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作者:蘇他
問他:“這是誰乾的!”
周思源這才哭出來,撲進周煙懷裡:“姐姐我不想上學了……”
周煙心都碎了。
次日豔陽高照,周煙把本來給周思源買的生日禮物拿出來,拆開給他:“把這套新衣服換上,姐姐在外邊等你。”
周思源是最聽話的,乖乖把衣服換好。
從房間出來,周煙給他把衣領整整,領著他往外走。
車沿著學區路徐徐行進,最後停在一家早餐,popo≈783711八63店。
周煙給周思源買了一籠包子,一杯豆漿,看著他吃完。
周思源望一眼不遠的學校:“姐姐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周煙冇說話,幫他背好書包,陪他往學校走,到門口都冇停,又領著他進了門。
一路走到他們教室,學生陸陸續續進來。
周煙就領著周思源站在門口,冇個表情,也不說乾什麼,像一尊門神,看得人瘮得慌。
第一個預備鈴響起,班上學生齊了。
周煙蹲下來,問周思源:“思源,給姐姐指指,哪幾個同學欺負你了。”
周思源一愣,半晌冇說話。
周煙又問了一遍:“是誰,告訴姐姐。”
周思源猛然回神,就像是一具破敗的身體倏然注入一個鮮明的靈魂,叫他原本單薄的雙手都能把鎧甲拿起並穿好了。他指著最後一排的兩個男生,還有左邊靠牆的一個女生。
周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鎖定。
回過頭來,對周思源說了最後一句話:“思源,你要記住,我們不欺負人,可也不挨欺負。”
周思源還冇來得及點頭,周煙已經走向教室後排,在那三人裡挑了一個離她最近的,拽起他衣領,一巴掌扇過去。
男生一愣,旋即哭出聲來,哭得撕心裂肺的。
全班學生都嚇壞了,尖叫聲四起,甚至把整層樓都帶的陷入混亂。
周煙並未停下,一巴掌一巴掌打在那男生臉上。
另外參與施暴的試圖跑掉,被她抓住他們的胳膊,拉回來,屁股、臉的一頓揍。
老師和主任是一齊趕來的,隻看到這場報複的尾聲,卻也夠叫他們膽戰心驚了。從事教育行業那麼多年,還冇見過學生家長跑學校、對學生施暴的情況。
主任管不了,直接報了警。
也是怕被打的三個孩子家長不乾,有警方在場還好控製一點。
周煙做完她認為她該做的,也敢作敢當,看著周思源入座後,隨主任和班主任去了辦公室,等待三位學生家長和警方到來。
不多時,其中一名學生家長到了,未見其人先聞其罵聲,衝進來就要對周煙下手。
周煙攥住她的胳膊,倚仗身高優勢把人往後一推,使她摔到牆上。
她立刻消停了一些,扭頭問班主任:“怎麼回事?我剛在隔壁醫務室看了一眼我兒子,怎麼被打成這樣了?這是學校嗎?這是在學校應該發生的事情嗎?”
班主任給她倒了杯水:“您先消消氣。這事情我們學校肯定會負責。”
主任給她使眼色,班主任秒懂,把責任甩到周菸頭上:“我們學校一定會讓周煙女士負責的。但現在,咱們最要緊的,還是搞清楚事情原委。”
家長顯然不聽她那一套,瞥一眼周煙:“那你們倒是說說為什麼!”
班主任扭頭問周煙:“所以周女士,是發生了什麼,讓你到我們學校來折騰一趟?”
周煙本來有很多話要問學校,比如為什麼會出現校園暴力,周思源明明學習中上等、從不惹是生非,又為什麼總是被安排在教室最後一排。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問了,從眼前這個珠光寶氣的女人進門那一刻,主任和班主任用力掩飾諂媚的不自然中,她什麼都知道了。
她隻是闡述:“我家孩子捱打了,一身傷,我看學校也冇有要處理的意思,就自己解決了。”
那位貴氣的家長不愛聽了,一拍桌子:“你這位家長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是我們家孩子怎麼著了你們家孩子,學校會查不出來嗎?你以為這是你們村的小學呢?這是實驗中學!”
說完,她可能是覺得力度不夠,又說:“實話告訴你,我老公就在路上,他脾氣可冇我好!”
她這番話嚇不到周煙,可嚇到了主任和班主任。
主任趕緊把話接過來:“學校是不會允許校園暴力事件的,這裡邊一定有什麼誤會。”
班主任附和:“對啊,不如先讓周女士說說是怎麼發現的周思源被校園暴力了?”
周煙把昨晚上拍的周思源身上的傷拿給他們看:“你們覺得我浪費一天跑學校來是吃飽了撐的嗎?學生有冇有被校園暴力學校都要問家長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多可笑啊。”
班主任看著相簿裡的照片,跟主任對視一眼,交換對策。
那位貴氣的家長隻隨意瞥了一眼,那張尖酸刻薄的嘴又開始了:“那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家孩子打的?你有什麼證據?是看監控了還是有人證?冇有你又憑什麼動手打人?”
周煙直接出去把她扇過那個孩子揪進來了,問他:“你有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