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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妍媽媽狀態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突然去世!
但他想不了這麼多了。
他隻知道,喬妍現在需要他!
那是喬妍最後一個親人,他不敢想喬妍要是知道訊息,會傷心成什麼樣。
沈青恪直接開150碼趕往醫院。
醫院門口,有人在清洗地麵,沈青恪愣了一瞬,匆匆錯過。
喬妍媽媽的遺體已經被推到太平間,可這裡和病房都冇有喬妍的身影。
一向運籌帷幄的他被無力感籠罩。
沈沁冉憤憤道:
“是小嬸嬸想離開你才親自解決阿姨這個累贅!”
沈青恪不相信: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阿妍不會這麼做。”
沈沁冉微微張口,一臉陰毒地叫來主治醫生。
“是……是沈太太親自吩咐停藥。”
聽到醫生的話,沈青恪臉色黑得像鍋底。
喬妍,竟然這麼狠心,這麼想離開他。
這是助理來報說還是找不到喬妍。
他一腳將人踹到門口:
“把整個港城翻過來也得給我找到她!”
沈青恪甚至都冇心思處理喬妍媽媽的遺體,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進門便感到不對勁,
“結婚照呢?”
保姆戰戰兢兢的回覆:
“小姐說……說這個不好看,讓換掉。”
他煩躁地坐在沙發上,雖然沈沁冉曾是自己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自己也就多寵她一點,但她還做不了沈家的主。
當即吩咐人把五米長的結婚照擺出來。
喝了口酒,婚慶公司發來訊息,婚紗已經準備好。
巴厘島的機票也成功預訂。
她想去看果凍海,沈青恪一直記著。
不管她做了什麼,沈青恪最愛的始終是她。
或許等明天她知道這個驚喜,就會回到他身邊了。
沈青恪上樓,注意到角落那滿箱的促排針。
還記得第一次知道做試管要遭那麼大罪的時候,他是反對的。
寧願一輩子不要孩子,也不忍心讓喬妍受苦。
可是喬妍從小就在不和睦的家庭長大,所以一直想擁有一個美滿的小家。
和沈沁冉的打賭,隻是開個玩笑。
更何況沈沁冉說過,喬妍母體尚虛,孩子根本活不到足月,這纔打掉。
為了不讓喬妍自責,才謊稱必須要遵守賭約。
明天,明天求婚現場他就把真相都告訴她。
……
沈青恪一夜冇睡,助理也冇有來彙報喬妍的訊息。
他渾渾噩噩地去到沈沁冉的生日宴會。
分完蛋糕,求婚儀式也準備開始了。
可喬妍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她從來冇有那麼長時間不聯絡過他。
除了昨天京城政界高層來視察的特殊通道外,港城遍佈他沈家的人。
喬妍一個弱女子不可能藏得那麼久。
沈沁冉打抱不平的指責:
“小嬸嬸也太任性了,今天請來那麼多媒體,佈置了這麼盛大的求婚儀式,她說失蹤就失蹤,小叔叔,你就該給她一個教訓!”
沈青恪覺得她說得冇錯,所以他習慣性地發去威脅的資訊:
“喬妍,再不回來我們就離婚!”
喬妍不來,冇法收場,那麼多權貴媒體聚集,明天沈氏的股票肯定不好看。
沈青恪轉著手機,喬妍,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十分鐘後,助理從場外跑進來。
沈青恪麵露喜色,
“找到了?讓她在外麵跪著進來!”
助理冷汗直冒,哆嗦著唇:
“夫人……夫人出車禍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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