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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恪在千佛寺前跪了三天,後背捱了99鞭,纔打探到訊息。
他拖著一口氣,立刻動身趕往京都。
……
沈阿姨還念著我當初義無反顧給沈青恪沖喜的恩情。
知道這些事後,她無儘唏噓。
答應幫我把媽媽的遺體帶出來。
葬禮上,傅修給我披上一件披肩。
“風大,你身子還冇好。”
我和他都是港城人。
喬家還冇倒台時,曾與他有過婚約。
後來港城貴族大洗牌,年幼的他被大伯帶到京都。
我嫁給沈青恪後,去千佛寺看望沈阿姨,才無意中遇到他。
彼時他已經成為京都政界一把手。
聽到我結婚的訊息,眼裡藏不住地落寞。
說什麼也要我加上他的聯絡方式,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
我當時還以為隻是客套話,可當我給他發去求助資訊後,他幾乎秒回。
讓我和媽媽的遺體順利過關,也多虧了他打通關係。
我微微一笑:
“謝謝你,傅修哥。”
他假裝生氣:
“這兩天你都說了多少個謝謝了,還有,我可冇比你大多少,不要叫哥。”
讓我直呼傅書記的名字,我還是有些膽顫的。
靈堂裡,法師正在進行儀式。
母親的棺槨煙霧繚繞。
這些日子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還是淚流滿麵。
我咬緊牙關暗暗發誓,一定會讓沈沁冉付出痛疼代價。
準備起靈,沈青恪和沈沁冉帶著人闖進來。
“阿妍!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深陷,整個人被疲憊籠罩。
想上前一步,被傅修攔下。
“沈先生,先讓老人家入土為安吧。”
我正對著棺槨,始終冇有回頭。
儀式還冇有結束,我不想在媽媽麵前鬨得太難看。
他像個外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外圈,又跟著我們來到墓地。
順利下葬後,沈青恪“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阿妍的,不會讓她受委屈。”
我不禁冷笑出聲,沈青恪痛苦地看過來:
“阿妍,我……”
“如果是想道歉那就不必了。”
我冷冷打斷,轉而看向一旁的沈沁冉:
“但是願意血債血償的話,我會接受。”
她忍不住慌亂出聲:
“看我做什麼,你媽就是被你害死的!”
“那你倒是說清楚,我到底是怎麼害死我媽?”
我的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力氣。
“我……你……”她跺腳,“小叔叔,你不能縱容她這樣誣陷我!”
沈青恪牽住我的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阿妍,我知道你做這些事都是因為太愛我,沁冉她也是無辜的……”
“她無辜?”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愛你到拿我媽的命開玩笑?”
我一邊說,傅修一邊命秘書拿來平板。
他靈活地調出當初在我媽病房的監控錄影。
剛好錄下那天沈沁冉怎麼一步步逼死我媽的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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