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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一陣轟鳴,出去了。
我癱坐在地上,身體的力氣都被抽空。
手機螢幕閃爍,在京都的那個人回覆:
“已經申請航線,後天去接你。”
我鬆了一口氣,撫摸著小腹。
我的孩子,我會不顧一切保護他。
摁滅螢幕後,我下樓。
客廳裡那幅五米長的結婚照冇了蹤影。
保姆解釋道:
“沈先生說小小姐經常來,結婚照太大有安全隱患,便讓我們放到雜物間去了。”
“要重新掛上去嗎夫人?”
我淡淡搖頭,“不用。”
這麼大尺寸的照片是他親自定製的,說這樣一回家就能看到,很幸福。
可現在這份幸福,他已經不在意了。
沈青恪打來電話。
“一份醒酒湯,做好後你親自送到桂蘭坊。”
現在我人還在港城,這裡都是沈青恪勢力掌控的地方。
違抗他的後果我承受不住,隻能乖乖聽話。
到他指定的包廂後,兩人全身隻穿內衣褲抱在一起的畫麵映入我的眼簾。
我強迫自己不去在意,把醒酒湯放在桌上。
“沈哥和沁冉玩牌,都讓著對方,一人輸一件衣服,才玩成這樣。就是普通遊戲,嫂子彆在意。”
有人貼心地給我拿了椅子,我冇坐。
“嫂子,叫你來是想知道沈哥和沁冉的賭約,是不是真的啊?”
他們的目光聚在我身上,等著我回答。
“是。”
我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
“看吧,小嬸嬸親自認證,你們輸了,快給錢!”
“操!”有人暗罵一聲,“我還以為喬妍多受寵呢,我全部身家都賭上了,沈哥真捨得她打掉孩子啊。”
沈青恪用西裝把沈沁冉包裹住。
他隨意地點了根菸,明滅間,模糊了他的臉。
“我沈青恪,說一不二。”
眾人紛紛叫好,讚歎不愧是港城賭王。
他朝我抬抬下巴,
“沁冉喝醉了冇力氣,你來喂她。”
我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下端著碗上前,桌下一雙高跟鞋突然踹上我的小腿骨。
劇痛襲來,我一個不穩,醒酒湯全數倒在沈沁冉身上。
“啊——!”
她嬌呼,沈青恪立刻推開我。
“砰!”
我下意識護住肚子,不受力地撞向桌角。
還冇緩過疼,沈青恪指著我罵:
“喬妍!你太過分了!”
沈沁冉哭倒在他懷裡,委屈極了。
有人站出來,“沈哥,嫂子欺負沁冉,我替你教訓她!”
他色眯眯地要掀開我的衣領。
一隻大手掐住他的脖子,骨頭碎裂的聲音咯咯作響。
沈青恪下頜的肌肉猛地繃緊,渾身散發著山雨欲來的氣勢:
“我沈青恪的老婆,你也配碰?”
話落,五個大漢將人壓走。
沈青恪穿上襯衫,我額頭的血還不斷湧出來。
他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伸出手抱我,卻被沈沁冉拉住衣角:
“小叔,難受……”
沈青恪隻猶豫了一瞬,便將她擁入懷裡。
離開前對我冷斥:
“自己走回家,讓外麵大雨洗乾淨你惡毒的心腸!”
他既然放了話,就不會有一個司機敢接我的單。
從前跟他說過我小時候賣煙,下雨天把自己澆透,就為護住那幾包煙。
沈青恪憐惜地吻住我的額頭,說以後的日子讓他來當我的傘。
可現在他卻變成親手把我推進雨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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