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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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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盤已經下完的棋。黑子與白子在棋盤上交錯,構成了一幅血腥而完美的殺局。

你伸出手指,將一枚黑子從棋盤上拈起——那是代表著張文遠的棋子。現在,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它所代表的那枚“餌”,還有最後的價值。你知道,啞奴救走張文遠的時候,他身上不可能帶著那兩本“神功秘籍”。那兩本由你親手偽造的聖物,此刻應該正靜靜地躺在錦衣衛那個冰冷的證物庫裡,被當成張廣恆貪腐案的一個小小添頭。

而坐忘道,雖然得到了張文遠這個“親歷者”,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張文遠體內空空如也。那股曾經讓他大殺四方的“神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隻剩下滿腔的仇恨,和對“神功”那份模糊而又狂熱的記憶。這不夠,遠遠不夠。

你要讓坐忘道對這本【天·改邪歸正**】,產生一種近乎信仰的渴望!你需要讓他們相信,這本秘籍是真實存在的,是值得他們傾盡全力去爭奪的!你的目光,落向了皇城的方向。你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冰冷的弧度。

三日後,洛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鬼市”。

這裏是洛京城陽光之下的陰影,是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彙集的地方。

今晚,鬼市的氣氛異常詭異。所有街邊的攤販和遊盪的江湖客,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一件足以讓整個江湖震動的大事。

“聽說了嗎?”

“前幾天被抄家的那個戶部侍郎張廣恆。”

“錦衣衛從他家密室裡,抄出了一本天階神功!”

“什麼?!天階?!”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在錦衣衛當差的表舅的三外甥親眼所見!”

“據說那秘籍叫【改邪歸正**】!”

“張家那個廢物兒子就是練了這神功,才能在亂葬崗一夜之間打傷十幾個人!”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而更勁爆的訊息還在後麵。

“那本秘籍呢?”

“嘿嘿……這纔是重點!”

“據說那本秘籍被一個膽大包天的錦衣衛小旗,給偷出來了!”

“今晚就在這鬼市裡,價高者得!”

轟!!!整個鬼市瞬間沸騰了!所有的目光都變得貪婪而又瘋狂!

天階神功!

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是足以讓任何一個武者一步登天的無上至寶!

在鬼市最深處的角落,一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的黑衣人,麵前擺著一個破舊的木匣。木匣開啟著,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本以獸皮為封麵,另一本以金絲為封麵的古籍,正是那套【天·改邪歸正**】!無數道炙熱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本書上,但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敢在這裏公開售賣這種東西,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著絕對自信的絕世高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鬼市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念之時,一個沙啞而又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東西,我要了。”

人群分開,一個拄著蛇頭柺杖的駝背老者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臉上佈滿了老年斑,一雙渾濁的眼睛裏卻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天魔殿的‘萬毒老人’!”有人驚撥出聲!這可是邪道之中成名已久的地階高手!

“嘿嘿,老傢夥,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一名穿著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血煞閣的‘龍淮屠夫’!”人群再次騷動!又是一個地階高手!

今晚,這潭水徹底渾了!

就在兩大邪道高手對峙之時。

“站住!刑部辦案!”一聲清脆的嬌喝打破了鬼市的寧靜!

張又冰一身利落的捕快勁裝,手持綉春刀,帶著一隊精銳捕快衝了進來。她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那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身上!

“大膽狂徒!竟敢盜賣朝廷繳獲的贓物!給我拿下!”

“找死!”

“萬毒老人”與“血手屠夫”同時冷哼一聲!兩大地階高手的氣勢轟然爆發!瞬間!張又冰所帶領的捕快,與敵人在一處展開了激戰。整個鬼市瞬間陷入大亂。而那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在這混亂之中,如同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連同那本讓無數人瘋狂的“天階神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啞奴正用一碗熱粥,一口一口地喂著躺在床上的張文遠。他的傷勢很重,但在坐忘道珍貴丹藥的治療下,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一個戴著青銅麵具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赫然拿著那個在鬼市消失的木匣。他將木匣放在桌上,聲音沙啞地說道:“東西到手了。”

“天魔殿和血煞閣的人,跟六扇門的鷹犬,還在狗咬狗。”

啞奴停下了喂粥的動作,拿起那兩本秘籍,翻開幾頁。她那雙一直扮演著“驚恐”與“怯懦”的大眼睛裏,終於閃過一絲名為“貪婪”的光芒。

“朝廷如此重視,邪道兩大高手不惜血拚也要搶奪。看來,這本神功,是真的。”

她將秘籍遞到張文遠麵前,用那種隻有他能聽懂的“嗚咽”聲,輕聲說道:“你的東西,現在是我們的了。想報仇嗎?那就把它的秘密都告訴我們。”

張文遠看著那本讓他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神功,眼中爆發出無比怨毒與瘋狂的光芒。

“我說!”

“我全都說!”

那是一場風暴過後的寧靜。洛京城的天空,終於放晴。陽光碟機散了連日的陰霾,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淡淡血腥味,以及隱藏在每個街頭巷尾的貪婪與恐懼。

你知道,是時候去見一見你的新“盟友”了。

金風細雨樓,這個天下最神秘的殺手組織。

在你導演的這場大戲中,雖然損失了兩名玄階殺手,卻也向你和新生居展現了足夠的“誠意”。而那份最大的誠意,就是修羅閣主血觀音。你的女人蘇婉兒,那個豐腴如熟透蜜桃的女人,如今已在安東港那個巨大的紡織車間裏,從一個普通女工乾到了統管上千名女工的工頭。她用她的順從與付出,為金風細雨樓換來了與你談判的資格。

“聽雨軒”,洛京最奢華的茶樓。你以新生居社長的身份遞上了拜帖,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你被一名身穿青衣的侍女直接引到了酒樓頂層的一間雅室。雅室之內,沒有奢華的裝飾,隻有一桌一椅,一爐青煙,和一個人。

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麵容俊美得有些不真實。但他的臉色,卻蒼白得如同死人,不住地咳嗽著,彷彿隨時都會死去。但你知道,他就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蘇夢枕,那個傳說中的絕世強者,僅需一根手指便能斷人生死。

“咳咳……楊社長,”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你在洛京城導演的這出好戲,蘇某甚是欣賞。”然而,他的話語一轉,“隻是,讓我金風細雨樓折損了兩名玄階殺手,這筆賬,不知楊社長打算如何清算?”

你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樓主,我今天來,是為了談合作,而非算賬。”你的目光直視著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你們想讓蘇婉兒回京城擔任聯絡人,我拒絕。”

蘇夢枕的眉毛微微一挑:“哦?為何?”

你的聲音冰冷而霸道,“上了我床的女人,我不允許她們有絲毫危險。”雅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夢枕那雙病態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寒意,但僅僅是一瞬間,他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好,好一個霸道的楊社長。我答應你。從今天起,金風細雨樓再無‘血觀音’,她隻是你的女人,蘇婉兒。”

你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至於聯絡人,你們可以去城北的‘新華書店’,找一個叫水青的女夥計。以後所有的事情,都通過她來聯絡。有什麼訊息,她會前來傳遞。”

蘇夢枕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成交。”

地牢陰暗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絕望的味道。

啞奴的臉上,再也沒有絲毫的“怯懦”與“可憐”,隻剩下冰冷、失望與不耐煩。

“廢物!”她一腳將麵前的張文遠踹倒在地!這幾天,她用盡了各種方法,威逼利誘,甚至是精神秘術。但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張文遠對於【天·改邪歸正**】的真正運功法門,一無所知!他隻知道一些似是而非的口訣,和那種“燃燒七情六慾”的感覺!這根本無法修鍊!

啞奴拿起那兩本秘籍,再次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其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兩本書中,蘊含著一股如同宇宙洪荒般浩瀚無垠的內功底蘊,那是一種超越了她認知的力量體係!

秘籍是真的!

但這個廢物,卻是個打不開寶庫的蠢貨!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需要一個能看懂這本神功的人,一個能指點她參悟其中奧秘的高手!

她蹲下身,揪住張文遠的頭髮,將他的臉提到自己的麵前。她那雙巨大的眼睛裏,滿是冰冷的殺意。

“最後問你一遍。”她沒有再用那種“嗚咽”聲,而是一種如同刀鋒摩擦骨骼般嘶啞難聽的聲音。

“那個指點你入門的人,是誰?”

張文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從這個一直對他“溫柔體貼”的“小仙女”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是……是……”

“是燕王府的長史……”

“燕王府長史?”啞奴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麼,這個知道了她真實麵目的知情人,就沒有必要再養著了。

她鬆開了手,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天真無邪、楚楚可憐的笑容。她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了一粒散發著異香的丹藥。

“吃了它,你的傷就會好了。”她用那種蚊蚋般的聲音,柔聲說道。

張文遠看著她那張天使般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感激。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那粒丹藥吞了下去。下一刻,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他的七竅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最終化作了一灘腥臭的膿水。

啞奴嫌惡地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地牢。她的心中有了一個新的目標——燕王府長史,一個能解開天階神功秘密的男人。

那是一道來自權力之巔的旨意,用最華麗的辭藻包裹著最冰冷的算計。

當那封蓋著女帝玉璽的聖旨,跨越千裡送達安東港燕王府之時,整個北境的高層都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詔:燕王姬勝鎮守北疆勞苦功高,然君臣暌違已久……”

“朕心甚念。著即日啟程回京述職,欽此。”

簡短的幾句話,卻字字千鈞。讓手握重兵的藩王離開自己的封地,回到那個權力的漩渦中心。這背後的政治訊號,足以讓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人不寒而慄。然而,當你看著這封聖旨,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因為這本來就是你所計劃的第一步。

果不其然,三日後,來自京城的第二封密信抵達。寫信人是燕王世子姬長風。如今,他已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世子,而是大周皇朝最年輕的兵部左侍郎。

“長史大人親啟。京中局勢微妙,陛下此舉意實在草率,父王領兵在身,豈可隨意離開大軍。我已上奏言父王軍務繁重,北境防線離之不得,懇請由王府長史代為入京述職。陛下已恩準。”

完美的鋪墊,合情合理的登場。你將密信燒毀,然後寫下了一封給張又冰的回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我要讓全天都城的人都知道。燕王府的長史楊儀是一個好色如命、貪得無厭的無恥小人。”

“你和錦衣衛鎮撫司指揮使李自闡。”

“要表現出對我極度厭惡與敵視。”

“放出話去,說你們正在找任何一個可以將我打入天牢的藉口。”

“這場戲,我需要你們演得逼真。”

半個月後,當你的馬車再次駛入洛京城那座威嚴的城門時,關於你的“赫赫威名”,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燕王府那個新來的長史,據說在安東搜颳了幾十萬兩白銀!”

“還強搶了十幾名民女做小妾!”

“何止啊!我聽說他連軍餉都敢剋扣!”

“刑部的張神捕和錦衣衛的李指揮使都放出話了,隻要他敢在京城犯一點事,立馬就讓他人頭落地!”

你坐在馬車裏,聽著外麵的竊竊私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知道,那條自作聰明的魚兒,已經聞到了你為她精心準備的魚餌的香味。你沒有去驛館,也沒有去拜會任何朝中的大員。你的馬車直接停在了洛京城最負盛名的青樓——銷魂窟的門口。

你像一個從未見過世麵的暴發戶,從懷裏掏出大把金葉子,扔給了門口的龜公。

“給本官!把你們這裏最漂亮的姑娘,全都叫出來!本官今天!”

銷魂窟對街的一處茶樓雅間,啞奴穿著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瘦小的身體蜷縮在窗邊的角落裏。她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但她那雙透過窗戶縫隙看向對麵的眼睛,卻閃爍著獵人般冷靜而興奮的光芒。這幾天,她已經將這個“燕王府長史”的所有情報瞭解得一清二楚。貪財、好色、狂妄、自大。而且,還被刑部和錦衣衛這兩大暴力機構盯上了他。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獵物!強大而又愚蠢,手握重寶卻四麵楚歌的可憐蟲!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她深知,是時候登場了。

她該以何種角色出現呢?

是遭受惡霸欺淩的孤女?

還是遺失了傳家寶的可憐少女?

或是被賣入青樓的清倌人?

然而,這些角色都還不夠。對付這種好色之徒,她需要一個更直接、更具衝擊力的身份。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對麵那座奢靡的銷魂窟。在心中,她已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她決定讓這位“燕王府長史”在最為得意與放鬆的時刻遭遇一個無法拒絕的“驚喜”。

那是一場令人厭惡的奢靡盛宴,地點在銷魂窟的最頂層——“攬月閣”,這裏是天都城最為昂貴的銷金窟。此刻,閣內正在上演一場荒淫的狂歡。你斜倚在一張鋪著整張白虎皮的巨大軟榻上。左邊,一個身著薄如蟬翼的紅紗女子,正將一顆剝好的葡萄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送到你嘴邊。右邊,一個僅以幾片輕紗遮體的胡姬,端著一隻純金酒杯,柔聲勸你飲酒。你卻突然打了個哈欠,滿臉不耐煩地推開左邊女子的手。

“滾開!”你如同發怒的獅子一般坐直身體,一腳將麵前的紫檀木矮幾踢翻。金盃玉盞碎了一地,房間裏的姑娘們皆花容失色,噤若寒蟬。

你怒吼道:“蘇三娘!死哪裏去了?快滾出來!”你的咆哮聲在整個攬月閣回蕩。

很快,風情萬種的銷魂窟之主蘇三娘扭動著豐腴的腰肢走進來,臉上依然掛著慵懶而嫵媚的笑容,彷彿天塌地陷也影響不了她的心情。

“哎呀,我的楊大人,是誰惹您不高興了?”

你冷聲說道,指著滿屋的鶯鶯燕燕:“這些庸脂俗粉,如木頭般無趣,除了賣弄風騷,別無他用。本官已膩煩了,換個清凈地方,再找幾個會唱曲的來,若再讓本官不滿意,我就拆了這銷魂窟!”

蘇三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但笑容愈發燦爛:“是,楊大人息怒,是奴家招待不週。您請這邊,旁邊的‘觀雪台’最為雅緻,奴家這就去給您叫我們這兒的‘金嗓子’來。”你被引入一間更加幽靜的雅間,房間裏燃著淡雅的檀香,十幾個身著素雅長裙的歌姬抱著琵琶古箏,低眉順眼地為你彈奏靡靡之音。你閉上眼睛,看似假寐,實則心中冷笑:“魚兒,該上鉤了。”

果然,不久後,雅間外傳來一陣喧嘩。一個粗豪的男子聲音怒吼:“臭婊子!給臉不要臉!讓你陪大爺喝杯酒,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把茶潑到老子身上!今天不把你玩死在床上,老子就不姓王!”

緊接著,是一個壓抑著哭腔、如同小獸悲鳴般的嗚咽聲,聲音柔弱無助,卻帶著一絲寧死不屈的倔強,瞬間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保護欲與施虐欲。

你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極度不耐煩的神色。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聽曲兒了!”你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出。

隻見走廊上,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揪著一個瘦小少女的頭髮,要將她往房間裏拖。那少女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麵黃肌瘦,身著一身最廉價的粗布衣裙,與這銷魂窟的奢華格格不入。她的衣服已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抹與她瘦弱身形不符的雪白。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一雙大眼睛裏充滿驚恐與絕望,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你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精光。

好一朵倔強的白花。

好一齣精彩的英雄救美。

你清了清嗓子,用無比囂張的語氣喝道:“住手!”

那壯漢回過頭,看到是你,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被酒精與慾望取代。

“你他媽是誰啊?敢管老子的閑事!”你冷笑一聲,從懷裏直接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在他腳下。

“給你三息時間,拿著金子滾,否則,死。”

那壯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對金錢和你“燕王府長史”身份的恐懼戰勝了慾望。他撿起金子,惡狠狠地瞪了你一眼,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你緩步走到依然癱坐在地的少女麵前,伸出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了。”

啞奴抬起頭,用那雙噙著淚水的無比“純真”與“感激”的眼睛望著你,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將她攔腰抱起,無視周圍所有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將一大袋金子扔給匆匆趕來的蘇三娘。

“這丫頭,本官買了。”說罷,抱著懷中那具看似瘦弱實則暗藏驚濤駭浪的“獵物”,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銷魂窟。

你沒有回驛館,而是將她帶到你早已命新生居成員買下的僻靜宅院。你屏退了所有下人,將她放在臥房的床榻上。然後,你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用彷彿在欣賞自己戰利品般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獵人如何繼續她的表演。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

你看著床上那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可憐少女”,她的演技堪稱完美。那瑟瑟發抖的肩膀,掛著淚痕的臉頰,那雙充滿“恐懼”與“迷茫”的大眼睛,無一不在訴說著一個剛剛脫離虎口又入狼窩的悲慘故事。任何正常男人看到這一幕,要麼會心生憐憫,要麼會被勾起最殘忍的施虐欲。

但你隻覺得厭煩,已無耐心陪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繼續演戲。你緩緩站起身,臉上那玩味的侵略性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冰冷,毫無感情。

你未發一言,直接朝著床榻撲去,如一隻餓了三天的猛虎見到獵物。啞奴發出一聲混合著驚恐與絕望的尖叫,下意識地掙紮,但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你千錘百鍊的肉身麵前如同螳臂當車。你甚至未動用內力,僅用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腕死死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抓住她那身破爛粗布衣裙的領口。

“撕拉——!”一聲裂帛響起……

一場惡戰之後,以你的意誌為筆,純陽內力為墨,在她光潔的小腹上刻畫一道複雜而玄奧的鼎爐紋印。金色的火焰般紋路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緩緩浮現,從肚臍蔓延至丹田,形成一個既**又神聖的圖案。啞奴發出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尖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灼燒痛楚與靈魂顫慄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感覺自己身體和靈魂都被這個男人刻上了永恆烙印。她的偽裝、驕傲和算計在絕對力量麵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說。”你停下了動作,聲音冰冷而威嚴,“你是誰?”

隨著鼎爐紋印初步成型,精神連結在你們之間建立起來。你能清晰感受到她內心的掙紮與恐懼。她想撒謊,想繼續扮演可憐的“小雅”。

你冷笑一聲,心念一動,金色紋印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快感如洪水決堤,衝垮了她最後的精神防線。

“啊——!我說!”

“我……我是坐忘道的……‘無舌’……啞奴。”她的聲音因極致服從而斷斷續續。

“很好。”同時,你在精神連結中提出第二個問題,“你們想要什麼?”

“啊……想要神功【改邪歸正**】的秘密啊……”伴隨著她變了調的呻吟,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徹底失去意識。

她小腹上的金色鼎爐紋印在閃爍最後一下後也緩緩隱沒下去。

你看著床上如爛泥般的美麗女人,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勝利者的殘忍而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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