的正常雙修物件!你沉浸在實力提升的快感與對她這具絕佳鼎爐的“開發”中,竟完全忽略了一個致命的事實——她那點剛剛“萌芽”、稚嫩無比的新生內力與元陰積累,在你那如同煌煌大日、霸道無匹的【純陽鼎爐】體質,以及那旨在“掠奪陰陽、補益己身”的【龍鳳和鳴寶典】功法麵前,是何等的微不足道,何等的脆弱不堪!你那全無保留、下意識的“採補”本能,對她而言,不啻於一場針對其生命本源的、狂暴而無情的劫掠!這才導致了她那好不容易修復了一絲絲、遠未豐盈的元陰之海,再一次,遭到了遠比上次丹田被廢更為嚴重的、傷及本源的、毀滅性的創傷!
“原來癥結在此!”你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悟了所有關竅。看著懷中依舊在微微瑟縮、楚楚可憐的女人,一個清晰、直接、甚至帶著幾分你本性中霸道與篤定的“治療方案”,已然成型。
“既然‘索取’會傷你根基,”你的目光落在她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的臉上,心中再無半分猶豫,隻有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絕,“那我便反其道而行之!用我這身磅礴無盡、至精至純的純陽真氣,不計代價、毫無保留地,‘澆灌’於你,反哺於你!”
“便如初次那般,隻將你視為最完美的‘鼎爐’與‘通道’,摒棄一切採補掠奪之念!以我煌煌大日般的純陽內力為薪,以這《龍鳳和鳴寶典》為引,輔以你最本源的【地·萌芽新生篇】之生機……行那逆天改命、重塑本源之舉!”
“我倒要看看,是我這‘施肥’之力更猛,還是你這塊經我手‘開墾’、本就生機奇異的‘土地’,承受不住這份饋贈!”
心念電轉,意動身隨。你不再有任何言語安撫,而是用最直接、最霸道、也最熾烈的行動,宣告你的決心,開啟這場以“治癒”為名的另類“征服”!
你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了她那依舊殘留著淚水的鹹澀、冰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這個吻,不再帶有之前的掠奪與征服,而是充滿了決絕的、近乎灌注生命般的熾熱與力度!
“唔……!”
曲香蘭被你突如其來的、與方纔溫情安慰截然不同的激烈索求,弄得徹底懵住。虛弱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你灼熱的氣息與霸道的唇舌徹底侵佔。但很快,她便從你那熾烈的親吻、以及緊接著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更加深入、更加不容置疑的佔有中,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磅礴如海、溫暖如陽的、純粹“給予”的意誌!那並非索取,而是付出!是修復!是重塑!
這場顛覆了以往所有模式、摒棄了“採補”、隻剩下最純粹、最單向“反哺”與“注入”的、激烈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靈肉交融,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當一切終於平息,房間內隻剩下兩人交織的悠長喘息聲時,曲香蘭沒有如同以往那般力竭昏厥,或是沉浸在餘韻中嬌吟喘息。
她隻是靜靜地、無比溫順地依偎在你汗濕的、卻依舊堅實滾燙的胸膛上,一雙玉臂無力卻緊緊地環著你的腰身。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曾乾涸的淚珠與汗珠,但蒼白的麵色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宛如接收雨露滋潤的鮮花般嬌艷欲滴的健康紅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原本乾涸龜裂、幾近枯竭的“元陰之海”,不僅已被那磅礴溫暖、屬於你的內力精氣徹底充滿,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充盈、更加凝練、更加生機勃勃!那股溫暖的力量,仍在她的四肢百骸、丹田經脈中緩緩流轉,滋養著每一寸血肉,祛除著最後一絲隱疾。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活力與安全感的美妙感受,充斥著她的身心。
她,不僅被徹底治癒了。
更在破而後立、極致的“澆灌”與自身【地·萌芽新生篇】的玄妙作用下,完成了一次脫胎換骨般的生命升華!
溫存過後,是激情退去後的脈脈溫情,如同暴雨初歇,天地間瀰漫著一種濕潤而安寧的靜謐。
曲香蘭那張原本因元陰本源大損而顯得蒼白憔悴、彷彿失去了靈魂光澤的俏臉,此刻卻如同被朝露與霞光同時眷顧的、剛剛盛放的極品牡丹,容光煥發,艷光逼人。原本略顯乾澀的肌膚,此刻瑩潤得彷彿能掐出水來,透著一層健康而誘人的粉暈,細膩光滑,不見半分瑕疵。那雙桃花眼眸,被淚水與極致歡愉反覆洗刷過,此刻水光瀲灧,眼波流轉間,媚意彷彿化為了實質,絲絲縷縷,勾魂奪魄,比之以往刻意營造的妖嬈,更添了幾分渾然天成的、驚心動魄的風情。她像一隻被徹底餵飽、慵懶而又無限滿足的嬌貴貓咪,不再有絲毫偽裝與戒備,**著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嬌軀,主動起身,步履間雖還帶著一絲縱慾後的酸軟,卻更顯腰肢搖曳,風情萬種。
她起身為你端來早已備好溫度恰好的熱水,浸潤了柔軟的布巾,親手為你擦拭身上的汗漬與痕跡,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接著,她又穿好衣服,下樓去做了幾樣雖不算名貴、卻明顯花了心思、頗為精緻的清粥小菜,一一擺放在床邊的寫字枱上。那雙曾經調配蝕骨毒藥的纖纖玉手,此刻卻無比靈巧地為你佈菜、添粥,偶爾用指尖拈起帕子,為你拭去嘴角並不存在的湯漬。眉眼之間,不再有昔日的算計、妖媚或刻意討好,隻剩下一種近乎本能的、為心愛男子操持瑣事的溫柔與滿足,彷彿這便是她此刻天地間最重要、也最讓她感到心安的事業。
你坦然地斜倚在床頭,任由她服侍,享受著這份難得的、不含任何利益交換與權力博弈的靜謐。溫熱的擦拭,可口的飯食,以及身邊這具散發著驚人魅力、完全對你敞開的溫香軟玉,都讓你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舒緩與滋養。體內,那因極限修鍊與“反哺”消耗而略顯空乏的氣海,也在食物的補充與自身強大功法的運轉下,迅速充盈、恢復。
在徹底解決了“後院”這個意想不到的危機,並意外地加深了與曲香蘭之間那複雜而微妙的羈絆之後,你那顆因為閉關錘鍊神魂、瘋狂“採補”與“反哺”而暫時停擺、專註於內務的、彷彿精密機器般的大腦,再次以前所未有的清晰與高速,轟然啟動,將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佈局,重新拉回到了那冰冷、宏大而充滿挑戰的現實棋局之上。
是時候了。
是時候讓整個西南,讓這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土地,都為了你楊儀的計劃,徹底地、不可逆轉地,動起來了!
用過這頓遲來許久的午膳,你隻覺通體舒泰,精神飽滿,連番消耗帶來的疲憊被一掃而空。你起身,隨意地套上了一件乾淨的靛青色細棉布長衫,長發也未仔細梳理,隻用一根木簪草草挽起,便推門而出。
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帶著雲貴高原特有的、彷彿能刺穿一切的熾烈與明亮,讓你剛剛適應了室內昏暗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你站在門廊的陰影邊緣,目光如電,瞬間便捕捉到了院子裏那道熟悉而幹練的身影。
白月秋。
她今日未穿那身標誌性的月白襦裙,而是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剪裁合體的深藍色勁裝,腰間束著同色腰帶,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也將那飽滿的胸脯與挺翹的臀線,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來。滿頭青絲乾淨利落地綰成一個簡單的單髻,用一根烏木簪固定,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與白皙的脖頸上。她正站在院子中央,神情專註,語速清晰地指揮著十幾名精幹的夥計與莊家派來的護衛,將一袋袋封裝嚴實、標記著不同符號的物資,從庫房中有序地搬出,裝上停在院外的幾輛加裝了防雨油布的寬大馬車。
“那邊!小心些,那箱子裏是玻璃器皿,輕拿輕放!”
“小李,你帶兩個人,再去核對一遍清單,特別是那批新到的鐵釘和繩索,數目不能有錯!”
“小王,裝完車後,立刻去馬廄,檢查所有挽馬的馬蹄鐵和車轅,確保路上不出岔子!”
她的聲音清脆,條理分明,雖然帶著一絲連日操勞留下的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幹練與掌控力。這位曾經的峨嵋派天之驕女,江湖上艷名與劍術齊名的“峨嵋一枝花”,如今褪去了所有的光環與飄逸,在這雲州城一隅的供銷社後院,卻像一個最稱職、最投入的商行大掌櫃,或是戰前負責輜重排程的軍需官,將一切繁雜瑣碎的事務,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紋絲不亂。她的臉上,那雙明亮的眼眸下方,有著淡淡的、掩飾不住的青黑色,那是連日來幾乎不眠不休的痕跡,但那雙眸子深處,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希望”與“價值”的熾熱光芒。那光芒,比任何珠寶都更璀璨,比任何武功突破都更讓她感到充實。
“月秋。”你站在廊下,開口喚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過院中的嘈雜,落入她的耳中。
白月秋嬌軀猛地一震,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瞬間轉過頭。當看到你安然無恙地站在廊下,目光平靜地望過來時,她那略顯疲憊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抑製的激動與由衷的喜悅,彷彿陰霾多日的天空,驟然雲開見日。她甚至來不及擦拭額角的汗水,立刻對身邊的夥計快速交代了兩句,便邁開那雙被勁裝長褲包裹的、修長有力的腿,快步走到你的麵前,在離你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毫不猶豫地、深深地躬身一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東家!您出關了!”她的語氣中充滿瞭如釋重負般的歡喜,以及一種屬下見到主心骨歸來時,自然而然的安心與振奮。
你微微頷首,目光在她那張因忙碌而沾染了些許灰塵、卻依舊清麗動人的俏臉上停留了一瞬,掃過她額角晶瑩的汗珠,以及那身因汗水浸潤而微微緊貼、愈發凸顯出驚心動魄曲線的勁裝,心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亂世需用重典,大業需靠實幹。白月秋的表現,遠超你對一個“前江湖俠女”的期待,她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融入並成為你事業版圖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你沒有多餘的寒暄與慰勞,時間緊迫,不容浪費。你的臉色一肅,目光瞬間變得如同出鞘的利劍,掃過院中因你的出現而下意識停下動作、望向這裏的眾人,然後,清晰、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下達了一連串石破天驚的命令:
“立刻傳我命令!”
你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清晰地壓過了院中所有的聲響,讓每一雙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正在搬運貨物的夥計、護衛,乃至剛剛從屋內探出頭來的曲香蘭,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整個後院陷入了一片落針可聞的寂靜。
“第一,傳訊莊無凡、刀秀蓮兩位家族主事!”你語速平穩,卻字字如鐵,“讓他們兩家,將前幾日接到我通知後,便開始暗中調集、整訓的所有人手——佃戶、莊丁、護院、乃至依附的匠戶、力夫,無論原先歸屬哪一房、哪一寨,即刻起,停止一切原有活計,由他們兩家核心子弟親自帶隊,攜帶糧食、煤炭與基本工具,以最快速度,全部開赴蒙州府衙預定地點集結!告訴他們,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三天,我隻給他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日落之前,我要在蒙州城外,看到至少一萬身強力壯、能聽話幹活的精壯勞力!少一個,延誤一刻,讓他們自己掂量後果!”
“第二,”你的目光轉向院中那幾輛即將裝完的馬車,以及庫房方向,“供銷社庫房內,現存的所有‘建設牌水泥’,共計二百零七包,一包都不許留!立刻全部裝車,選派最可靠的護衛,用雙馬駕轅的快車,以最快速度,走官道,直送蒙州!沿途若有任何宵小阻攔,或地方官吏藉故盤查扣留,讓押運的護衛持我的信物,通知就近的莊家或召家勢力,不必請示,格殺勿論!東西必須在明日午時前,安全送達蒙州工程指揮部!”
“第三,”你的視線彷彿穿透了院牆,落在了雲州城駐軍大營的方向,“立刻持我手令,去雲州駐軍大營,麵見平南將軍孫校閣!讓他即刻點齊麾下最精銳的五千士卒,披甲持械,攜帶營帳、工程器械(鎬、鍬、斧、鋸等)、以及至少十日的糧草,火速開拔,目標蒙州城!告訴他,這是關乎西南安穩、乃至國本的要務,是軍令!工程期間,所有工地外圍二十裡範圍內的警戒、巡邏、安防,以及應對可能出現的騷亂、匪患、乃至……其他‘不幹凈的東西’,全部由他這五千人馬負責!若有差池,軍法從事!”
“第四!”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銳利與壓迫感,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在場幾個明顯是莊、召兩家派來聽用的頭目,“立刻動用你們一切渠道,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傳給蒙州知府張承禮、同知、通判,以及所有在蒙州地界上有頭有臉的士紳、商賈、幫會頭腦!”
你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大周皇後、當今聖上,以及道門飄渺宗、天師府、神霄派等各派宗主、長老,將於明日辰時,禦駕親臨蒙州赤河碼頭,視察要務!”
“讓他們從接到訊息的這一刻起,立刻清空赤河碼頭所有閑雜船隻與人員!碼頭沿岸,給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有接待事宜,儀仗、場地、歇息之所、飲食供應,全部比照接待帝王禦駕的最高規格辦理!不惜一切代價,必須確保明日碼頭之上,不能出一絲一毫的紕漏,不能有任何礙眼之物,更不能有任何不恭不敬之人出現!”
你的語氣冰冷如鐵,帶著最後的警告:
“若是在這接待事宜上,有誰敢陽奉陰違,辦事不力,出了任何岔子……讓他們自己,提前備好棺材,或者,提頭來見!”
你這一連串的命令,如同數道九天神雷,接連不斷地在這小小的後院之中炸響!每一條命令,都蘊含著足以讓整個雲貴官場和江湖地動山搖的恐怖資訊量!
調集上萬民夫!動用戰略儲備的水泥!出動五千精銳邊軍!甚至……連當今女皇帝和那些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道門仙長,都要禦駕親臨這西南邊陲的蒙州碼頭?!
所有人都被你話語中透露出的、那遠超他們想像極限的宏大格局與恐怖權勢,給徹底震懵了!一時間,院子裏鴉雀無聲,隻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幾個莊、召兩家的頭目臉色煞白,額頭上瞬間沁出了冷汗,他們這才駭然意識到,自己捲入的,究竟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普通的夥計護衛,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白月秋同樣是一臉的震驚,瞳孔收縮,胸口劇烈起伏。但她終究是見識過你更多不可思議之處的人,在短暫的、近乎窒息般的失神之後,她猛地一咬銀牙,眼中那熾熱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質疑或畏懼,重重地一點頭,挺直了因為連日勞累而微有些佝僂的脊背,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堅定而清晰地應道:
“是!屬下遵命!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負東家所託!”
看著她那瞬間被點燃、充滿了近乎獻身般幹勁的堅定眼神,你滿意地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蘊含著無儘力量的弧度。很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你不再多言,轉身,步履沉穩地向著院外那輛早已備好、由兩匹神駿黑馬拉著的、外表樸實無華內裡卻佈置舒適的馬車走去。曲香蘭見狀,連忙拿起一件你的外袍,小步跟上。
“東家,您這是要去哪?”白月秋看著你的背影,忍不住追上前兩步,出聲問道。雖然命令已下,但她本能地想知道你的行蹤。
你沒有回頭,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聲音清晰地隨風傳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與睥睨:
“我去蒙州,坐鎮指揮。”
頓了頓,你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戲謔的意味,卻更顯霸氣:
“等待明日,我的皇帝老婆,和我的宗主老婆……大駕光臨!”
話音落下,你已彎腰登上馬車。曲香蘭為你放下車簾,對車夫示意了一下,自己也輕盈地躍上了車轅。車夫一聲吆喝,鞭梢在空中炸開一聲脆響,兩匹駿馬揚起四蹄,拉著馬車,在幾名精銳護衛的簇擁下,駛出了供銷社的後院,揚起一路煙塵,朝著北方蒙州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整個雲州城,乃至以雲州為中心,輻射向整個滇黔之地的官場、軍營、江湖、市井,都因為你這接連下達、通過不同渠道飛速傳播開來的數道命令,而徹底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地震與恐慌性的忙碌之中!無形的風暴,已然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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